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跟我斗,你還嫩了許多!
2024-05-11 12:59:06
作者: 雨雪霏霏
蘇山山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消息。
他們滿清遠縣的找人,腿都快跑斷了,結果蘇翎顏竟然在這裡受縣丞的優待?
「你倒是心大會享福?」
吳春花腦袋缺根筋,嘲諷著說道。
蘇翎顏撇過了頭沒去看她。
一會兒有她好看的!
「咳咳…」縣丞帶著威嚴輕輕咳了兩聲算是提醒吳春花注意自己言辭:是他下令給蘇翎顏看坐的。
楊曦月很快也趕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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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話歸正題。
原本是蘇勤一家狀告蘇翎顏,現在卻成了老三狀告蘇勤一家。
並且老三這一方也是振振有詞的:他是從外地來的客商,初來乍到時無處棲身,是蘇翎顏好心幫了他。
沒想到卻惹來了這一出事,而且還丟了他給家中夫人準備的翡翠首飾。
咳咳,家中夫人,自然只是說辭而已。
他然懷疑到了蘇勤的頭上。
「你個黑心肝的,說話可是要憑良心。我們什麼時候拿你的東西了?」
吳春花見老三指控蘇勤,護犢子似的出言反駁。
「怎麼,你們沒拿麼?」老三冷笑了一聲,「那不知你們那五十金是從哪裡搜出來的?」
吳春花啞言了。
他們都是第一次去清風苑,自然分不清哪間是蘇翎顏住的屋子。
現在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借住人,確實是在打他們的臉。
「怎麼?說不出來話了?」
老三能輕易饒了他們三個才怪了。
「全天下就你蘇勤是舉人,榮光非常享有官家俸祿,別人稍微有一點就是偷來搶來的是吧?」
老三打量了蘇勤兩眼,沒好氣接著:「還舉人身份呢,出一點事情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懷疑自己的侄子侄女,便就只剩這點出息了?」
蘇勤的臉色霎時一陣青一陣白。
靜柔見狀,急忙站出來解圍:「您也莫要太咄咄逼人了,說來,這只是我們的家事。」
「家事?」
老三掃了她一眼,語氣更加不善:「即是家事,有本事別牽扯上我啊,有本事別鬧上朝堂啊。」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婆娘腦袋裡缺筋少弦還滿肚子壞水的?竟然慫恿著自己的丈夫去爬別人的牆翹別人家的鎖,真是家門不幸!」
老三再補了一句。
靜柔的臉色霎時變得黑青交替。
再明顯不過的指桑罵槐。
初清風苑的門打不開,可是她出主意讓翻牆的。
坐在一旁的蘇翎顏心底瞬間舒服了一些:沒想到這老三平日裡看著斯斯文文的,罵起人來還真是有一套。
其實這也並非是老三的本意。
只不過是二爺在臨走之前說自己回清風苑去取個東西,交代老三在公堂上好好的替蘇翎顏出口氣,不用顧忌誰,也不用留情面。
「閣下還請注意言辭。」眼見自己的妻妾被罵,蘇勤當然要站住來護著些。
「切。」老三翻了個白眼兒,「自己都做了惡事了,還不讓人說,真是好修養!」
這下蘇勤的臉色也徹底難堪了。
他攥緊了自己在衣袖中的手,咬了咬牙正打算反駁的時候。
「算了算了。」
老三一副『我嫌棄你並且不想再和你說話』的表情揮了揮衣袖,道:「不讓說我就不說了,我這人也好說話,把我那五十金和翡翠首飾還我,我就放過你們。」
「呵喲。」吳春花一聽怒了。
「你這哪裡來的猢猻撒潑糟老頭子?」她插著腰唾沫橫飛,「那五十金即是誤會,還給你便是了。但那什麼破翡翠首飾,我們是見也沒見過,你少在這裡亂誣陷人!」
「誣陷?」老三走向了吳春花,也插了腰,「你說誰猢猻撒潑糟老頭子呢,老夫看你才是悍婦王八犢子。哦,拿了我的金子一句誤會就完了?拿了我的翡翠首飾一句沒拿就想矇混過去。」
「你……!」
吳春花被氣著,語氣也變得磕磕絆絆,「我…我說沒拿就沒拿!」
「哼,你沒拿?」老三雙手還了胸,「你沒拿就能代表你們一家都沒拿?」
說著,他看向了蘇勤和靜柔。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蘇勤再度發聲,一臉正義。
若是過錯在他,他可以接受懲罰。
沒做過的事,就是不能平白受了冤枉!
