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雙生

  「那，那也太巧了吧！」徐晴與徐初蘭齊聲驚呼。

  我搖頭道：「沒有那麼多的巧合的，是非之人出現在是非之地，這其中必有原因！」

  徐晴道：「魏公子，你還是覺得我二姑與大伯之死有關？」

  我想了想道：「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後，這就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徐晴道：「可是剛剛你也說了，照片中的女子雖然與二姑很相像，卻是兩個人！」

  我想了想道：「萬一你二姑還有一個孌生姐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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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徐晴，徐初蘭齊齊搖頭道:「我們在徐家出生，在徐家長大，家裡有多少人再清楚不過了，我二姑絕對沒有什麼孌生姐妹！」

  我嘿嘿一笑道：「這件事情，你們說了不算，問過雙玉奶奶才算！」

  我們回到雙玉居的時候，老太太已經睡著了，侍者大姐要叫醒老太太，被我阻止了，我們就在這簾外等著，一直等到下午四點，老太太在悠悠醒轉。

  老太太用熱毛巾抹了臉，喃喃地說道：「這才咪了一會兒，就開始做惡夢了，我夢見老大死了，從黑暗中伸出手來，一直說他好痛好痛……」

  徐榮已死的消息我一直讓敏姐壓著，外面傳得紛紛揚揚，但是雙玉居中除了敏姐和我們，沒有人知情，兩名侍者一左一右地扶著老太太，輕言安慰，而簾外的徐晴與徐初蘭，聽的神傷不已。

  我扯了扯她們的衣角，示意她們掩飾好自己的情緒，上前扶住 老太太道：「雙玉奶奶，你醒了啊！」

  雙玉奶奶微笑問我：「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

  我陪笑道：「這樣一來，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陪雙玉奶奶你啊！」

  雙玉奶奶看著簾外的凳子，問我們道：「等了很久了吧？」

  「沒，沒！」我趕緊說道：「就一小會兒！」

  雙玉奶奶嘆息道：「沒辦法啊，人老人就這樣，不服不行，時不時犯困，上一刻還與人說話呢，下一刻，就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雙玉奶奶在椅子裡坐下，祖孫幾人說了一會兒話，我問道：「雙玉奶奶，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雙玉奶奶輕撫著手裡的龍頭拐。

  「二姑徐華是不是有個孌生姐妹？」我問。

  雙玉奶奶一楞，反問我道：「術兒，為什麼問這個？」

  「雙玉奶奶，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我直視著雙玉奶奶的眼睛。

  徐晴與徐初蘭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雙玉奶奶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後才說道：說沒有，就沒有，說有呢，也可以說是有？」

  我皺眉問道：「雙玉奶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說起來，這件事情十分複雜！」雙玉奶奶一邊回想一邊說道：「你們的二姑出生的時候，常常生病，當時我們四處求醫問藥，從市里到省里，又從省里到北平，終於找出了原因——徐華有兩顆心臟，卻只有一套血管系統，兩個心臟同時向血管供血，會產生輕微的排異現像，這是徐華久病的根源！」

  「醫生告訴我們，之所以會發生兩顆心臟的情況，是因為徐華本來是兩個人，但是在發育的時候，他們慢慢地融合了！」

  也就是說，原本是雙胞胎的徐華，在發育的時候，與她的姐姐或者是妹妹融合成了一個人，兩人身體四肢都完美融合，只有心臟是分開的！

  兩套供血系統卻只有一套血管，難免會發生問題！

  醫生警告雙玉奶奶，這一兩顆心臟，必須切掉一個，不然的話，孩子活不長，至於切哪一顆心臟，醫生也拿不定主意，說切哪一顆都行，只要留下一顆就可以了！

  雙玉奶奶想來想去也沒個結果，後來一咬牙，乾脆抽籤算了，寫下兩個字條，抓住 誰算誰，雙玉奶奶抽中的是二號心臟，三天之後， 徐華的一號心臟就被切除掉了……

  雙玉奶奶看向我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快四十年了， 當年的知情人，多數已經死了，那個年代，也沒有留下任何的檔案，術兒你是從何得知的？」

  我從懷裡摸出天師觀找到的老照片，遞給雙玉奶奶道：「雙玉奶奶，你仔細看看，照片中的女子是誰？」

  雙玉奶奶接過照片，早有侍者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老花鏡，遞給雙玉奶奶。雙玉奶奶將老花鏡的繩子掛在脖子上，然後戴上老花鏡，湊過頭來以觀看。

  老太太視力很差，幾乎將照片貼到了臉上，這才看清了，驚訝地道：「照片裡的人很像徐華，但是又不是，她是誰啊，怎麼與徐華如此之像？」

  「我覺得！」我沉聲道：「雙玉奶奶，我覺得，她就是二姑徐華的孌生姐妹！」

  「這，這，這怎麼可能？」老太太大搖其頭道：「徐華有一個孌生姐妹不假，但已經被她融合了，在兩顆心臟被切除掉一顆之後，就只剩下徐華一人，再沒有什麼孌生姐妹了！」

  「一個人，是不可能一分為二的！」雙玉奶奶道。

  我心中已有自己的判斷，此時不願意與老太太多做爭辯，接著問道：「雙玉奶奶，你還知道當年在北平哪家醫院做的手術嗎？」

  雙玉奶奶道：「自然是協和醫院，當時也就北平協和醫院，有這個醫療水準！」

  「哦！」又說了一會兒話，我便藉故離開，回到了房間，不一會兒，徐晴，徐初蘭都來了，如果說在回雙玉居之前，二女對我的猜想還有懷疑的話，在聽完老太太的話之後，已經信了七分。

  徐晴看向我道：「魏公子，你說，大伯徐榮真有可能是二姑害的嗎？」

  「說不定是三姑呢！」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是，我，我不是很能理解，二姑雖然有可能有個孌生姐妹，但是他們不是融合了嗎？嚴格來說，她們本來是一個人……」

  我指著自己的腦子道：「肉身可以融合，但是意識卻不會！」

  徐晴恍然：「魏公子，你的意思是，二姑與她的姐姐或者是妹妹共同擁有一具身體，卻各自思想不同，對嗎？」

  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