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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得像霧的傷痛

2025-04-05 04:43:03 作者: 冬遲一春

  濃得像霧的傷痛

  「小許,你把去年在XY銀行貸款的那份合同找給我。」鄺雲修頭也不抬的吩咐了一句。

  剛跨入門內的寧絨無聲一笑,美眸晶瑩燦亮,神采耀目,看著那個在辦公桌上埋頭不知在看什麼的男人,她雙目一轉,然後尖著聲音:「是,鄺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鄺雲修愕然一抬頭,一觸那笑意閃閃的靈動大眼,原本無甚表情的面孔笑意滲出,黑眸掠過一片暖色,聲音放柔了些:「你怎麼來了?」

  寧絨含笑的眼眸在辦公室里打量了一圈,依然是偏冷色調,簡約而又不失格調,是他一貫喜歡的風格。

  「當然是來查崗啦!」

  「調皮!過來!」鄺雲修眉目舒展,喉間滾過一聲低笑,身子舒服地往背後靠去。

  寧絨向他做了個鬼臉,再向他靠近。在她近身時,鄺雲修一手搭上她的腰,稍一用力,寧絨便舒舒服服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寧絨總覺得鄺雲修的懷抱是她最天經地義的歸宿。就算她在外是可以掌控幾千人前途命運的強人,在他的懷中,她卻只是女人;就算她在商場上迅猛凌厲如母豹,在他的懷中,她卻只是小貓。

  鄺雲修輕柔地拂了拂她鬢邊的幾縷髮絲,黑眸睇著她:「覺得我這公司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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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絨伸手攬住他修長的脖頸,笑嘻嘻地點頭:「唔,保鏢業界的楚翹,果然是不同凡響!」

  鄺雲修愉悅的一揚嘴角,伸手親昵的颳了刮寧絨秀挺的鼻樑。「承蒙寧董誇讚,敝人不甚榮幸!」

  面前男人難得這樣輕鬆戲謔,寧絨沒忍住「撲哧」一聲,卻很快就嘟起嘴,「我要不是今天過來,還不知道原來你這麼有錢!」

  鄺雲修挑眉:「我這小公司和萬屏比起來,那就是一毛比九牛吧?跟寧董比,我只能算窮人!」

  寧絨笑著翻了一個白眼給他,一臉認真:「你別給我裝窮!哼!待會兒要請我好好撮一頓!」

  瞧著寧絨那副「讓你有錢,不宰你宰誰」的模樣,鄺雲修啼笑皆非。別看這女人平時大氣知性,可一旦小性情一露,總會把他惹得一陣好樂。

  鄺雲修雙眼一眯,湊過去在寧絨飽滿潤紅的唇的一啄,然後唇角一勾,竟透著幾分邪肆:「怎麼說得我平時好像沒餵好你似的,那麼欲求不滿,今天還特地要求加餐,好!說,想吃什麼好的?」他邊說,黑幽幽的眸便在寧絨身上掃來掃去。

  寧絨被他瞧得頭皮發麻,臉上微微發熱,知道他是故意曲解她話中意思,一時羞窘,輕罵一聲:「無賴!」然後利落的一張口,在他下巴咬了一下。

  「嘶!」鄺雲修輕輕一吸氣,然後唇就報復性的壓了過去。

  正在此時,一把清脆的女聲突然橫插進來:「鄺總!你找我什……」

  鄺雲修眉頭一皺,寧絨卻是嚇了一跳,四唇分離,四道眼光齊齊向門邊投去,與一雙錯愕的大眼遇個正著。

  沒有敲門便從虛掩的門口徑直進來的冒失鬼大概沒想到會見著這樣外人不宜的一幕,剎那間大是尷尬,一連聲說:「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寧絨耳根更是發熱,手迅速從鄺雲修的脖子拿開,身形稍稍一動,就想從鄺雲修腿上起身。鄺雲修卻及時握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砰」的一聲,門已合上,那名壞人好事的女職員知趣的風一樣的遁了。

  「放我下來啦!」寧絨緋紅著臉嬌嗔,身子輕掙了掙。

  「別動!不會有人再打擾我們的!」鄺雲修手上不松反緊。他辦公室的門與寧絨的不一樣,她是美式風格,門永遠都向公司員工大敞著,而他的門卻習慣闔得嚴嚴實實。所以,基本上鄺雲修到寧絨那兒只能迫於無奈的正襟危坐。

  寧絨只覺頸間一熱,鄺雲修的唇又粘了上來。她臉上發紅,這男人才真是胃口大得總像填不滿似的。

  怕他一發不可收拾,她可不敢像他那樣隨心所欲。張驀和路樵整天就在她眼皮底下晃悠,要是今天公然在這裡鬧出什麼動靜,她以後要怎樣見人。

  「剛才聽他們說,你還是個投資高手?」寧絨一邊運用理智抵禦鄺雲修的熱情,一邊想辦法引開他的注意力。

  埋首在她頸項的鄺雲修輕輕一笑,心中對寧絨的小算盤明鏡一般,不急不徐地用舌尖撩拔著寧絨敏感的頸,然後模糊出聲。「還行吧!」

  寧絨給他三兩下挑弄得身子已有些發酥,「嗯,你怎會對這個領域這麼有研究?」

  話一出口,她忽然覺得那已開始在她身上作亂的手驟然一頓。不過也只一下,那隻手又遊刃有餘了。

  「我曾經得過一個名師指點。」

  寧絨面上越來越紅,氣息微亂:「噢!他是誰?」

  這一次,寧絨覺與她交頸的男人動作又是一滯,幾秒之後,才聽他聲音有些沉悶地回了一句:「以前的一個朋友。」

  鄺雲修的異常讓寧絨略是奇怪,卻也沒有多想,繼續照著原來的思路問下去:「有這樣的高手你怎麼不介紹給我認識?我也正好請他給我理理財啊!」

  鄺雲修身子一僵,窩在寧絨頸項的頭臉慢慢拉開,就連已經那只在寧絨衣服里煽情的手也褪了出來,那雙原本被情、欲染色的眼眸一點一點沉黯下去。

  「怎麼了?」寧絨有些無措。他的臉上,有一種從來沒有呈現過的悲傷。

  「三年前,他死了!」鄺雲修聲音低啞,面色黯淡,眼色悲涼。

  寧絨倏地瞠大雙眼。

  他不是一個善於表露情緒的人,既使是說到自己的身世時,他的哀傷也是淡得像煙。而這一刻,一股濃得像霧的傷痛卻將他團團圍籠。

  寧絨心裡難過,這個人對鄺雲修一定很重要,否則他不會表現得如此失常。

  「對不起!」寧絨輕輕說,張開雙臂抱住他寬闊的後背。

  鄺雲修的下頜抵在寧絨的纖弱的肩膀上,眼睛緩緩閉上,像是拒絕一場不堪回首的回憶。

  過了良久,寧絨才放開鄺雲修,再看他時,面上已恢復了一貫的淡然。

  寧絨暗地鬆了口氣,笑笑,意圖讓氣氛恢復輕鬆:「時間不早了,要是你的工作完成了,咱們就去吃飯吧!」

  鄺雲修黑眸凝著她,一會兒才說:「好!咱們去餵你的肚子前,你先餵飽我!」話完,泰山壓頂般地壓上了寧絨的唇,然後直直抱著她起身,熟門熟路地向辦公室內的休息間走去。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寧絨只覺自己仿佛身處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將她拖進那個旋渦的,除了男人狂猛的欲望,還有,一些莫可名狀的情緒。他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釋放的那樣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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