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威廉不出，奈蒼生何！

  金色的電梯門口，一群巫師在等待著。

  為首的那名男巫，矮胖、略禿頂。

  他身穿黑底紅雲的華麗長袍，手上拿著銀邊綠色禮帽。

  男巫身後站著一個矮矮胖胖、長得像癩蛤蟆的女巫，短髮上戴著天鵝絨蝴蝶結，胸前抱著個厚厚的文件夾。

  其他巫師都離的稍遠些，臉上帶著畏懼的表情。

  電梯門打開了，福吉部長率先走了進去，烏姆里奇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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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其他巫師，都自覺得沒有跟上去，繼續選擇等下一班電梯。

  「檢查的結果怎麼樣，多洛雷斯。」

  電梯門關閉後，福吉低聲詢問。

  烏姆里奇捏著嗓子，甜甜道：

  「部長先生，我帶著一隊傲羅去了那個墓地，什麼都沒有檢查到，根本沒有戰鬥的痕跡。」

  「但是麻瓜的報紙……」福吉遲疑著。「說那邊的山都……」

  「只是山體滑坡而已。」烏姆里奇早就準備好了藉口。

  「完全的自然災害，沒有一點人為因素。」

  「啊，真是可憐。」福吉部長語氣里，卻沒有多少可憐的意思。

  他鬆了松衣領，放鬆道：「那麼，所謂伏神秘人復活的地點，就是假的了？」

  烏姆里奇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笑道：

  「部長，您真的相信鄧布利多的話——史塔克——一個小巫師——能和神秘人戰鬥，還傷了他？」

  「威廉可不只是個小巫師。」福吉部長慎重地搖搖頭。

  「我看過巴黎和威尼斯的報導，威廉是真的有實力，我相信大部分傲羅，都不是他的對手。」

  福吉也算是見識了天才的可怕。

  「所以啊……」烏姆里奇轉了轉眼睛，立即道：「鄧布利多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福吉豎起耳朵。

  「無非是想給史塔克增加聲望，扶持他當上最年輕的魔法部部長。」烏姆里奇分析起來。

  「他只剩最後兩年，就能畢業了……」

  福吉沉默著。

  魔法部部長雖然定期舉行選舉，但這個職位的任期，並沒有時間限制。

  理論上可以無限連任，只要你幹得足夠出色。

  所以，這個是極其彈性的職業，職業壽命從幾個月到幾十年不等。

  在任時間最短的英國魔法部部長，無疑是巴茲爾·弗萊克——僅有兩個月。

  那時候，還是妖精戰爭期間，而他就是上來頂缸和過度的。

  弗萊克幹了兩個月時間，就因為妖精和狼人結盟這種狗屁理由，把他踢了下去。

  在任時間最長的部長，是法里斯·斯帕文。他109歲上任，足足當了38年。

  福吉不期盼終身制，但做人也要有夢想。

  他夢想就是挑戰一下六十年。

  天下豈有六十年的部長？

  那就從他開始吧！

  現在才五年，他怎麼捨得離任呢？

  尤其是權利這玩意，一旦沾染，就徹底戒不掉了。

  但是福吉也產生了緊迫感。

  正如烏姆里奇所說，以威廉現在的名氣，他以後想參加競選，基本鐵板釘釘。

  如果還有鄧布利多造勢，畢業後成為最年輕的魔法部部長，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如果輿論都以為神秘人復活了……而威廉是唯一能對付他的人。

