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意外的兇手,皇宮的來客
2025-05-11 22:16:38
作者: 非優
夜中天將蓋子揭開,一股好聞的、帶著淡淡清甜之氣的酸味頓時瀰漫開來,惹得眾人都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覺得胃裡都跟著冒酸了。
眾人低頭一聲,這罈子里的酸梅只剩下半壇了,不是吱吱吃的還能是誰吃的?
「是酸梅。」夜中天立刻判斷,「找太醫來,讓他檢驗這壇酸梅。」
酸梅可是夏天的開胃、消化聖品,吱吱還是肉食動物,每天就吃吃吃的,酸梅這種東西太適合她當成茶餘飯後的零嘴了。再聞聞這酸梅的味道,定是做得很不錯,吱吱很有可能把這東西藏起來傳供自己享受。
老太醫被抓過來,挖出酸梅細細的研究和檢測了許久後,很肯定的道:「這酸梅有毒,吱吱姑娘很可能就是吃了這酸梅中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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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酸梅是從哪裡來的?」夜中天目光凜凜的掃視眾人。
眾人心頭皆是一驚,紛紛搖頭。
一號道:「就我所知,宅子裡並無人製作酸梅,我們也沒有吃過,至少我是不知道這酸梅是從何來的。」
他看向眾人:「你們知道嗎?」
眾人全都搖頭。
一號下令:「你們立刻去問宅子裡所有的人,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酸梅是從哪裡來的。」
眾人迅速跑出去。
夜中天闔上眼眸,陷入沉思之中。
沒過多久,一人接著一人跑進來,報上來的消息都是府里並沒有製作或購買過酸梅,也沒有人知道吱吱的這罈子酸梅是從哪裡得來的。
夜中天聽完之後,冷笑了幾聲,凌厲的下令:「一號,立刻派人去追春染,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一定要把春染抓回來,打殘也無所謂。」
一號脊樑就是一冷:「夜大人,難道您懷疑這事與春染有關?」
夜中天冷笑:「春染在墨月城待了那麼長時間,又身居高位,很可能持有河豚之毒。我認為最有可能下毒的就是她。」
一號額上冒出汗來:「是,我立刻派人去追她。」
整個宅子都動起來,二十餘名高手喬裝出行,朝春染回家鄉的方向追去,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見到或找到春染。
春染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而那幾天,夏天偶有的雷雨又下起來,下得特別大,「轟隆降」的雷聲經常在晴州城上空炸響,
皇宮裡,景立天摟著貞妃,嘆氣:「貞妃啊,姒月這賤人遲遲沒能抓到,你說朕該怎麼辦呢?」
貞妃安靜的蜷縮在他的懷裡,輕聲細語的道:「皇上,臣妾不懂得如何抓捕和消滅逆賊,但是啊,臣妾不認為姒月能動得了皇上的根基,皇上沒有必要為這種女人憂慮。」
「唉,貞妃,你沒有接觸過這個女人,不知道這個女人的險惡狡詐。這女人長了一張神女的皮相,骨子裡卻是真正的惡魔,她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安啊。」
「臣妾相信她是惡魔。但是,皇上,」貞妃柔柔的道,「臣妾認為皇上過得好好的,過得開開心心的,便是對姒月最大的懲罰和折磨了。來日皇上壽比南山,姒月卻大仇未報,含恨死去,皇上不就是大獲全勝的贏家了麼?」
景立天一聽,咦,還真是這個理啊!
他雖然恨姒月入骨,但原因只是因為他被姒月欺騙,而姒月恨他卻是因為他不僅滅了姒月全族,還玩弄了姒月多年,相較之下姒月不知比他悲慘多少萬倍,他一點都不吃虧啊。
想想,姒月現在不僅在恨著他,還一定活在過去的噩夢中不能自拔,日夜被痛苦折磨著、哀嚎著,這其實不是挺爽快的一件事情麼?
這麼想著,他的心情突然就好轉了不少,老手在貞妃的身上摸來捏去,嘴上又道:「愛妃說得有理,不過姒月比朕年輕不少歲呢……」
姒月比他早死當然非常好,但他比姒月早……薨呢?
從古到今,最不想死的一定就是帝王了,最相信自己永遠不會死的也一定是帝王,他也不例外,但,他還是會克制不住的去想死亡的問題。
「不會的。」貞妃說得很堅定,「陛下是什麼身份,姒月又是什麼身份?姒月日日活在噩夢之中,又受了這麼多年的折磨,現在還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怎麼可能會活得長久?欽天監的幾位大師不是說了麼,姒月必定短命,皇上必定長壽,所以臣妾一定能與皇上天長地久。」
景立天又想了想她的話,終於展顏,摟著貞妃親了又親:「唔,你說得不錯,這姒月日日做噩夢,不早死才怪了,朕只要盡情的享受這榮華富貴的日子就能活生生的氣死她了,哈哈哈……」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無比的、深深的期待著姒月能被抓到。
他再怎麼相信姒月活得很痛苦,而且一定早死,也比不上親眼看到來得有用。
一定、一定要讓他親眼看到姒月不得好死,他才能安心。誰能為他實現這個願望?晴國之大,臣子之眾,到底有沒有半個人能為他實現人生最後的、最大的心愿?
如果有這麼一個人出現,他一定會重重的用他,賞他,讓他享受世人艷羨的富貴。
景立天覺得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會出現的,至少短期內是不會出現的了,然而,就在雷雨「轟轟」的次日晨間,有太監匆匆來報:「皇上,東皇門有侍衛來報,說有人願意以性命保證其知道姒月的下落,要當面向皇上出售這個情報。」
景立天才不會相信有人會這麼輕易的知曉姒月的下落,淡淡道:「讓楚刀去見。」
太監道:「那人堅持要當面告訴皇上,除了皇上之外的人一概不談。這人還說他近期見過姒月,如果他提供的情報有假,他願意受盡所有酷刑,生不如死。」
景立天沉默了一下:「這人是什麼人?」
太監道:「奴才不知。這人只說要當面告訴皇上姒月的下落,其它的什麼都不肯說。」
景立天看向身邊的貞妃,貞妃柔柔的道:「皇上,外面雨大,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見見,就當打發時間,如何?」
「那就見吧。」景立天下令,「這人若是有問題,朕今日就要欣賞活人受烹刑。」
「是。」太監打了兩個冷戰,退下去了。
沒過太久,太監領著一名將自己包裹在灰袍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年輕人走進來。
「草民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這人打扮雖然古怪,但氣質儀態卻是一點都不差,一見景立天就跪下來,動作極為標準優雅,令景立天和貞妃都有些意外。
這人是女子吧?不過這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