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投靠景立天,秘密換性命
2025-05-11 22:13:41
作者: 非優
換了以前,景立天聽到玉朗川被抓到、夜梟被「請」到的大消息,一定會連夜起身,前來審問一番。
但現在的景立天已經沒有了那個體力與精力。
他抱著貞妃,聽到門外的稟報後就給了一句「天明再說」,而後繼續睡。
天亮後,景立天用過早膳和補品,感覺精神好一些後才下令:「將玉朗川和夜梟帶上來。」
玉朗川剛被帶進來,景立天就走上去,拿著鞭子就抽,邊抽邊罵:「抽死你個逆賊!你竟然敢欺騙朕,敢陷害朕,朕這次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其實他都不太記得玉朗川犯過什麼滔天大罪了,就記得玉朗川好像是背叛了烏蒙國,還在晴州殺害烏蒙國的官員,害得他被烏蒙國責難,陪了一大筆錢,還得在烏蒙國面前裝孫子。
玉朗川被抽得一點都不痛,但他還是演出痛苦的樣子:「皇上,你留我一條命,我可以向您提供大量的情報。」
「什麼情報?」景立天邊抽邊踢,邊打邊罵,「就你這種賤人的嘴,說出來的話能信麼?告訴你,玉朗川,這一回任憑你花言巧語和滿腹機巧,也休想活下去……」
「皇上,我可是有證據的哦,若有作假,您將我五馬分屍便是。」
「什麼證據?你的證據也是做假的吧?」
「皇上,我這半年來一直在到處抓鳥,這京城四周的鳥都被我抓得差不多了,」玉朗川恭敬的道,「足足抓了一千多隻啊,我沒想到的是,這些鳥中居然有一些是信鳥,我從這些信鳥的身上發現了朝廷官員送出去的密信。」
說到,玉朗川狡猾的笑了:「皇上,有些信件可是寄去橫嶺或海邊的哦。」
景立天的臉色就是一變,雙手就是一陣哆嗦。
橫嶺既是晴國最危險的地方,也是聚集了晴國最強大、數量最多的軍隊的地方,那裡的戰亂與變故直接影響著整個晴國的安危,是景立天最在意、最敏感的區域。
而海邊不近有駐軍,還離晴州比較近,對景立天來說同樣也是敏感之地。
朝廷官員往這些地方寫密信,想幹什麼?
「信呢?交出來?」景立天坐下來,陰沉著臉,盯著玉朗川道。
「信不在我手上。」玉朗川道,「而且那些信都是用暗號所寫,我看不出來信上寫的是什麼。」
景立天聽了這話,想的當然是:如果信上的內容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寫信者為何要用暗號寫信?
他因此更在意那些信了。
「你把信交出來,朕答應你不對你動刑。」
「皇上的意思,還是要殺我嗎?」玉朗川抿唇一笑,「那可不行哦。這樣吧,皇上,我先把傳往北方的信件交給您,您暫且放過我。待您破解寄往北方的信件後,我再交出寄往其它的信件,如何?」
景立天的臉色很難看:「你身為死囚,還敢跟朕討價還價?」
玉朗川道:「不敢。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罷了。」
「皇上,」他頓了頓,「除了這些密信的事兒,我還有大量的情報可以提供給您,您不妨留我一條命,我以後肯定能幫上你的大忙。」
「朝秦暮楚,背信棄義。」景立天冷笑,「像你這等奸佞小人,也想為朕所用,可笑之至。」
「皇上,正因為我是小人,才能為皇上所用啊。」玉朗川卻說得光明磊落,「要不然我將一直為烏蒙國所用,所死,怎麼還能向您提供烏蒙國的情報?」
景立天陰晦的眼底有精光閃了閃,卻不說話。
「我可是很了解烏蒙國的哦。」玉朗川眼神裡帶著微微的得意,「就算晴國與烏蒙國眼下還算太平,但以後總會有一戰的吧?有我在,不是很能幫到晴國麼?」
「還有,」他神秘一笑,「我可是景琅公主的老情人,對景琅公主也熟悉得很,來日若是景琅公主死而復生,要與皇上為敵,我也可以幫皇上對付她哦。」
姒琅在「自焚」前說的那番「鳳凰涅槃,死而復生,日後定來取你腦袋」之類的「遺言」,他也打聽到了,正好拿來哄景立天。
景立天的眉頭就是跳了幾跳,顯然有所動搖。
「還有,皇上,我可以再告訴您一個天大的秘密。」玉朗川神秘一笑,「我其實是姒清的兒子哦,所以您想,我會知道多少姒氏一族的秘密呢?姒氏一族又該有多恨我呢?這樣您總可以相信,我能幫到您,也必須要依靠您了吧?」
暫時投靠景立天,利用景立天的勢力對抗夜梟和找回姒琅——這就是玉朗川的計劃之一,只是,這幾乎算是他最後的計劃。
若非得已,他實在不想跟景立天這樣的糟老頭走得這麼親近。
「姒清?」景立天的瞳孔猛然放大,盯著玉朗川的臉,「你真是姒清的兒子?」
「是啊,不是姒清的兒子,說不出姒清的事情吧?」玉朗川抬臉,「您在進攻鳳脊峽谷之前見過姒清吧,您看我的臉,不是和姒清有幾分相似嗎?」
景立天也就是在很多年以前見過姒清一面,早就不記得姒清長什麼樣了,因此幾年前見到玉朗川時並沒有看出什麼端睨。現在他再回憶起姒清的容貌,就記得這人大概是膚白如玉、青絲如雲、五官如畫、氣韻清高又清冷,不似凡夫俗子,倒是與玉朗川的長相類型相符。
而且,知道姒清、知道鳳脊峽谷、知道姒清與華黎部落有仇的,應該與華黎部落有所關聯。
景立天在心裡斟酌了一下,淡淡的道:「那麼,你一定知道華黎部落的餘黨躲在哪裡吧?」
姒月還沒有死,華黎部落還有倖存者,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如果說他還有什麼心病和隱患,除了自稱會「死而復生」的那個孽障,就是姒月等人了。
他完全不認為姒月領著那麼一丁點族人就能危害到他,但是,姒月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他的尊嚴的最大污辱,他想要姒月死想得要命。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辦法將姒月其人和景琅的魂魄引出來。」玉朗川又是神秘一笑,「所以,皇上,您得重用我。」
聽到玉朗川提及「姒月」這個禁忌的名字,景立天便能肯定他真的與華黎部落有密切關聯了。
但景立天還是問:「姒清什麼來歷?你的母親又是何人?」
他派人去找過姒清,知道姒清離開鳳骨山後的行蹤,如果玉朗川騙他,立刻原形畢露。
玉朗川輕笑:「姒清之父原本姓玉,原為京畿地區紫藤鎮人,後入贅姒氏一族,改姓為姒。姒清離開鳳骨山後,遍尋姒月而不得,便從青樓里贖了一名長相與姒月相似的女子隱居,客死它鄉,我便是他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