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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二爺這是要把人逼瘋

2024-05-11 13:00:43 作者: 雨雪霏霏

  「倒是我給忘了,您現在是昌和居的主人,當然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

  蕭蓮兒轉了話鋒,「聽聞成日來進出昌和居的,可都不是什麼普通的人,你蘇翎顏飛上枝頭,我敢把你怎麼樣?」

  喲,這話里的酸意,這說話的時候夾槍帶棍的。

  蕭蓮兒的本意是想用「捧殺」來對付蘇翎顏。

  不過她忘了,捧殺的前提得是對方接招。

  顯然,蘇翎顏不吃這一套。

  她抬頭瞥了一眼蕭蓮兒,皺了皺眉:「不敢惹你還在這兒逼逼什麼?」

  蕭蓮兒的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紅。

  「你真的住進昌和居了?」這次問話的是徐箴言。

  蘇翎顏還記著上一次清風苑外他叫來了縣丞的事兒,所以沒打算為難他。

  

  不知道是徐家經歷徐夫子的那一檔子事兒,還是徐箴言要準備今年的大試讀書給累的,看上去他整個人的狀態不是很好。

  「是。不過那宅子的主人不是我,是一位長輩朋友,我藉助而已。」蘇翎顏解釋道。

  哦,只是藉助啊,那楊曦月為何對外宣稱請到了昌和居的主人?蕭蓮兒聽言,又挺胸抬頭打算說些什麼。

  要不是她爹讓她過來打探那位昌和居主人的虛實,她以前和楊曦月之間也有諸多的不快,她才不願意來呢!

  「嗯。」徐箴言卻先搶了話,「近來讀書,發覺以前課堂辯論你說的很有道理,若是有時間不妨去我家,我們商討商討。」

  找她商討?蘇翎顏隱約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

  以徐箴言的身份以及徐家在清遠縣裡的人脈,縱然是徐夫子「受了情傷一蹶不振」不想教導徐箴言,但學堂里向來最不缺的就是夫子,只怕徐夫子要請他的那位探花郎學生來指教徐箴言一二都不是什麼難事?什麼時候就輪到她了?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可是她又低頭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到底徐箴言能圖她些什麼?總不至於是嫌家裡太冷清了,找她過去吵架的吧?

  「我沒空。」蘇翎顏直接拒絕,道:「而且我和你三觀不合,容易吵起來。」

  ……徐箴言沉默了。

  蕭蓮兒的主要目的在於昌和居的主人,鑑於她即將高人一等的「東河郡城人」身份,所以她也沒去和蘇翎顏多計較些什麼。

  從頭到尾,楊曦月始終是眼觀鼻眼觀口的狀態,沒有說一句話偏向任何一方。

  不過身為東道主,她的這種任由蕭蓮兒為難蘇翎顏的態度,和表態沒什麼大的區別。

  「姑娘。」一直在旁沉默的南枯離這時輕輕碰了碰蘇翎顏的胳膊,問道:「你沒事兒吧。」

  她剛才,態度很不好不說,而且幾乎是一直在懟人。

  蘇翎顏搖了搖頭,「沒事。」

  楊曦月的這一場「局」很大,整個楊家後院裡,有半數人都是衝著「昌和居主人」這五個字來的,一見到蘇翎顏紛紛上前來搭訕,光是解釋就廢了她好大一番功夫。

  得知她並非是昌和居主人後,眾人皆面露失望之色。

  好不容易將一眾人都給擺脫了,南枯離給蘇翎顏倒了一盞水。

  蘇翎顏接了過,才找了個地方準備坐下休息一會兒,一個不經意的回眸就看見了楊曦月正在不遠處的走廊下站著。

  站在走廊下倒是沒什麼,只是她一直在靜靜的盯著蘇翎顏,就像是拿著顯微鏡在做科學研究的怪人,要將蘇翎顏給看穿,看個透徹。

  蘇翎顏瞬間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她最不喜歡這種有什麼話不說出來,所以又把杯盞放回去了南枯離的手中,轉身再朝著楊曦月走去。

  但是她才走了幾步,楊宅外就有小廝進來通報,說「昌和居主人」到了。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被吸引了。

  二爺還是自己貫穿的那身青色長袍,脖頸間圍了一條棕色貂皮,看上去貴氣了好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

  內堂里,一晚上都沒露面過的楊老爺也現身了。

  二爺今日,是應他的邀請來的。

  「你還瞞了我什麼?」蘇翎顏回身看向了南枯離,目光審問。

  「顧公子失蹤之後,二爺動用了不少人去找他。」南枯離低了低頭,「昌和居同南巷之間的關係,怕是藏不住了。」

  「你說什麼?」蘇翎顏眯了眯眼,她就說怎麼今晚這裡的人怪怪的。

  為什麼楊曦月突然對自己很冷淡,為什麼徐箴言會突然想邀請自己去他家裡。

  楊曦月那邊既沒有對她母親一事的釋懷,又懷疑她和東殿之間的關係。而徐箴言那裡,蘇翎顏想了想,他應該還記著自己才到南巷的時候對他贈藥的事兒。

  現在,在這裡的人的眼裡,昌和居主人這五個字,便是相當於消失了大半年的老姚。

  沒人不懼怕他,卻也沒人不想扳倒他。

  蘇翎顏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氣得臉色直發青。

  她不覺得二爺是這般莽撞的人,也絕對不相信二爺在和顧泊岸之間短暫的相處之下能夠生出來何等深厚的感情,能勞得他出動這麼大的手筆。

  顧泊岸是去佃農村接她回來後失蹤的。

  只有一個解釋:二爺將自己的還沒定下來的態度當成了另一番拒絕,所以用了這種手段來逼她。

  一而再再而三,真當她是沒脾氣的!

