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茅山掌教> 第四十八章 神將真形

第四十八章 神將真形

2024-05-11 10:38:23 作者: 蕭莫愁

  「君子不強人所難,前輩這是要強人所難吶。」庹明的臉色頓時很冷,話也不客氣起來。

  自從遇到庹明來,他就是這樣一個性格,別人要是對他有禮,他也是一位彬彬有禮的碩儒,但要是別人不講理,他也從來不怕什麼。

  想來這便是儒家講的正氣,行的是正道,循的是天理,怕什麼強權?

  只是說是這麼說,但我看庹明此時也是被鄭載壓住,不過和我不同的是,我都被壓的彎下腰來,庹明卻端身正坐,手按在桌上,腰杆挺得筆直。好像使出全力,一定要站起身一般。

  庹明的勁頭鼓舞了我,此時我怎麼能屈服呢?果然這鄭載不是什麼好人,看似跟我們介紹情況,實則包藏禍心。

  抬不起身子,我手上的桃木劍還在,我用盡全力從下往上就是一劈,同時誦道:

  「天罡天罡,九炁煌煌。金光激烈,上應律蒼……」

  破邪咒是我用盡渾身力氣吼出來的,桃木劍上光芒一放,這一下雖是耗盡全力,幸得建功,眼前的桌子頓時被劈開,鄭載也是往後一退,與我們拉開距離。

  桌椅本是被鄭載化出,這一下桌椅都歸於無形,我們肩上壓力頓緩,終於能站起身。

  

  只是這一劈之後,我便渾身發軟,只覺得渾身莫名的酸疼。就如同一兩個月沒幹活,突然一天幹了很多活那樣,渾身酸軟沒力氣。

  同時,桃木劍上七星的光輝終於徹底歸於黯淡,而我應該也沒有能力再用一次桃木劍。

  看出我站都站不穩,庹明在一旁扶住我,拄著拐,冷麵看著鄭載。

  「唉,何必如此,我邀請兩位同登大道,絕非我私心。對兩位來說,也是非常的福緣。」鄭載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勸說。

  「前輩若真是為我們著想,何以用強?這等大道,請恕我們無福消受。」庹明沒好氣的回道。

  「實在是山間歲月難捱,百年來此者也不過三五人。我成道法門如今只缺兩人,若是兩位願意,不僅二位,此間所有鬼眾皆能得超,同登大道。二位可以再仔細想想,百年後重歸輪轉有何意思?我們兩方也是互相成就,豈不是兩全其美?」鄭載還在勸,話語間一片真誠。

  「老夫說過了,我們無福消受。」庹明袖子一甩,拐杖往地上一敲,極是硬氣的回絕鄭載,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同時,庹明悄悄塞了一團布到我手裡。

  剛一摸到,頓時我便明白,庹明把師父留下的錦囊塞給我了,我偷偷瞟一眼,正是遇到危險時打開的紅色錦囊。

  「既然兩位不答應,鄭某隻能得罪啦,不過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我所言非虛。」

  一陣悲涼的哭聲再次傳來,鄭載的臉本就被孝帽垂下的帘子遮住,此時他更是抬手以袖遮面,哭聲越發大,隨著他哭聲增大,我的心竟也隨著他的哭聲而越跳越快。

  鄭載必是用了什麼手段要害我們,庹明面色發紅,也是憋著一口氣,難受的緊,他年歲比我大,應該更難忍受,但他依舊拄著拐,一聲不吭,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眼下,我們兩人能不能脫險,全看師父的錦囊裡面有什麼。

  不敢怠慢,急忙打開錦囊,錦囊一取下拴著的袋子,裡面露出裝著的東西。

  抽出一看,是一條黃色的軟綢,軟綢上用硃砂繪著符文,這符我不會畫,但師父有講過,這是一道茅山上清的真形符。

  我連忙對著鄭載的方向一下抖開真形符,那真形符竟如活了一般,上面的神將真形剎那間化為似真似幻的神將,手執雙鞭,面色剛毅肅穆,護衛在我和庹明的前方。

  神將真形一出,我渾身上下便覺得一松。這時才注意到,渾身大汗,幾如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我覺得輕鬆下來,庹明也不例外,他本就靠著一股氣在撐著,現在一松,撐著他的氣自然也散了,他扶著拐,整個人都幾乎要摔倒在地。我趕忙衝上去扶住他。

  神將雙鞭一展,身形頓時放大,約有兩人高,一鞭高舉,一鞭朝鄭載擊下。

  「咄!」

  一聲大喝,鄭載手上掐了個決,凌空竟突然顯現兩不知名鬼將,各自手持鋼鞭,試圖去架住師父真形符所召出神將的雙鞭。

  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我心裡十分擔憂,生怕師父這符法力不夠,鄭載也是修行日久的老鬼,道行如何也很難說,我們眼下能依靠的也只有師父這道符,若是這都敵不過,那真是吾命休矣。

  誰料神將威猛,單鞭一砸,頓時砸的護在鄭載前的兩名鬼將形魄渙散。

  「嘖嘖,兩位貴客背後還有高人吶。」連鄭載也不禁欽嘆。

  話音一落,鄭載手一抬,剎那間便幻化出一根長鐧,提著長鐧朝幻化出的神將掃去,竟是要自己動手。

  我一看,鄭載竟然手持長鐧和幻化出的神將雙鞭打了起來,兩方還是你來我往,一時不分勝負。

  不敢多呆,趕緊扶著庹明說:「述仁先生,不適合在這多待,我們趁這個機會趕快出去吧,不知道師父的符還能撐多久。」

  「好,我們走。」

  庹明一身正氣,敢與強爭,但也是識時務的人,知道這種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在我的攙扶下,我們兩人順著來路出了屋子,留那位幻化的神將與鄭載在屋中大戰。

  為了避免出門又陷入之前的黑暗境況,我還順便順走了鄭載屋子裡的蠟燭。他這別的光都亮不了,就他自己的蠟燭能亮。

  外面還是那間安靜的庭院,石燈仍然安靜的矗立在那,不敢多做停留,我們倆出了屋就連忙往石路上跑,就怕鄭載不知何時突然追出來。

  「捉住他們,休要讓他們過橋。」

  剛剛走到橋邊,屋子裡傳來暴怒的吼聲,嚇我一跳,還以為鄭載已追了出來,連忙往回一望,屋子和院子依然如故,鄭載並未出來。

  「他怕我們走脫了,成不了他的大道,休要理他,我們走。」

  庹明拽著我的手,不讓我回去看他來沒來,一門心思拉著我快走。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