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不孝順
2025-04-16 13:44:21
作者: 青絲染霜
第446章 不孝順
仔細的看過去,每一個人的樣子,也都是比較乾淨整潔的,都是被打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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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第一個叫做李牛的死者,還是這個人,都是一樣衣衫整潔。
不像是被人殺死的樣子,但是這人的後頸,可是有很明顯的痕跡。
即墨青菀抿了抿嘴:「我總覺得,這個案子,並不像是看起來這麼簡單了。」
青山點點頭:「師傅,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樣的字跡,印在了死者的身上,代表的是什麼?而且這些字又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聯繫到,更多的一些東西,單純的知道這個字,也沒什麼太多的意思。
幾個人圍著屍體,微微思考了一下,青山覺得他們似乎也是應該要動手了。
「師傅,我們一邊驗屍一邊考慮吧。」現在也要弄清楚死者的具體死因。
的確這個人是死於溺水,但是自己後頸的傷痕,也是顯示出來絕對不是自殺的。
如果說第一個李牛,很可能被判斷成為意外,但是這一次的這個案子,可不會被看成是一場意外了。也是因為兇手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這樣做留下來的痕跡,也是非常的明顯。
肺部和胃裡面,有大量的河水甚至是泥沙,這些也就是造成死者死亡的關鍵。
死者身上已經開始有浮腫,這是他們找到屍體的時候,就明顯能夠看到的。
這樣表明,死者在水裡的時間,應該是已經很久了,當然還沒有開始腐爛。
也是要慶幸這一條河,可能並不是特別的湍急,而且河裡也沒什麼魚。
不然的話這個屍體,恐怕也要被啃噬了,到時候想要找到證據什麼的,就更艱難一些。仔細的看著死者身上的痕跡,以及死者身上,留下來的這些死亡的原因,幾個人也是在分析。
如果說第一個死者,被推下去是必然的,留在屍體上的痕跡也是必然。
那麼這個死者,死在了水中,留下的這個痕跡,是不是也是必然的?
即墨青菀摸了摸下巴,其實這兩個詞,好像是控訴一樣,只是感覺很熟悉。
徐越眼前一亮:「這是不是他們的罪行啊?以前師傅不是說過這樣的案子嗎?」
「如果是罪行的話,倒也是說得通,只是這個內亂,算是什麼罪行呢?」
以前即墨青菀說起過,遇到過這樣的案子,有些人是打著正義的旗號,想要剷除那些,擁有罪惡的人,這樣的人往往也很殘忍。所以這一次,徐越覺得也很可能是這樣的,手段依舊是很殘忍的,而且根本就說不通,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麼他們要找的,就是一個很自大的人。
這個人很自大,而且自詡非常的正義,所以對這些東西,根本就看不過去。這樣的人對很多人來說,其實也都是很危險的,因為或許這些人的事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不過不孝這種事兒,在這裡算是很多人,都非常不屑的一種品質了。
徐越摸著下巴想了一下:「那這個算是罪行嗎?具體還有什麼啊?」
青山考慮一下:「如果是罪行的話,那也就比較多了,可能有很多呢。」
「可是這些也罪不至死吧?要說起來罪行,還有更多的,比如說什麼殺人放火之類的。怎麼現在盯上的,卻是這些不痛不癢的類型啊?我覺得不太能夠理解。」
即墨青菀搖了搖頭,現在越發的清晰一些,只是還是有些理不清頭緒。
不過徐越的這個想法,倒是很對的,至少方向上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些死者被這麼對待,其實就是因為,這些人是有罪的,所以他在懲罰。
而且把罪惡烙印在身上,這也就表示,他肯定是不可能,擺脫自己的罪孽了。
只是這些罪責,代表是什麼還是要仔細的考慮一下,才能夠更進一步確定。
因為有了李牛的前車之鑑,這一次的案子發生了之後,葉逸軒聽到說,死者的身上還有烙印,就連忙去了死者的家裡。根據一些線索,查到了死者的身份,也就知道了死者家裡的事兒。
其實這個叫做王二的人,的確也是一個,並不怎麼孝順的人。
家裡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母親,可是很多的時候,他對母親都很生疏。
而且因為母親現在,也是能夠做一些活賺錢,所以他總是強所自己母親的所得。
每天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的,全都是靠著自己的母親養活著。
這樣的人,的確是讓人覺得不恥,而且都覺得,這樣的人也是應該被治罪的。可是王二的父母,也就是這麼一個孩子,他的母親就算是再怎麼失望,也不可能真的把孩子送進牢獄。
人家自己都不說什麼了,別人在說什麼,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而且這一次王二死了,其實王二的母親,也就沒有辦法,繼續的支持下去了。
這樣的事情,讓很多的鄰居都是唏噓不已,可是誰又願意管別人家的閒事兒呢?
葉逸軒聽說了很多王二的事兒,也是覺得這人,真的是一個不孝順的人,可是這樣的人死了,他的母親也未必好過。看著老太太,傷心欲絕的樣子,葉逸軒也是有些不忍心。
調查的結果,聽著他們說了之後,青山也是氣得不行,對這人沒什麼憐憫。只是這人現在死了,讓人更加關心的,還是他的母親,應該要怎麼辦。蒼山映奇怪的看著即墨青菀:「怎麼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我倒是聽說,你們最近遇到了一個案子,似乎也是很難處理的那種。
「但是也沒有必要這麼在意,很多事兒自然也就能解決了,別太勉強。」
對於蒼山映而言,很多的案子根本就不需要去在意,因為案子自然能解決。
一群人都是專心在這種事情上,解決案子其實也不是難事兒。
即墨青菀微微頷首:「我只是在考慮,這一次的案子,到底涉及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