而靜柔,則是已經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
「什麼意思?」老三睥睨了蘇勤一眼,道:「字面意思。」
「你……!」
這下蘇勤、吳春花和靜柔都怒了,三人齊刷刷伸出了手指準備一副怒樣。
「瞧瞧瞧瞧,一家三人一副德行,說不過人就要動手了不成?」
老三故作害怕,往後閃了一大步。
「肅靜!」此時縣丞終於拍案發官威了。
他看向了老三:「你說那金子是楊老爺給的,可有證據?」
老三脖子一梗:「誰家金子上還寫名字了,你問楊老爺去!」
縣丞卻扭頭看向了正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一副看熱鬧姿態的蘇翎顏,心底暗道:這怎麼和蘇翎顏扯上關係的,一個兩個都如此彪悍!
倒是楊曦月及時開口了:「大人,雖說我父親現在不在清遠縣內,但我也聽他提過要好生感謝這位救了我的人的。」
說罷,她也看向了蘇翎顏,眸光里一派堅定和寬慰,仿佛在說:沒事,我一定會幫你的。
但其實她是知道的,她父親根本沒有給過這位三爺金子。
因為那位三爺不肯收。
不過,現在就當償還幾分救命之恩了。
蘇翎顏點點頭,也報之一笑。
說實話,楊曦月這麼配合,倒是讓她感覺自己有些小人心思,平白無故的利用了別人!
當然,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她不會白白的承楊曦月的情的,總有一日會報還她。
而且,做都做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緩緩長吐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之後。
在縣丞還未發言之前,她看向了吳春花和蘇勤,才終於開了口,道:「既說五十金是誤會,那何來的人證物證?」
縣丞回神:是啊,當初不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麼?怎麼一有人出來告狀反駁他們就慫了?
「證物呢?」蘇勤率先看向了靜柔。
正好,他也想把事情給弄清楚。
「在……在家裡。」靜柔心底的不安愈發濃重了。
「大人,請容我回去拿。」蘇勤朝著縣丞揖了揖手。
「大人。」但未等縣丞回復,老三就又跳了出來,「大人,依我看不如著人去蘇勤家裡搜上一搜,我那翡翠首飾可還沒找見呢。」
「這……」縣丞面帶難色。
怎麼說蘇勤也是個舉人,在清遠縣也有幾分面子。
「怎麼?」
老三見縣丞為難狀。
當即炸毛:「他蘇勤當初翻牆撬鎖的,您就可以裝作看不見?現在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搜了?……哦,對了,還有清遠縣修牆修鎖的銀子,也得他蘇勤家裡出!」
老三心想:哼,蘇翎顏要礙於什麼破輩分親戚什麼的不能「落井下石」,他可不怕!
但,蘇翎顏還真就不是這樣想的。
她現在之所以說的話少,是因為這件事的結果基本上已經定了。
所以她懶得去多費口舌,而非是顧忌到什麼輩分親戚。
她現在在想的,是之後與楊家那邊打交道的事。
「大人!」蘇勤再揖手,語氣也重了幾分。
若是今日被搜家了,要他日後的面子往哪裡放?
「大人,蘇舉人。」
就在此時,楊曦月再次開口了:「依我看,不如低調搜府?不讓外人知道就是了。」
她笑了笑,接著說道:「畢竟是非對錯,總要有個結果。」
楊家在清遠縣的地位,可是僅次於顧宅。。
這不,楊曦月一開口,縣丞立刻應允,讓蘇勤領路帶著一些官差去了蘇宅。
在等官差回來期間,老三和吳春花又大罵了好幾回合。
靜柔看了看成竹在胸的蘇翎顏,感覺腦海之中一直繃著的弦,像是被人拿鋒利的劍給砍斷了般……
縣丞早起就頭疼,這會兒被擾的只覺頭痛欲裂,恨不得把兩人用板子給打出去。
但蘇翎顏還坐在那裡一動未動呢,他忍!
不多時候,蕭家小姐蕭蓮兒莫名啞疾被治好的消息也傳到了官衙。
縣丞的頭更疼了……
除了給楊曦月也看了座之外,他還讓人給蘇翎顏上了一盞茶。
只不過蘇翎顏連正眼也沒瞧那茶就是了!
大半個時辰後,蘇勤和官差就都回來了。
蘇勤的臉色陰得嚇人。
他按照靜柔說的地方去找證物,結果沒找見證物,卻在靜柔床底下找見了自己丟失的銀子和翡翠首飾。
還有那個什麼所謂的證人,還沒帶來官衙,就嚇得雙腿一軟什麼都給招了。
「好了。」蘇翎顏這才站了起來,「總算是真相大白了。」
「是,是啊。」
縣丞看著蘇翎顏似笑非笑的樣子,額間險些冒出冷汗來。
「好啊,竟然是你這小婊子!」
吳春花見狀,怒罵著上前就揪住了靜柔的頭髮。
三人因「共同幻想的敵人蘇翎顏」而結成的聯盟瞬間土崩瓦解!……哦,對了,蘇三妹收到丟銀的消息,正在趕來得了路上。
靜柔自然不會任其打罵,也還擊去掐吳春花胳膊上的肉。
結果吳春花立刻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兩人廝打成了一團,蘇勤瞬間更感覺有無數炮仗在自己耳邊噼里啪啦,惹得他心煩意躁!
