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她不愛他
2025-05-21 20:01:14
作者: 芊霓裳
第1447章 她不愛他
海藍想跑的,但是被保鏢給抓住了,還將她丟到了這個房間裡,她跌坐在地毯上,雖然不疼,但是十分的狼狽。
她想站起身,但是頭頂突然響起了一道低醇的嗓音,「讓你不要跑,你偏不信,什麼時候你能學聽話一點呢,恩?」
海藍迅速抬眸,傅曙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現在他頎長如玉的佇立著,一雙清寒的黑眸居高臨下的落在她的身上,薄唇勾出一道清淺的弧線,柔軟而縱容。
海藍不喜歡他對她笑,因為他縱容的笑意就像是對待自己最心愛的小寵物,雖然縱容,但是在他給予縱容的同時好像已經掌控了她的命脈,只要他輕輕手一捏,她就小命嗚呼了。
「傅少主,我們以前認識麼?」海藍狼狽的站了起來,看著他問。
她真的很懷疑他們以前認識,要不然他怎麼會對她這麼怪怪的,四分縱容,兩分…陰森,那種感覺說不清。
傅曙挑眉,「我們以前當然認識。」
「真的?」海藍雙眼一亮。
看著她那雙柔媚的水眸,傅曙邁開長腿上前了一步,向她逼近,「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麼從我家裡逃走的,我們的帳現在就來好好算一算。」
「…」
原來他指的是酒吧里認識的那件事,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他逼近而來,海藍察覺到了危險迅速往後退,很快就被他給逼到了牆角里,「你…你想幹什麼?」
傅曙伸手,撫上她的小臉,「你說我想幹什麼,你是我的,那天晚上你欠下的,應該來還了。」
那天晚上如果她不從他家裡逃走,那她早就已經是他的人了,所以他指的是這個意思。
海藍迅速搖頭,「傅少主,你不是跟我姐姐在相親麼,說不定你以後還是我的准姐夫,我…」
傅曙看著她烏溜溜轉的那雙水眸,好像在腦經急轉彎要擺脫他,剛才眼睛眨也不眨將自己所謂的姐姐送到了金總那裡,現在還說什麼他是她的准姐夫,這個小狐狸還真會扮豬吃老虎。
「不要再提海靈,在我眼裡,那些女人什麼都不是,都不及你的萬一。」傅曙欺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竟然親她的額頭,這個動作過於親昵,是男人對女人至高無上的寵愛,海藍幾乎心生了一種錯覺,好像他是愛她的。
雖然海藍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他相當的低調神秘,但又無處不彰顯著他強大的身份與財富,加上他英俊斯文的面容,很容易讓女人情迷深陷。
這個男人相當的危險。
海藍迅速伸手抵上了他精碩的胸膛,想將他推開,「傅少主,你放開我!」
傅曙離開了她的額頭垂眸看著她,「怎麼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海藍覺得小臉越來越燙,就連意識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傅曙這張面如冠玉的俊顏近在遲尺,仿佛像一塊吸鐵石一樣不停的誘惑著她。
不。
不行的。
海藍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傅少主,我承認那次在酒吧里我利用你脫險是我不對,但是求你放過我吧,我雖然身份平庸,但我也不願意這樣稀里糊塗的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我跟所有女孩都一樣,想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我知道我配不上傅少主。」
傅曙的俊面上並沒有多少情緒波瀾,他只是微眯了一下清寒的黑眸,「這麼說,你不喜歡我?」
他總是能一針見血的找到她話里的重點,一點都不兜圈子。
傅曙撫著她發燙的小臉,因為臉部灼紅,她那雙水媚的眸子裡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媚,煙視媚行,其實顧思菡跟她的媽咪唐沫兒很像,都是男人心頭的紅玫瑰,很夠輕易的顛倒眾生。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告訴我,我哪裡不好,恩?」
他的嗓音壓低了,十分的低柔,但是海藍卻有些害怕,她覺得他這副斯文溫柔的模樣很是偏執,「傅少主,你很好,但是愛情不是這樣的,愛情是心靈的契合。」
傅曙勾起了薄唇,他修長的手指穿進了她腮邊的秀髮里,「男人該有的權勢,地位,財富,甚至英俊的相貌,我應該一樣不差,但是我倒忘了你從來都看不上這些,你要的就是這個心靈的契合,你要的就是一個靈魂伴侶。」
海藍覺得這個男人雖然在跟她說話,但是他好像透過她在看另外一個女人,「傅少主,你先放開我,在我看來,沒有愛情的身體接觸是令人作嘔的!」
沒有愛情的身體接觸是令人作嘔的。
這句話剛落下,傅曙唇角的弧線幾乎在瞬間收回了,沒有笑容的他退出了斯文儒雅的偽裝,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的深沉森然,令人頭皮發麻。
這句話很熟悉,因為他在上一世聽到過同樣的話。
那時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從小就是金童玉女的他們在婚後各種恩愛,沒有人不艷羨,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同房過,回到家裡她總是在搞她的設計,他知道她並不喜歡他的工作,不喜歡他玩弄權術的野心和雙手沾染的無形鮮血,她愛自由,享受生活,尊崇愛情,她不愛他。
海藍看到他瞬間變臉了,被他這樣盯著,海藍骨子裡都打了一個寒顫,「傅少主…」
傅曙卻幽幽的笑了,他伸手拽住了她纖細的皓腕,幾個健步直接將她給甩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海藍覺得暈眩,雖然失去了記憶,改變了容貌,沒了身份,但從小嬌生慣養的身體沒受過這樣暴力的對待,她迅速要爬起來,「傅少主,你想幹什麼?」
傅曙立在床邊,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衫的紐扣,看著她笑道,「別緊張,我就是想試一試你所說的,沒有愛情的身體接觸究竟讓你怎樣的作嘔。」
海藍看著這個男人,他身上的精良昂貴衣料依然被熨燙的沒有絲毫褶皺,但他漫不經心的惡劣姿態里已經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斯文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