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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證據在此,降還是不降

2025-05-11 22:12:39 作者: 非優

  「你們與景輝離得遠,不方便經常往來,但又不放心通過親信口頭傳達,便換著法兒寫信跟對方互通消息。」這位將劉家狗洞給堵住的人,也是上次救了景恩和馴服景恩的人,也就是姒琅,「雖然你們都沒有在信件上署名,但我想,這些信落到景立天手裡的話,也足夠你們滅族的了。」

  「你、你竟敢直稱皇上的名諱?」劉知危原本還猜測她是神機營的人,但現在聽來應該不是,心裡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更驚慌,「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還用說嗎?」姒琅輕笑。

  「你、你絕對不是楚大人的手下……」

  「為什麼你會覺得不是?」

  「楚大人的手下絕對不會直呼皇上的名諱……」

  「哦,看來你也認為楚大人對皇上忠心耿耿呢,說起來,皇上也是這麼認為的。」

  幽暗中,劉知危驀然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來:這人直呼皇上的名諱,卻稱呼楚刀為楚大人,難道、難道……不可能的吧?

  他感到有些天旋地轉,幾乎要暈過去了。

  「我就告訴你吧。」姒琅慢條斯理的道,「這些證據是在離春園最近的農戶家裡發現的。這家農戶就一對小夫妻,負責給春園提供蔬菜,兩人大字不識一個,也不知道景輝的身份,景輝給了他們一點小錢,讓他們保管這些證據,他們盡心盡責,不曾向外人透露半個字。」

  

  她笑:「你們以為景輝會將這些證據帶在身邊,派了奸細去春園臥底,自然是毫無所獲的,反而被景輝察覺了她們的秘密,殺人泄憤。景輝現在一定是恨死你們了,待神機營的搜查結束,景輝肯定會報復你們,你們想好要怎麼面對了麼?」

  「你、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你問的這些,就算有答案,也救不了劉家哦。」

  「我、我怎麼知道你拿的這些是真是假?」

  「那我就給你其中一封信,你自己去確認吧。」姒琅隨意抽出一封信,甩在劉知危面前,「拿回去跟你爹仔細看看那是不是你們寫的。」

  劉知危抓住那封信,心裡直打鼓:他要不要殺了對方?怎麼殺了對方?

  他才起了念頭,就聽對方道:「憑你劉家的勢力還動不了我半根頭髮,倒是我要殺你們全家易如反掌。」

  劉知危驚得當場打了一個哆嗦:「你、你敢……」

  姒琅沒回答,只是陳述事實:「今日午時,神機營三百餘名高手突然包圍春園,對春園進行全面搜查,並沒有找到景輝謀害皇子皇孫的證據。但是,春園裡的奸細並不止劉家派去的,還有我家派去的,我家派去的探子注意到了那些經常出入春園的農戶,暗中抓了他們進行拷問,最終找到了這些證據。」

  「……」

  「這些證據並不是在春園找到的,所以,這個消息還沒有外泄。神機營已經於今日晚上撤離春園,景輝肯定會找那對農戶小夫妻要回這些證據,知道證據消失,景輝一定會懷疑是劉家乾的,他為了自保,只能先下手為強,向景立天告發你們。你應該慶幸,一來已經是晚上,二來景輝不能進京,否則,景立天可能已經下旨逮捕劉氏一族了。」

  「……」

  「我可以不把這些證據交出去,但是,劉家以後必須要效忠於我,如何?」

  劉知危終於找回聲音:「你、你……你們到底是誰?」

  「不用懷疑,就跟你猜測的一樣。」

  「……」

  劉知危在心裡無言的吶喊:難道,楚刀真的對皇上懷有異心?可是,那可是楚刀,追隨了皇上三十餘年的楚刀啊,楚刀無妻無子,無親無故,感覺就只有皇上一個「親人」了,他會背叛皇上?

  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但話說回來,楚刀也是人,還會真的打算在皇上升天后殉葬啊?若不想殉葬,他就得為自己考慮,暗中留一手,也算是人之本性吧?

  劉知危震驚半晌後,又問:「你們想幹什麼……想怎麼做?」

  姒琅抿唇一笑:「這個嘛,你最好不要知道。」

  「你、你們想要劉家做什麼?」

  「別擔心,就憑你們劉家的那點勢力,我家還看不上眼,所以不會要求你們做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到時最多就是要你們出點錢,出面表態支持我家就行了,殺人放火、起兵打仗的事情輪不到你們的。」

  劉知危瞪著眼睛,這麼逆天的事情,這人還真是隨隨便便就說出來了啊?

  「你這般要脅劉家,跟景輝有什麼不同?」啊啊,說出來了,終於說出來了,心裡有些痛快了。

  「本質一樣,但結果不同。」姒琅笑,「景輝是個廢物,一定會失敗,但我家很強,一定會贏。」

  劉知危:「……」

  他很想說,「你家」其實就是楚刀?楚刀有那麼厲害嗎?還是說,楚刀之上還有更厲害的大人物,比如說哪個皇子、皇孫、王爺、大將軍之類的?

  「你、你家何來這樣的自信?」他試探的問了一句。

  「你還不配問。」姒琅冷冷的道,「你還沒有加入我家,也還沒能證明你的價值與忠誠,說穿了不過就是一條待宰的狗罷了。」

  劉知危很想從狗洞裡竄出去,「汪汪汪」的將這人給咬死。

  「我、我不相信你們有那麼大的本事……啊!」他痛得慘叫一聲。

  姒琅將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冷血冷酷的道:「姓劉的,你是不是以為我主動來找你,所以是我求你?告訴你,我願意給你們劉家一個機會,只不過是看你們劉家有一個皇外孫,想用這個皇外孫的背叛去噁心景立天罷了,但這個噁心,可有要無,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劉知危感受到了她的殺氣,趕緊出聲求饒:「我、我錯了,公子饒命,饒命啊……」

  姒琅冷哼著放開他的腦袋:「你立刻返回去,跟你老爹商量怎麼辦,如果決定追隨我家,就在天亮之前返回這裡,學十聲狗叫。」

  然後她轉身就走。

  劉知危呆呆的看她瞬間消失,半晌後才擰了擰自己的臉頰,喃喃:「我方才是不是在做夢?」

  但,手中還握著一封信呢。

  這樣趴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而且他想要逃走的事情已經敗露,再爬出去就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了,於是他縮回狗洞,返回府里。

  沒過多久他就出現在他老爹的床前,點起燈燭,說起這番遭遇,兩人就著燭光細細看那封信。

  「竟、竟然是真的……」劉巡撫的聲音在哆嗦,「這信竟然是、是我親手寫的,那人、那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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