「都給我住手!」他終於發飆,一聲怒吼兩手掰開了潑婦般掐架的兩人。
「肅靜!」縣丞也再次敲了敲驚堂木。
三人霎時安靜。
老三此時也裝模作樣的檢查完了自己的那一套首飾,他諷刺的看向了三人,一臉嫌棄的從衣袖間抽出來了一方帕子一直擦拭著那翡翠首飾。
「丟不丟人?」老三開口就沒好話,「先前怎麼說的?切!金絮在外敗絮其中!」
「你別在這裡信口雌黃!」靜柔此時突然惡狠狠的發了聲,她雙眸眥紅,恨恨咬著後槽牙:「我根本沒見過你的這些東西,這根本就是誣陷!」
「嘖嘖。」老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你這被打臉打的,臉不疼麼?還敢在這裡狡辯?」
實則心道:就是誣陷怎麼樣吧?怎麼著?就許你這惡婦誣陷我們老大,不許我們以其人之道還之彼身?
靜柔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了,這擺明就是陷害。
她現在能依仗的就只能是蘇勤了。
當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瞬聲淚俱下:「老爺你相信我,我是一時鬼迷心竅偷了您的銀子,可那翡翠首飾,我真的沒有碰過,您要相信我啊。」
蘇勤的臉色難堪至極,厭棄之極活像是有人往他的嘴裡塞了一把死蒼蠅!
相信她?他的面子都被這個心思歹毒的婦人害得給丟盡了。
吳春花一見靜柔這小賤人又要施展妖精大法,一把上前推開了靜柔。
她毫不留情道:「要犯賤滾一邊兒去,我們蘇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竟然攤上你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
他們鬧歸鬧,蘇翎顏可沒工夫在這裡看戲。
她看向了縣丞,道:「如今水落石出,還請您還我一個公道。哦,對了,還有我弟弟。」
媽呀,險些把這茬兒給忘了。
縣丞瞬間如同突然腳下踩了空般軟了腿:蘇山山丟了這事兒,蘇翎顏還不知道呢。
呵呵,縣丞看蘇翎顏不爽很久了,老三看縣丞唯唯諾諾牆頭草的樣子不爽也很久了。
他冷笑了一聲,在心底暗道:倒是要看看這次你要如何收場?
楊曦月則將縣丞的心虛全部給收到眼底。
「都給我閉嘴!」縣丞心煩意亂,直接站了起來,一嗓子吼得,瞬間讓又陷入了掐架的吳春花和靜柔安靜了下來。
「一場鬧劇!」他憤憤甩了甩袖,再做了下來。
思量了半晌後,他才說出了判決。
「靜柔偷銀偷竊,挑唆夫君誣陷他人,責二十大板。」
「吳春花身為幫凶,公然在公堂喧譁,責五大板以示懲戒。」
然後呢……就完了?
蘇翎顏再次轉眸看向了縣丞,一臉「你確定這樣處置公平」的樣子。
蘇勤呢?難道無罪麼?
縣丞心虛避開了蘇翎顏的眸光。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蘇勤難逃責罰,但是他畢竟是舉人身份……
呵呵,舉人身份,好大的特權!
蘇翎顏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縣丞哪兒敢看她,於是再躲開了。
倒是蘇勤,他就是再笨現在也看了出來了,縣丞現在是完全在看蘇翎顏的眼色行事呢。
怎麼?這小丫頭,還想給自己也定罪不成麼?
蘇翎顏在蘇勤的眼裡,始終是佃農村里那個見識短淺的村姑。
可如今,那村姑竟然也敢妄想來爬到自己的頭頂!
蘇勤的怒火中燒瞬間達到了頂峰,蹭得把他最後一絲理智也給燒乾淨了。
他也如同吳春花一流,竟然莫名其妙的將一切都歸咎於蘇翎顏的身上。
蘇勤走上前了兩步,指著蘇翎顏語氣像是要噴火,一派譴責的樣子,道:「你別太過分了,也我可是你二叔。我們可是親戚。縱結識了一些貴人,也該知道一些分寸!」
縣丞暈!
