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氣得半死

  第948章 氣得半死

  衙役主動搬來一張太師椅，擺在公堂一側。

  墨寄歡坐了進去，冷語道：「吳大人別管我，繼續審案便是。」

  吳西園低著頭，回到原位坐下，他想起剛才的命令，繼續說：「給犯婦人慕千尋掌嘴！」

  「吳大人，請問長平君犯了什麼錯，要無端挨打？」

  墨寄歡突然反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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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這時強調慕千尋的長平郡君身份，是想提醒吳西園不要隨便用刑。

  吳西園抱拳回答，「回稟殿下，她在公堂上未經允許便胡亂插嘴，擾亂秩序，理應受罰。」

  「原來如此，在這個公堂之上，跪在堂下之人是不能替自己辯解的，一旦辯解，就要挨罰，除了乖乖認罪，別無出路。」

  墨寄歡這番話充滿冷嘲熱諷，讓吳西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慕千尋看了一眼墨寄歡，打心底感激他出場挽救。

  此事完全與墨寄歡無關，但他還是願意為了慕千尋趟這趟渾水。

  吳西園說：「殿下，慕家兄妹的罪名，是皇上認定的，也是皇上派我來審案的。」

  「父皇是派你來審問出真相，還是派你來屈打成招的？」

  吳西園一愣，表情隨即陰沉下去，他咬牙道：「皇上當然是派本官來審出真相的。」

  「那你充耳不聞的，連給人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你審的出真相麼？」

  墨寄歡的眼神咄咄逼人，讓吳西園完全沒有台階可下。

  吳西園耳朵發紅，他這麼一大把年紀，又是兩朝元老，朝廷里誰不給他禮讓三份，就連皇上都不曾對他大聲呵斥過一句。

  可這墨寄歡年僅十七歲，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竟敢直接在公堂上如此無禮的對他這個老臣叫囂。

  吳西園忍受著心裡的屈辱，努力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殿下，我這就聽一聽慕家兄妹作何解釋。」

  吳西園壓下心頭怒火，扭頭看嚮慕歲華和慕千尋。

  「犯人慕歲華，你先說，你何故要寫下這封通敵賣國的信件！」

  慕歲華還未開口，旁邊又傳來一句問話。

  「吳大人，你這審問的方法不太對吧。」墨寄歡再次打斷。

  吳西園捏緊驚堂木，幾乎要把這塊木頭掐出凹陷，他忍著即將爆發的脾氣，再次看向墨寄歡，「七皇子殿下，我這審案的方法，哪裡不對了？」

  他每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墨寄歡嘴角掛著笑容，眼神里卻一片黑暗，「你問慕大公子何故要寫下信件，但事實上，這封信件是不是他本人寫的，還不一定。」

  吳西園耐著性子跟墨寄歡解釋，「可信上的字跡明明是他的……」

  「字跡這種東西，只要掌握到了技巧，就可以模仿，不是嗎？」

  這句反問讓吳西園無言以對。

  墨寄歡說：「與其直接問慕大公子為何寫信，不如先查一查信件是不是由他所寫。」

  吳西園扯了一下嘴角，「那還請殿下指教一二，下官該如何調查這封信件的真假？」

  墨寄歡笑了，「吳大人，這案子不是你在審麼，怎麼反過來問我了？」

  吳西園快要氣炸，要不是念在他是皇子的份上，他早就讓衙役把他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