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相逢

  第217章 相逢

  

  「你知道我是女兒身？」喜陽訝異。

  「姑娘說笑了，公子一身正氣，小的就算再孤陋寡聞，也知道狄大人是上京第一美男子，傳聞他婚期已定，所以小的才大膽揣測是狄大人攜未婚妻出來採買。」

  喜陽被這位小廝折服，就連狄君陽也是挑眉，很是感興趣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小算子。」

  「想來是個十分機靈的人。」喜陽笑。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這套衣服若是穿得上了，我們才能買走，不能穿就不可以買是不是這意思？」

  「是。」

  「喜陽，你意下如何？」

  「好！」

  小廝笑著，下樓去喊了幾個女婢過來，伺候喜陽去後堂裡頭試穿。

  這一裝扮有些久，狄君陽坐在那等著，有些百無聊賴。

  才放下茶盞，便聽得關閉久的門忽的吱呀一聲，開了起來。

  不上脂粉，不熟髮髻，一套玲瓏有致的華衣，不大不小，十分熨帖，仿佛是生來就為喜陽量身定做的一般。

  高貴，清冷，好像高山之上的白蓮。

  九天飛下的玄女。

  這般華貴艷麗。

  又像牡丹，爭相鬥艷。

  狄君陽看的一時愣住了。

  喜陽見他痴痴的目光，旁人調笑的樣子，她忍不住緋紅了臉頰。

  有些懊惱的瞪了眼狄君陽。

  嬌嗔的模樣，生動非常。

  狄君陽回過神，傻傻笑了一下。

  「那我們……」

  「這衣服是什麼？我要了！」

  二樓玄關處，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

  喜陽和狄君陽聞聲看去。

  便見一個和淳玉有些相像的身影女子忽然快步走來，拉著喜陽身上的衣服。「你給我脫下，這個衣服我要了。」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這個衣服已經是這位姑娘的了。」

  「且，不過是想要錢嗎，多少，我翻倍給你們不就得了。還有你，快脫下來。」

  喜陽莞爾一笑，不吭聲。

  「你笑什麼，還從來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來人。」

  後頭跟著的丫鬟婢女，無一人上前。

  「你們聾了。沒聽到我說話嗎？」

  「小姐，這是霓裳閣，沒人敢再這裡頭鬧事的。」

  「我又不是鬧事，我是來買衣服的，難不成店大欺主不成？」

  「這位小姐，這件嫁衣已經出售，我們店無權處置，還請小姐不要為難。」

  「好啊，就是出售給你了是吧，怎樣？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喜陽轉移視線看向狄君陽。

  後者起身，逕自過來，不看閒雜人等，「走吧，我們去把衣服換下，可以拿回去，我已經結完錢了。」

  「等等，你是……」那女子微微訝異，待看清狄君陽正臉，忍不住面紅耳赤，哆嗦著話，說不清楚。「你……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是我妻子。請這位姑娘自重。」

  「放肆！你……不准！」

  喜陽看著狄君陽，忍不住憋住笑，狄君陽不理人，帶著喜陽從後堂那換了衣服就走了。

  「小姐，還請不要在霓裳閣鬧事，否則我們有權請姑娘出去，且永生不得再進來買衣服。」

  「牛氣什麼，本小姐又不是非你家衣服不可。」權菲兒鄙夷地看著他們，隨即帶著人風風火火追出去，要去逮人。

  「剛剛那位公子哥是哪家的，我這十來年都沒到上京，這上京怎麼好似變了個樣子一般。不成，那麼帥的哥兒，怎麼能花落旁家。」

  「姑娘，我們找個人打聽就好了，不過剛剛若是小姐能開口問那位小廝，興許人家會知道也不一定。」

  「這上京又不大，那麼出彩的人，一定還有機會遇到的。」權菲兒篤定，且目光帶著信誓旦旦的光彩。

  「小姐，看起來那位公子要成親了呢。」

  「哼，才買嫁衣而已，再則還能不能成事都不一定。這小哥長得可真不賴。」權菲兒摸著自己的辮子，眼裡帶著志得意滿的光芒。

  喜陽和狄君陽採買好，令人送去府里，這又帶著喜陽去了鋪上。

  「你鋪子時不時關又開的，這樣能有生意？不然我派兩個人幫你？」

  喜陽想翻白眼。

  「採蓮到時會幫我看的。」

  「可你嫁給我之後，還要打點府裡頭，能有空出來費精力幫人卜算？」

  喜陽站住腳，「剛剛那姑娘你瞧見了沒？」

  「沒看清楚，怎麼了？」

  「我看她見到你雙眼都在發光，你確定沒有外力會來破壞咱們兩個的婚禮嗎？再則就算咱們真的成親了，那也不會是真的，你狄府從上到下，就沒人真心接納我。你說不管是外力還是內里，都沒人支持，你真覺得我們的事可以舉行？」

  喜陽說完，逕自往前。

  狄君陽沉默沒吱聲。

  他覺得有些話說多不如去做，做的多了喜陽自然就知道自己堅定不移的心了。

  「你這鋪子機關倒是取巧，你經常這麼幫人解答疑難？那回答的紙條要放哪裡？」

  「他們這裡頭都有放時間，還有外牆有許多格子，我回答的東西不是本人也看不懂，所以也不怕旁人瞧去了。」

  「這些個碎銀子都是人家自己丟的？那你怎麼知道人家給的夠不夠。

  喜陽提起一口氣，她將小毛筆擱下，「狄大人你要是無聊的很，不若出去逛街一會，再回來尋我？」

  「我又不打攪你，你忙吧，我四下瞅瞅。」

  喜陽見他乾脆轉身，緩緩嘆了口氣。

  一人手指算的飛快，一人隔著搖曳的燭火，遠遠地看著。

  喜陽把最後一張紙條都回完，才感覺奇怪，轉頭看，兩人視線在空中對撞，一時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你弄好了？」

  「恩。」

  喜陽見他這般平順和氣地在邊上安靜等自己，也不好和他再說僵硬的話。

  「現下時間還早，你肚子餓不餓，我帶你去逛些好吃的？」

  「隨便……」

  喜陽本想拒絕，但是上京城仔細逛過的地方也很少。

  便也就無所謂了。

  「全聚德的烤鴨是老字號，十分出名，在那吃剛煮出來的味道十分鮮美。」

  「我聽過。」

  「既然如此，我們邊去試試口味。」

  「誒，你們今日也來這吃飯啊？」

  葉凰帶著葉海棠，兩人和狄君陽在門口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