人都說衝動是魔鬼,果不其然
若是蘇勤忍一忍,他還尚能同蘇翎顏「周旋」一番保住他的顏面。
但現在,哎,這可是蘇勤自己撞上來的。
哼,他不爽,蘇翎顏還不爽呢。
衝著自己發無名怒火,這算什麼回事?
蘇翎顏面色更沉了幾分,雙拳緊握。
縣丞見架勢不對勁,才欲出言緩和,蘇翎顏一甩袖,原本放在她手旁的茶盞跟著就飛了出去,摔碎了一地。
靜柔和吳春花被嚇得齊齊打了個冷顫。
但蘇翎顏卻並未起身。
她把眸光定在蘇勤身上,冷冷道:「親戚?二叔?你不分青紅皂白害我和山山入獄之時?可曾念過我們與你之間有血緣關係!?」
蘇勤也被嚇了一跳,似乎是沒想到蘇翎顏竟然敢質問他。
但錯愕了半晌,他卻啞然了:確實,是他思慮不周。
一旁的老三卻看熱鬧不嫌事情大一般直咧咧的將蘇勤那「不周」的地方給說了出來。
「嘖嘖,老夫今日還真是長見識了。」
「什麼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且不說女娃娃入獄會對名聲有損,我可是聽過,大牢里的人一個兩個都兇巴巴得很,不知那位蘇山山可有被大牢里的人『輪番教育』?」
說著,他搖了搖頭,很是失望狀似無心的補了一句:「好好的親戚,怎麼搞成了像有多大的仇似的?」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記重拳,狠狠的敲在了蘇勤的心頭。
細細想想,他好像確實做得過分了,欺負了兩個小孩子!
縣丞見蘇翎顏發火,又聞老三提及了蘇山山--他在牢房裡清點人數的時候盤問過,仿佛蘇山山傷的還不輕。
這下,縣丞心底僅存的那點兒同蘇翎顏周旋的小心思也徹底破滅了。
他輕咳了兩聲,緩和些公堂的氛圍,頗為失魂落魄的補了一句:「舉人蘇勤,縱妾盜竊,誣陷他人,責十大板。」
一時間,整個公堂里寂靜極了,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蘇翎顏的情緒此時已經緩了過來,她起身看向了縣丞,問道:「我可以走了麼?」
老三和楊曦月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走吧走吧,縣丞巴不得他們趕緊走!
在蘇翎顏經過蘇勤身邊的時候,蘇勤突然拉住了她。
蘇翎顏看向了他,未言。
蘇勤緊接著說道:「山山不見了,你也找找他。」
「哦?」蘇翎顏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而後再轉身看向了縣丞。
縣丞這個時候敢正視她怪了,自然是又躲了開。
好在這次蘇翎顏看起來並未想追究。
她接著向前走,在經過癱坐在地的靜柔身邊的時候,她頓住了腳。
蘇翎顏緩緩得頓了身下去,附耳在靜柔身邊,嘴角勾起嘲諷,語氣冰冷輕飄飄道:「跟我斗,你還嫩了許多!」
她自有身後的深厚底氣,豈容靜柔這般的跳樑小丑隨意的冒犯。
既然冒犯了,她就要做好承受她反擊的後果!
聞言,靜柔好像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了般,整個人瞳孔放大,一灘爛泥一般的糊在了地上。
「動手吧。」縣丞才不想看人被打板子的場景,丟下這句話揮揮衣袖就走了。
蘇翎顏一行人才出了縣衙,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三道堪比殺豬的尖叫哀嚎聲音。
就吳春花挨得板子少,就屬她嚎得聲音大!
蘇翎顏和老三同楊曦月道過謝後,楊曦月便先回去了楊家。
她同蘇翎顏約定改日要將那日不慎愉快的一頓飯再給補上。
蘇翎顏自然答應。
「山山怎麼樣了?」蘇翎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聲音裡帶著些疲憊。
「哦,能走能跳的了。」老三急忙回答,「你若是擔心,不然我們把他接回清風苑來?」
「嗯。」蘇翎顏點了點頭,「讓南信元稍微安排一下,把人送回來吧。」
「哎。」老三得令,轉身便要去辦事。
「等等。」蘇翎顏卻突然喚住了他,問道:「二爺呢?怎麼沒見他?」
雖然他們三個稱呼自己為老大。
他們畢竟輩分大,蘇翎顏有時候也會稱呼他們三個為二爺三爺四爺。
「二爺?」
老三這才猛然想起老二到現在都沒來!
他記得,二爺說要回去清風苑取個東西。
取什麼東西要這麼久?
二爺聯想到了承琰君留下的那枚令牌。
當初,二爺好像是給丟到水池裡去了。
「壞了!」老三一拍大腿,拉著蘇翎顏一路小跑就往清風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