  蘇翎顏抬了步就欲走向二爺質問。

  但被楊老爺搶先了一步,他和二爺好像突然很熟的樣子,有說不完的話。

  光明正大的南巷的人攪在一起?

  ……蘇翎顏記得,以前楊老爺是十分在意楊家的名聲的!

  這便又是咱們二爺的手筆了。

  楊夫人一事蘇翎顏從來沒打算瞞著二爺,二爺滿心的主意都是扶持著蘇翎顏去把東殿給碾壓個透徹。

  楊家這邊被蘇翎顏給「策反」了,他怎麼會放過強行拉著這一些人的機會?

  等蘇翎顏冷靜過來的時候,二爺已經和楊老爺以及半數賓客進了內堂,南枯離跟在蘇翎顏身後,一言不發。

  老四便是在這時出現的。

  「老大,回家了。」他是和二爺一起來的,一臉笑嘻嘻。

  蘇翎顏瞥了他一眼,動了動嘴角,但是沒說話。

  昌和居。

  蘇翎顏讓南枯離和老四都去休息了,自己則一直坐在房間裡等著二爺回來。

  大約兩個時辰後,二爺才回來。

  他知道蘇翎顏一直在等著自己,所以直接去了她房間的方向。

  「楊家在東殿多年,知曉許多事情與我們而言很有利。」二爺裝傻,不知道蘇翎顏現在氣憤的點在哪兒一般說道。

  「東河郡那邊老三也傳了消息回來,姓張的被承琰君收拾了,免去了我們的一個麻煩。他現在在忙種藥的事。」

  「其餘三郡的人大概在正月底來清遠縣,東殿勢大招風,得罪人而不自知,這些力量便是可以為我們所用的。」

  蘇翎顏靜靜的聽他說完後,才抬了眼皮:「我今天走得倉促,沒來得及和佃農村裡的人告別,恐怕還得回去一趟。」

  說話的時候,她的神色平靜,語氣不悲不喜,讓人聽不出來半分情緒。

  「好。」二爺點點頭,「過了十五吧,十七我安排馬車送你回去,正好學堂復學在即,可以把蘇山山也順帶接來。」

  蘇翎顏沒說話,算是默認。

  二爺也沒再找話,兩人就面對面坐著,默默看著被不知從哪裡鑽進房間裡的燭火搖曳。

  「你還有事瞞著我。」半晌後,蘇翎顏才又說道。

  她盯著二爺,認真道:「你們三個的牽塵往事我沒過多過問,是不想平白無故去揭人傷疤,東殿雖然勢大,走得也不是什麼常規路數,不過你別告訴我,你對他們這般的看不過眼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發怒也好,質問也罷,都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這是剛才兩個時辰的靜坐,蘇翎顏唯一能思考出來的結果。

  二爺這次沉默了更久的時間,久到蘇翎顏幾乎以為他是想同顧泊岸一樣用這樣的態度來將問題給搪塞過去了。

  「正月底,等你見了其餘三郡的人之後,我便將一切都告訴你。」二爺說道。

  「好。」蘇翎顏不想再過分去糾結他這句承諾到底有幾分真假。

  這兩日,老四又給昌和居招了些護院,人太過出風頭總是容易找人怨恨的。

  雖然也有一些禮品送了來,其中不乏好東西,不過蘇翎顏看著那些東西就糟心,便讓二爺看著處理了--反正那些東西都是送來給他的。

  趁著得閒,蘇翎顏去南信元那裡轉了轉,她還去了那間地下密室里看了看楊夫人。楊夫人的性情倒是平靜,察覺出來南信元不像是要對她不利,便整日在那密室里念經敲木魚。

  「一直都是這樣麼?」出了密室後,蘇翎顏問南信元。

  南信元點了點頭,「每日三餐倒是正常,就是經常不說話,想來是被東殿囚禁的時間長了,對人說話的本性也淡了。」

  蘇翎顏沒再說話。

  她將那一次那一次,顧流年和南宮徹在翡瑤河截獲的那艘船上,她在被炸到水裡之前收進空間裡的金銀拿了出來給南信元。

  「這是?」南信元很吃驚,為何會突然給他這麼多財物?

  「走一趟東河郡城,幫我去做一件事。」蘇翎顏湊身在南信元的耳邊說了一番話。

  「好,這事兒我來辦。」南信元拍了拍胸膛,「最多一月,這件事我一定能辦成。」

  「多謝。」蘇翎顏的道謝很真誠。

  二爺步步緊逼,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一怒之下做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所以需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又一日,佃農村。

  蘇翎顏才進了蘇家的門,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蘇山山就哭哭啼啼跑上來一把抱住了她,蘇老大和周秀坐在院子裡,神情也不是很好。

  「怎麼了?」蘇翎顏問道?

  蘇山山一見到他姐就哭,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絆絆拉拉地說出來了一件極其簡單的事:蘇三妹失蹤了,從昨天早上到現在,蘇家人哪裡都找遍了,但就是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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