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是何原因?
2024-05-11 10:52:22
作者: 蕭莫愁
「海爺去上清宗學過法?」於亭也略有些驚奇,看來連他都不知道這事。
來人點點頭,但並沒有回答他。
「敢問您道號是什麼?我說了我的來歷,還不知怎麼稱呼你。」先問了一嘴來人。
他略感歉意的說:「實在抱歉,是我的疏忽。」
接著他極為正式的對我打了個稽首,然後道:「貧道千立,見過守一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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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見見你說的海爺。」
事實上,既來之則安之,剛剛確實有一陣慌亂。但現在也慢慢冷靜下來了,現在外面是出不去,既然來清風門躲避,進廟拜神,總得見見這裡的主人才是禮貌,至於說他會不會怎麼樣我,想來也不至於吧。
再說,他真要拿我怎麼樣,甚至覬覦我的寶貝,我其實也沒什麼辦法。
反正煩憂也不會改變什麼,自己給自己找事罷了。
「請!」
千立側過身,示意我走前面。然後他又轉頭對著黃三和於亭道:「小黃三,於亭。你們也一起來吧,海爺也想見見你們。」
聞言,於亭牽著黃三,我們三人一起往裡走。
清風門的院子從外觀看,並不算大,但是真正走到裡面,亭台樓閣,水榭軒窗,堪稱應有盡有。屋舍不說有千間,至少過百。
到此時我算是確定了,這月見城中所有建築,外表和內在都是不同的。難怪說月見城是一座不知有多大的城。若是從外面丈量,再大的城也是有邊界的,可如果城裡建築的大小都是不定的,那確實很難說這座城到底有多大。
難怪都說仙家奧妙,其大無外,其小無外。又說芥子納須彌,原來僅僅是陰陽渡口之中,大小多少都是變異無定的,與凡間的時空規則完全不同。
「守一道友覺得我們清風門中布置如何?可還雅致?」千立笑著問道。
我讚嘆說:「羅列有致,巧奪天工。若是在凡間修這麼一座大房子,怕是得帝皇手筆。之前我曾見過龍門派的一處道場,也見過一座頂大的佛寺。當時都以為足夠宏偉,與這裡比起來,實在是差了些。」
並非是阿諛奉承,實實在在是我真心感覺這裡確實很大。
千立答道:「這是自然,月見城是天尊慈悲開創給修行人容身之所,這裡的一切皆可由心變幻。塵世間萬物皆需因緣成就,自然生化。與此地大為不同,所以在凡間要是修一處宅舍殿宇,還需因緣具足,能有多大也並非皆由人願。」
原來竟是如此,此地的屋舍居然是由心變化而來,難怪可以有這麼大。說著我又想到了與唐雲昭在那個村子時的經歷。原來在這月見城中和那裡是相似的。
想到這,我開玩笑的說道:「如此方便,那我豈不是也可以在這月見城中開一處地方出來?」
「哈哈,守一道友說笑了。要想在這月見城中開屋,需要為城主做事,然後以符信換取。並非所有人都可以隨意在月見城中安屋的。」千立哈哈一笑。
我有些無語,嘆氣道:「想不到這月見城中也跟凡間一樣,少了二兩銀子便寸步難行,看來百年以後,我想來這裡定居也是無法,還是努努力求個飛升罷!」
不光千立,其他幾人也笑了,千立道:「守一道友要是真能飛升得道,可別忘了來度化我們。相比此地之人少了真陽,有人身時修行卻是更易。不過就算來了這裡也不要緊,守一道友也是有傳承之人,到時自可去茅山宗。」
「嘿嘿,茅山宗我跟海爺去過一次。相比起來我們這裡就是陋室咯。」千立感慨道。
「茅山宗里很大?」我對此頓時有了興趣,畢竟我下來找師父,就是要去茅山宗的駐地,現在能知道些情報就更好了。
「原來守一道友還沒去茅山宗看看。」千立訝異道,很快恢復了自然,繼續說:「是啊,過了茅山宗的山門就可看見,裡面有山川湖澤,甚至有大海與仙島。傳說是茅山宗的真仙祖師親至,為後輩弟子開闢容身的。」
說到這裡,千立也流露出羨慕的神情道:「大門大派就是好,不僅有祖師法脈傳續,更有祖師眷顧照看。像是我輩,說是在此繼續修行求道,實則不過是貪著於我,不願去輪迴的守身鬼罷了,哪裡有希望得成正果?自有月見城以來,能飛升的,屈指可數,幾乎都是大門大派的弟子。」
「千立,你若是沒了這些執念,或許也有飛升的時日。」於亭在一旁接話道。
「我?」千立與於亭說話就沒了跟我時的客氣疏遠,直言道:「你呢?你於亭還有執念?怎麼不飛升?哪裡有那麼容易?」
於亭搖搖頭說:「我在這裡,本就不求飛升。就算當下讓我成仙,我也不願。」
「嘖」千立哼了一聲,不想理他了。
看得我也覺得於亭像是說大話,修行人又有誰不想飛升?
「你的執念可比我們這些一心求仙道的人,更為熾盛強烈啊。」
就在這時,我們正好走到一處大廳之前,廳上有牌匾書道:「觀潮」
說話的人便站在廳中,他踱步而出,面帶笑意,髮髻高高豎起,兩眼眼角有著皺紋,年齡約莫五六十歲,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褐色的大袍。
如果我沒猜錯,這人就是剛剛他們說的海爺了。
有時候人比人的差距真是比人跟畜生的差別都大。之前見到的風爺,按理說和眼前的海爺在清風門中地位相似。可是對比起來,眼前這位儒雅大氣,真正有名門高人的風範。也不愧是在我茅山學過藝的。
「守一道友,能在這陰陽交界之地相逢,便是緣分。無需拘束,大可將這裡視為自己家便是。」海爺對我說道。
按說他也算是一位長輩,我躬身給他行了個禮:「見過海爺」
禮節完了,我也不想過多寒暄,便開門見山道:「不知道海爺讓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我想如果沒有事,海爺不會隨便把我召來吧?我是於亭的朋友,本來只是想在這大災到來時暫避一下,並不想更多叨擾。」
「守一道友確實爽快,不過我作為主人家,想請你來盡一下地主之誼,也很正常吧。」海爺也不惱,笑答說。
「本來確實正常,只是眼前這突然的大災,海爺有更多其他事需要處理吧?並非日常時候。」我指了指外面,表示我並不信他的理由。
反正我如果是一門之主,遇到這等突然的大災,一定有很多事要處理。哪裡有心思搭理一個偶入的小人物?
就像一家人辦喜宴,有個小乞丐進去討飯。大喜的日子,主人家遇見了,給兩個錢也就打發走了,善心的,也就請著吃個飯。可要是喜宴上新娘子跑了,出了大事,主家哪裡還會有時間搭理小乞丐?轟出去也就算了,要是轟不出去,也得等處理完事再來管,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直接就把我召了過來,顯得我好像很重要似地。
「確實如此,請守一道友來,確實另有其事。」海爺也大方的承認了。
「守一道友,不知你是否會好奇,為何會突然出現這等大災?」海爺的話還真是足夠重磅,也讓我期待接下來的對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