  這完全是復刻當年的鄧布利多啊。

  恐怕要不了兩年，英國的呼聲全都變成：

  威廉不出，奈蒼生何！

  還有他福吉什麼事？

  可惡！

  兩人突然閉嘴了，因為電梯在第七層——魔法體育運動司打開了。

  韋斯萊先生和珀西，正站在電梯門口，似乎正在爭吵。

  看見了福吉部長，亞瑟停止了爭吵，有些猶豫，一時間沒有進去。

  但是，珀西仿佛看見了親爹，已經光速變臉，滿臉笑容地走了進去。

  他熱情地說道：「部長先生，早上好。還有您——部長顧問——烏姆里奇夫人！」

  珀西熱切地伸出手。

  福吉部長愣了幾秒，才伸出手，笑道：「你好……我記得你叫——」

  「珀西，部長先生。」珀西連忙自我介紹。

  「我在國際魔法合作司工作，還記得嗎？就是幾個月前，一直幫克勞奇先生工作……」

  珀西突然閉嘴了。

  克勞奇被他兒子小巴蒂控制了，他其實是在為罪犯工作。

  好在福吉沒有深究，而是看向了走進來的亞瑟。

  韋斯萊先生必須得進來。

  他雖然不想和福吉一部電梯，但也害珀西亂說話，將一些消息，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這段時間，不少鳳凰社的成員去過陋居呢。

  而今天早上，他突然發現自己兒子珀西……可能有些問題。

  不是腦子問題，不是身體問題，而是政治理念不合。

  福吉好像一個好朋友，面容和煦，仿佛無意地打聽道：

  「亞瑟，你的辦公室不是在第二層嗎，怎麼來第七層了？」

  魔法部總共分九層，第八層是正廳。

  因為在地下深處，樓層數越多，距離地面越遠。

  而魔法法律執行司，作為魔法部中規模最大的部門，就在第二層。

  韋斯萊所在的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也在這個樓層。

  珀西正想回答，韋斯萊先生立即撒謊道：「我喜歡高布石，就來高布石俱樂部，詢問一下最近有沒有比賽。」

  高布石是一種酷似玻璃彈子的巫師遊戲，每次失分的時候，獲勝的石頭，就會往失敗者的臉上，噴射一種難聞的粘稠液體。

  這是一項極其小眾的遊戲，看起來也不太雅觀。

  但福吉不愧是部長，什麼話題都能接住，他侃侃而談道：

  「我也喜歡這個遊戲，當年，我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還加入學校的高布石俱樂部。

  我還記得我們的隊長，是一個叫艾琳·普林斯的女孩。

  她帶領著我們，和伊法魔尼魔法學校進行比賽。

  她畢業後，好像和一個麻瓜結婚了，我記得……她好像是斯內普的母親。」

  亞瑟只是尷尬笑笑，他根本就不喜歡這個遊戲。

  「最近忙嗎？」福吉又問道：「聽說你最近忙活著——廁所污水回涌？」

  「反麻瓜的惡作劇分子乾的！」亞瑟憤怒地說，「最近已經有過兩次，一次是在溫布爾頓，另一次是在象堡。

  麻瓜一衝廁所，結果髒東西不僅沒消失……」

  福吉打斷道：「這種小事也歸你管嗎？下水道的事情？」

  「亞瑟，說真的，我一直想給你換個位置。」福吉笑道：

  「自從克勞奇出事後，國際合作交流司就缺少一位司長。

  你兒子珀西，也在那裡工作，對吧？」

  珀西眼睛亮了起來，他看向自己的老父親。

  他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

  福吉繼續道：

  「這個部門必須衝破緊綁的官僚體系的束縛。我們要打開窗子，換些新鮮空氣，免去所有的繁文縟節。

  我相信你，能讓這台嘎吱作響的舊官僚機器，煥發新的活力。」

  「您是說一個大掃除？」亞瑟笑道。

  「確實，太多的人就只是坐在桌子後面而已……確實該來個大掃除了。」

  這時，電梯突然響了。

  「第五層，國際魔法合作司，包含國際魔法貿易標準協會、國際魔法法律辦公室和國際魔法師聯合會英國席。」

  韋斯萊先生快速道：「部長先生，我還是喜歡現在這個職位。

  好了，珀西，你到了地方了，該下去了。

  我也去順便去看看我一個好朋友。」

  珀西不情願地被韋斯萊先生拉了下去。

  福吉臉色瞬間陰沉。

  烏姆里奇朝著電梯裡，吐了口唾沫，呸道：

  「什麼玩意，給臉不要臉。」

  不過她沒有把控好距離，吐在了福吉部長的鞋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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