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差別太大了

  「這個曾志高，實在太可惡了！」

  柯心宜憤怒地道：「我們即使有仇怨，也是後來結下來的！他怎麼能那麼對我們？」

  「能夠理解！」我聳了聳肩膀，苦笑道。

  「理解什麼啊？」柯心宜生氣地道：「我就理解不了！」

  「咱們為什麼進的道傳協會啊？」我道：「那不是曾志高慧眼識明珠，那是雲劍侍老爺子使錢了，你捧著一張長期飯票，捨得很快放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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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要吃得實在吃不到了再放棄！」

  「啊！我知道了」柯心宜怒沖氣氣地道：「姓曾是要挾持我們向雲老爺子要錢？只要我們一直留在道傳協會，他就能一直要錢，我們去了第五部隊，他就要不到了對不對？」

  「咳咳咳」短髮女尷尬地道：「剛才你們兩個的對話，我們可是一個字也沒有聽到啊！」

  「聽到了也無所謂！」我微笑道。

  「咳咳咳……那啥，也因為這件事，你們加入第五部隊的事情還得放一放，請見諒啊！」二女很客氣地道。

  我們回到道傳協會的時候，冬梅會長頗為意外，站起身道：「你們，你們回來了！」

  「怎麼，看會長的意思，不希望我們回來似的！」我笑問。

  「不是，不是……」冬梅會長道：「我以為，我以為你們第五部隊選走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提到這個，柯心宜立即又義憤填膺起來，但是被我攔下了，嘿嘿笑道：「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不過，我覺得留下來也挺不錯的！」

  我又道：「會長，現在可以說你在為什麼事情發愁了吧？」

  冬梅遲疑了一會兒道：「曾志高失蹤了！」

  「失蹤？」看得出來，雖然翻臉了，但是冬梅對曾志高還是有感情的，畢竟，這不是「談了」幾十年的「戀愛」嘛。

  原來是為了這事啊，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可能在沙市呆不下去，另謀高就了吧！」我道。

  「不是的！」冬梅面現焦慮之色：「我對姓曾的再了解不過了，他對錢錢財看得很重，如果是另謀高就的，他家裡那些古董字畫不可能不帶走的……」

  我想了想道：「會長，你希望我們幫你查清楚這件事，是嗎？」

  「姓曾的失蹤快一個月了，我，我……」冬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說。

  「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好了！」我道。

  從會長辦公室出來，柯心宜拉住我的衣角道：「師父，姓曾的那混蛋這麼對我們，我們還去找他，這不是以德報怨嗎？」

  我樂了「柯心宜，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現在只知道曾志高失蹤了，但是如果我們找到曾志高時，他已經掛掉了，我們心中的快樂，不是得加倍嘛！」

  「還有啊！」我冷冷地道：「正好找到他，問問他為什麼這麼對我們！」

  「就是就是！」柯心宜揮著小拳頭，附合道：「問問他為什麼寫我們的壞話！」

  我們去曾志高家裡偵探了一番，什麼線索也沒有找到，然後覺得應該從依柔這邊下手，我們去查依柔的來歷，結果很快出來了，依柔是湖北襄樊人，大概是三十年前，來沙市上班。

  「三十年前？」我和柯心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三十年前來沙市工作，就算她那時候十七歲好了，這時候也是四十七歲的大媽了！

  我看們看到過依柔，她的長相，看起來不會超過三十五歲，就像剛剛畢業，然後被經驗老到的油膩男上手的女大學生一樣……

  她——竟然至少四十七歲了？

  當我和柯心宜將這個信息告訴冬梅時，冬梅也楞住了，依柔和曾志高被冬梅捉姦在床，依柔的長相，她是近距離地瞻仰過的。

  依柔一臉失落地道：「人家四十七歲，我也四十七歲，這差別也太大了！」

  可不是嘛，要說冬梅是依柔的媽，人家都得來一句「你結婚也太晚了吧！」

  這件事情，對冬梅的打擊特別大，如果依柔真的是小女孩的話，冬梅還有藉口，畢竟，年齡差距在那裡呢，但是，依柔與她同歲……

  我們想要安慰冬梅會長，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橋山棉紡織廠……」我指著工作單位這一欄道：「我們這就去找依柔……」

  冬梅茫然地點頭道：「嗯！」

  橋山紡織廠早在十五年前就倒閉了，我們費了很大週摺， 才找到一些老員工，他們有的做了保潔員，有的開早餐店，有的在搞建築。

  基本上混得很差，混得好的鳳毛鱗角，一張張蒼老的面孔，看起來比冬梅還要老許多，當他們看到依柔的照片時，大多數搖頭說不認識，也有些從懷裡掏出老花鏡來，看了之後搖頭說不認識。

  只有一位保潔阿姨，眯起眼睛看了半晌道：「我認識她，她叫依柔，是我們班的班花，長得可漂亮了，當時很多人追求，我家老頭子就是追不上，這才跟我過的！」

  保潔阿姨說到這裡難免有氣，將竹掃帚隨手扔棄，嘟起了嘴。

  「那你知道橋山棉紡織廠倒閉之後，依柔去了哪裡嗎？」我和柯心宜小心翼翼地問。

  保潔阿姨搖頭道：「不知道，應該是回老家了吧，她不是我們沙市人，她是湖北襄樊的！」

  再問時，保潔阿姨搖頭說不知道了，那時候生活艱難，大家失業之後，都奔命一樣找工作，沒有手機，更沒有扣扣和其它聯繫方式，走丟了可能就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我們又去了一趟襄樊，依柔的父母早已經過世，弟弟都已經是中年人了，一問之下，依柔去沙市打工去後就沒有再回來過，有說是被人拐走了，有說是死了，他們也去沙市找過，但是沒有找到，家裡也沒有錢，雖然不甘心，卻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依柔的弟弟還以為我們有了她的消息了，十分興奮，不停地追問。

  柯心宜心中不忍，給他留了一張依柔的照片，依柔的弟弟手捧照片，眼淚簌簌而落，看著照片上的依柔，再看一臉滄桑的依柔弟弟，我總感覺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