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小燒烤
2025-04-03 23:06:42
作者: 全金屬彈殼
第56章 小燒烤
溫室的智能化和自動化是相對的,起碼種植工作得靠人來完成,它不會上來自己動,所以陳松並不是躺著享受就行了。
按照冰島的人均GDP,他給哥布爾定了薪水,折合成人民幣得接近三萬,但冰島勞動人民就是這個價,他也沒辦法。
綠色北歐給他準備的種子庫里有一些花生,顆粒大而飽滿,粉色的花生衣看起來油光發亮,絕對是好種子。
兩隻陰陽啼不知道怎麼發現了花生米,倆小東西啄著開心的吃了起來,一口一個跟啄蟲子似的,吃的那叫個酣暢淋漓。
陳松不是吝嗇的人,他捨得下成本,可是陰陽啼吃花生又不會長大,讓它們吃種子那是瞎子點燈白費蠟、浪費它媳婦給浪費開門浪費到家。
於是他發現陰陽啼在偷吃花生後便急忙跑去將它們趕走了,陰陽啼卻是韌性十足,等陳松回到溫室,它們便賊頭賊腦的又出現了。
見此陳松把道哥給叫了過來:「去,看著它們兩個,別讓它們接近這邊。」
道哥精神一振,搖晃著小尾巴就向陰陽啼撲去,直接拿出了大招,餓虎撲食:「嗷嗷!」
幾分鐘後,溫室裡面正在幹活的哥布爾抬起頭道:「道哥在叫什麼?」
陳松笑道:「它在嚇唬兩隻小雞仔呢,這是在開心的叫。」
哥布爾狐疑道:「是嗎?聽起來不像呀。」
「那你聽錯了。」
哥布爾轉身看去,指著玻璃門叫道:「你看!」
陳松回過頭去,看到道哥正人立而起趴在玻璃門上一個勁的慘叫,兩隻陰陽啼從左右包抄了它,它們跟啄木鳥似的點頭,尖銳的小嘴好像訂書機般叮在道哥身上。
道哥夾著尾巴拼命慘叫,前爪玩命的扒拉玻璃門想推開門跑進來。
陳松趕緊去開門,兩隻陰陽啼看到他走來立馬飛奔而去。
道哥正要鬆口氣,卻有一隻陰陽啼突然興起又跑了回來,再度對著它的小翹臀一陣啄,把它啄的是懷疑狗生!
陳松打開門把道哥抱在懷裡,道哥兩隻黑漆漆的大眼裡飽含熱淚,小嘴啊嗚啊嗚叫個不停,估計要是會說話這會得唱著饒舌歌罵他:這不是坑狗嗎?
陰陽啼沒有再去偷吃花生米,而是在溫室旁邊找了個地方閉著眼睛趴了起來,專心致志的吸收起靈氣。
道哥看都不敢再看它們一眼,將慫字進行了三百六十度演繹。
它就這麼被兩隻雞崽子給安排了,安排的明明白白。
現在陳松僱傭了哥布爾來工作,而哥布爾平時是獨居的,莊園裡面空房間多,陳松索性找了個房間給他住。
中午時分兩人去搬家,順便一起解決午飯。
搬運著行李,哥布爾美滋滋的說道:「夥計,你僱傭我絕對不會後悔,我的能力很強,有了我,莊園會發生大變化,三百六十度的大變化!」
陳松納悶:「轉三百六十度嗎?那豈不是又回到了原點?」
哥布爾撓撓頭道:「要討論數學嗎?這很耗費腦子,還是想想午餐怎麼解決吧。」
「那吃點什麼?」
「羊肉香腸和三明治怎麼樣?」
陳松想起了老闆的叮囑,搖頭道:「算了,咱們不能逮著一隻羊來薅羊毛,還是買點牛排、香腸回去自己烤著吃吧。」
他現在手頭上沒多少錢了,得節儉度日。
說起來他的經濟壓力挺大的,有一座莊園、兩台車要養,還得給三個人開工資,每個月固定開支就得出去四五十萬人民幣,要是加上對溫室的投資,那花銷就更大了。
壓力之下,他想到了從六九城裡帶出來的那隻韞櫝蛛,上次韞櫝蛛為他帶來了命運的轉機,這次他希望可以再轉一次。
兩人去超市買了好些東西,結帳時候又是一大筆訂單。
這次陳松有理由解釋自己買這麼多東西了:「哥布爾那夥計現在住在我那裡,他實在太能吃了,我什麼都得多準備點。」
豐腴的服務員顛了顛球一臉失望:「你們同居了?」
陳松無奈道:「什麼亂七八糟,我是僱傭他給我幹活,我搞了一個溫室種植園。」
服務員又高興了:「那太好了,說不準以後超市賣的蔬菜就是由你來提供了。」
陳松一臉假笑的離開,我種植的蔬菜水果那可是要特供給九洲的,你們個小超市也想做我的渠道?真是想太多。
哥布爾很勤快,回到莊園就收拾烤爐拿出一包牛排放了上去,陳松又拿了一包香腸打開放上去,另外還準備了雞腿、玉米、土豆等等。
羊肉香腸很快就烤熟了,一滴滴羊油從香腸中冒出來滴在火炭上發出嗞嗞的聲音,香氣瀰漫,陳松的唾液腺開始幹活了。
「真香。」
聞著肉香味,他開了瓶啤酒贊道:「我們國家有句詩,叫做『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就要吃燒烤』,古人誠不欺我。」
哥布爾夾起烤熟的第一根香腸準備開吃,陳松咳嗽一聲:「咳咳。」
「陳先生,你先吃。」
陳松滿意點頭:「算你有點眼力勁。」
道哥扒拉著他的褲腿站了起來,用很饑渴的眼神看著香腸。
哥布爾彎腰將它拉走,道:「別饞,那是一根屎,不好吃。」
陳松陰翳的看著手中的香腸,遞給哥布爾道:「算了,你先吃吧。」
還好烤牛排很快熟了,陳松夾起一塊跟吃餡餅似的啃了起來。
哥布爾這種人就是飯桶,吃飽喝足就想排泄。
想去排泄就罷了,他還特意告訴陳松:「陳先生,我要去拉屎了。」
陳松不耐道:「這不用通過我批准。」
哥布爾問道:「我的意思是,你得告訴我你們家的碎屎錘在哪裡?我待會需要用。」
陳松怒了:「你今天故意噁心我是嗎?」
哥布爾無奈的聳聳肩離開,一邊走一邊嘟囔:「沒有碎屎錘很容易堵住馬桶啊。」
陳松本來不明白他這句話什麼意思,單純以為他就是想用這種惡趣味來噁心自己。
直到半小時後。
哥布爾尷尬的來找到他:「馬桶,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