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你會死陸涼城!
2025-04-13 15:43:48
作者: 顧眠眠
雖然平日裡,鬧著玩打架,他們的力氣都敵不過陸涼城,但這會的沈少庭受了酒精的刺激,一個男人,根本鉗制不住他!
「少庭!」
在這樣一個情況下,他更不能讓他傷害到自己。
他一定是喝醉了,才會胡言亂語說出這些話來!
沈少庭手裡緊緊握著剛才摔碎的酒瓶,就要往自己胸口扎去,陸涼城奮力的阻止他,「少庭,你聽我說,你喝醉了,快把手鬆開!」
「我沒醉,我清醒的很!」
他動作弧度極大,手上拿著致命的利器,對兩人來說,都很危險。
「像我這種垃圾的人,就不配活著!」
沈少庭狠狠甩開他的手,陸涼城死活不肯放。
最後,兩人倒在地上,翻了一個滾,沈少庭失手一推,手裡打碎的酒瓶重重扎在了陸涼城的胸口上。「涼城!」
遲牧剛停好車進來,撞見沈少庭將酒瓶扎進他胸口的一幕,他驚住了,瞳孔猛地劇烈一收!
這一聲吶喊,讓失去理智的沈少庭突然回過神來,他怔了一下,面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下一秒,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涼城!」
遲牧邁著大步過來。
這會,他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遲牧雖然是醫生,但是,眼前躺在地上的這個是他的兄弟,他的生死,對他來說,就是他自己的命,他不敢亂動,「涼城,你怎麼樣了!」
陸涼城兩手撐著地面,不敢用力,他扭過頭,看著暈過去的沈少庭,吃力地開口,「我沒事,叫救護車,送少庭去醫院!」
「好!」
「我現在就叫!」
遲牧雙眸通紅。
他雙手顫抖,連電話都握不穩。
救護車來了以後,醫生做了簡單的傷口處理,這會,陸涼城的脈博不是很穩,遲牧跟車跟在他身邊,做為醫生的他,從來沒有這麼慌亂過,他看著陸涼城胸口冒著血,有些措手無策,「我該做什麼,我該怎麼辦!」
此時此刻,陸涼城的臉色蒼白成一張紙,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我沒事!」
「涼城,我求求你,你不能有事!」
「我沒事!」他重複了一遍。
「我打電話給景七!」
「不要打!」陸涼城全身冒著冷汗,氣息越來越微弱,但是,他還是強忍著把話說完,「今晚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遲牧自然知道他不想兄弟之間的感情僵持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他點頭,「我知道了!」
到了醫院,遲牧的手還在顫抖著,連手術刀都拿不穩。
但進急診室發現傷口沒有太深,不至於威脅到生命時,他懸在半空的心,才徹底安定了下來。
整個手術的過程,陸涼城睜著眼,一直在想事情。
沈少庭酒瓶刺進來的時候很用力,傷口不深的原因跟陸涼城體質有關,他們在部隊接受過訓練,加上他經常鍛鍊,已經是刀槍不入!
雖然這一點傷,對於他而言不算什麼,但是,遲牧親眼看著沈少庭這樣對他,心,完全涼了一大截,他想也沒想過,他會殘忍到這個地步!
處理完傷口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包紮完傷口,他將衣服穿好,此時此刻,胸口上傳來的疼痛牽扯的他神經有些失常,頭部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眩暈,緩了好久,他才重新清醒過來,抬眸望向遲牧問,「少庭怎麼樣了?」
「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遲牧臉色變得陰沉。
他摁著胸口的傷,不敢太用力說話,呼吸的時候還是會有點疼,「剛才檢查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傷口並不深!」
「呵!不深那是因為你命大,如果不是你命大,酒瓶插進你的心臟,你猜你會怎麼樣?你的下場就跟應景一樣,你會死陸涼城!」
遲牧情緒有些激動,這番話,他從進手術室忍到現在,終於,還是忍不住怒吼了出來!
吼出來時,他自己眼眶也通紅了!
他無法想像,如果他晚一點點到,結局會是怎麼樣?
如果再走一個兄弟,他們這幫人,還要活嗎?
他做為醫生,每天要面臨生死別離,可是到了自己身邊的兄弟,他卻連一點點的小傷口都不能接受,他害怕!
他最怕死了!
遲牧的怒吼,讓陸涼城低下頭,他的激動,讓他信念更加堅定,「我不會死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死!」
「你先別說話,讓我冷靜一下!」
遲牧蹲在地上,痛苦的揉著眉心。
「少庭他……」
「他死不了!」
「醒了嗎?」
「沒有!酒精中毒,估計要睡個兩三天才會醒來!」
這話,反而讓陸涼城鬆了一口氣,他點頭,「讓他睡吧,最好醒來,忘記這一切!」
「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遲牧忍不住了!這一幕,憋在他心裡快要發狂了,「你不要告訴我,你們倆只是鬧著玩的時候不小心把酒瓶扎進胸口,這樣的解釋,太噁心,小時候都玩爛了!」
「你坐下!」
「坐不了,我到現在還沒辦法緩過來!」
陸涼城站起身。
「他媽坐著別動,碎片差6毫米就進你肺部了,停止呼吸了你就活不了了!」
陸涼城看著遲牧比自己還緊張這條命,胸腔里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許久,他才緩緩出聲,「別擔心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遲牧站在那緩了好久,才緩緩坐下,「你說吧,我聽著。」
「少庭他,不是有意要弄傷我,他其實是想自殺,酒瓶是我自己扎進來的,他喝醉了,整個人像發了瘋一樣,如果縱容他這麼玩下去,也許,他真的會被自己弄死,所以,我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你剛好推門進來撞見,誤會是少庭想殺我!」
「什麼?」聽著這話,遲牧愣了,「你說少庭想自殺?因為向晚要離婚的事?」
陸涼城回想沈少庭說的那句話,胸口起伏的波瀾依舊未能平息。
「不全是,少庭他今晚很偏激,和平日裡喝了酒的那個他完全不一樣,他發過酒瘋,我們都見過的,但是,今晚他極為恐怖,我懷疑,他是不是精神上受到過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