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細胞大爆發
2025-04-05 04:47:21
作者: 冬遲一春
藝術細胞大爆發
寧絨說到做到,從第二天開始,就再沒到醫院去看池洛丞。
嚴晉也沒有電、話過來,想必是管家告訴他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了。
寧絨自覺已經盡力,剩下的,只能池洛丞自己好自為之。
這樣不覺又是一個星期過去。這天是星期天,寧絨在鄺雲修的公寓。
如今,只有周末,寧絨才會到鄺雲修的公寓留宿,做甜蜜甜蜜的周末情|人,其餘時間則留在家陪伴爺爺和弟弟。
這天中午吃完午飯,兩人都躺下午睡,寧絨睡了一個小時後就自然醒了。她看鄺雲修睡得正香,就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讓他再多睡一會兒。
鄺雲修這段時間都忙,昨天就搞到深更半夜才上|床。說來,從管理一個不足百人的小公司到手下人馬過萬,這樣巨大的角色轉換,鄺雲修還真是適應的讓人嘆為觀止。除了工作時間增加了些,應酬稍為多一些,他依然遊刃有餘、有條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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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絨簡直不可思議,還奇怪的問過他,是不是以前有過管理大型企業的經驗。鄺雲修一笑而回:「其實管一百個職員是管,管一百個管理人員也是管,像韓信將兵、劉邦將將的故事,就是那麼個道理,只要抓到了點子上,自然就是輕鬆自如了!」
話雖如此,寧絨想起自己一接手生意時的焦頭爛額,對鄺雲修免不了還是高山仰止。
三點時,寧絨拿了杯熱茶進睡房,想去喚醒鄺雲修,畢竟他已睡了兩個小時,再睡下去怕會影響晚上的睡眠,到時自己難免又要捨命陪君子了。
將熱茶放到床頭柜上,寧絨在床邊坐下,眸光如一片輕羽落在鄺雲修的睡顏上。他的睡相一向很好,表情寧靜放鬆,少了醒時那股淡漠,柔和了面部俊帥的線條,看上去更加勾人心魂。寧絨每回早醒,都喜歡悄悄盯著他大看特看。
九月下旬的A市還是熱,所以鄺雲修只穿了條寬鬆的沙灘褲睡。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上天偏愛的寵兒,面孔無可挑剔,身材也是一級的棒,一米八八的高個兒,既不塊大如牛,也不清瘦如棒,而是恰到好處的修長挺拔。
以前寧絨讀書時,寫生也碰到過不少模特,西方的東方的,但相貌身材和鄺雲修比起來卻是有所不及。
寧絨的眼光從鄺雲修的俊容下滑到他的胸膛,越看越是兩眼放光,仿佛一對明珠在黑夜中綻出奪目的光華。
鄺雲修睜開眼時,一眼就看到寧絨兩眼燁燁的盯實自己的上身,那眼光,嗯,具體說來,像是一個鑑賞家碰到一幅絕好的畫,也像,狐狸碰上了一塊……好肉。
鄺雲修有些啼笑皆非。
「注意點,口水要掉我身上了!」鄺雲修出口戲謔,聲音懶散。
寧絨醒過神,這才發覺鄺雲修已經醒了。要在往常這樣被調侃,她非得面紅耳赤不可,難得今天卻是一臉鎮定,還立即堆出一臉古古怪怪的笑。
鄺雲修不覺眉頭微挑。
「你醒啦?呵,嘗嘗這金駿眉,剛泡好不久。」寧絨收回手,伸向床頭櫃,笑眯眯的將茶碗遞給正在坐起靠向床頭的鄺雲修。
鄺雲修勾著唇愜意地伸手接過茶碗,一手揭開茶蓋,深嗅一口,芬芳滿鼻,迷人的帥臉上笑意瀰漫,對寧絨的殷勤貼心表示萬二分的滿意。
他現在能體會寧絨對兩人感情更多的用心。像他喜歡喝茶,她便用心學泡茶,經常給他泡茶喝,如今是茶藝日漸見長。
有時早上也會起來爭著做早餐,她不會做中式早餐,就給他做簡單的三文治或者烤土司。雖然味道的確不咋地,但勝在有心意,鄺雲修吃的也是美滋滋的。
她還開始和鄺雲修學廚藝,耐何她在這方面確實天份極其有限,一個菜獨立操作下來,不僅弄得廚房烽煙四起,自己更到處不是切傷就是燙傷。
晚上休息前,她又會賣力的為他捶肩敲背什麼的,當然,因為他有良好的健身習慣,不容易疲勞,反倒是寧絨自己,在辦公室一日日坐下來,經常腰酸肩緊,她倒是需要推拿推拿一番。鄺雲修為人體貼,所以經常是一開始寧絨在他肩背上敲敲打打,到了最後就是鄺雲修幫她來個鄺式按摩,把寧絨舒服得不行。而到了最後的最後,鄺雲修當然是不失時機的將按摩推及全身,然後再讓兩人來一場加快血氣運行的運動,還美其名曰,運動使人健康。
鄺雲修將一碗熱茶慢慢飲啜完,將茶碗放回床頭櫃後,又發現寧絨的眼光盯著他溜溜的轉。
鄺雲修再深懷若谷,到底也被那眼光盯得受不住了:「你究竟在看什麼?」
寧絨微抬眸,呵呵一聲,一雙黑水銀婉轉靈動,面上有十二分的誠懇另加十二分的期盼:「你看,能不能為藝術獻個身?」
鄺雲修愣得一愣,這個要求有點怪!他狹長的眼角倏地一挑,唇邊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一笑開口,斷然拒絕:「不行!」
寧絨頓覺沮喪,面上有些蔫了,但卻聽他接著補了一句:「我只為你獻身!」
寧絨心一甜,兩眼「噌」的一亮,兩邊的小酒窩深深一陷,兩隻小手連連地擺:「沒那麼嚴重!沒那麼嚴重!」
然後,一手指了指鄺雲修的胸膛:「就是……我覺得在那上頭能畫出很漂亮的畫,你讓我畫一副畫怎麼樣?」
「畫畫?」鄺雲修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胸膛。
寧絨點頭,「對!就是那種人體彩繪。」
說話間,寧絨兩隻眼眸晶晶的亮,面上躍躍欲試,手上發癢,像是全身沉睡已久的藝術細胞在那一刻一起作動,她耐不住的就想大展身手了。
最後,鄺雲修被寧絨強行拉到了客廳,躺在沙發上。
寧絨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堆赤橙黃青靛藍紫的油彩來,鄺雲修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把這些東西帶到他公寓來的。
寧絨的創作激情十分飽滿,一鼓作氣的畫啊畫啊,一直畫到外頭太陽下山,畫到夜幕降臨。說實話,做模特真不是件輕鬆的事,再加上作畫中的寧絨是認真而嚴謹的,嚴格要求她的模特身不能動、口不能說。也多虧了鄺雲修性情沉靜,才耐住了這三四個小時的枯燥。
完工之後,寧絨叉著小腰,盯著鄺雲修左看右看,面上洋洋自得。
直到寧絨拿了一面鏡子過來,鄺雲修這才看清這幾個小時寧絨都畫出了什麼。
他胸前變成了個伊甸園,草木蒼鬱的像是要滴出翠來,百花也妖嬈的像是會飄出香來,在他的懷中,也在那一片花草簇擁中,澄黃如蜜的太陽光線下,一個捲髮女子嬌臥其間,像只幸福的小貓。
一向淡定的鄺雲修看得兩眉高挑。
後來,寧絨還鄭重其事的拿出手機,將她這次成功的人體彩繪作品永恆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