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走運試吃風波
2024-05-11 10:28:57
作者: 吃貓的魚
安然這話說的雖然是疑問句,可從她的神態里,宗灝看出的是肯定的態度。
「自然是能,我只不過是覺得,我應當讓著一些窈兒,多寵她一些才是!」
然而,宗灝的這一波秀恩愛並沒有為他免去吃蝦過敏的要遭的罪。
石頭恨不得此刻就衝上來給畢窈一個耳光,怎麼她平時那麼聰明,此刻竟是要將他的丈夫往火坑裡推?
安然和李天遠便是親眼看著宗灝將那蝦吃了進去,而且還是一連吃了好些個。
難道他們二人的判斷錯誤了?宗灝只不過是碰巧和郝昊有了一樣的追求和嚮往?
是以,他們二人皺著眉頭相視了一會,用眼神交流著信息。
如此,他們二人便是沒有注意到觀察了他們二人許久的李華容此刻已經生氣的,用筷子直戳碗底。
這火鍋她沒有吃好,反倒吃出一身的火起來。
「窈兒,我突然想起來,父親交代我有一些事情,我還沒有完成,今日謝過你的火鍋宴,改日我再來拜訪你。」
說完,李華容還沒有等畢窈說上一句挽留的話,她便是二話不說的離開了火鍋店,讓在座的人一頭霧水。
過了一會兒,李清遠便是開口安慰大家道:「她向來如此,做事總是風風火火,魯魯莽莽。等她回去待個一兩天便好了。」
爾後,李清遠和安然又挑唆著宗灝試了一些郝昊從前不喜歡吃的食物,比如香菜、豆皮。
自此宗灝吃了那些蝦之後,嗓子便有一些不舒服。但為了不讓自己的身份露出破綻。
宗灝便是忍著那股難受的勁兒,將李清遠和安然拿過來試探他的食物一一吃了下去,並且一直挺到了畢窈將他們二人送走。
「難道真的是我們猜錯了嗎?」離開火鍋店之後,李清遠和安然回到了安然樓。此刻,兩人便是做了下來再琢磨著今日宗灝的行為。
「如若不然,我們再用別的東西再試探他?」安然緊皺著眉頭,她此刻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渴望找到郝昊。
然而,李清遠在聽到這個提議之後,便是搖了搖頭。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至於今日宗灝為何的行為沒有與他們想像中的一致,極有可能是宗灝察覺到了,他們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不對勁。
所以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裡,他和安然不能再與別的舉動了,否則要是驚動了宗灝,要想再找出他的破綻,那便是難上加難了。
但假使李清遠和安然走的沒有那麼快,他們二人在留下來觀察一陣子。便是能夠發現,今日宗灝的行為真的如他們所想像的那樣了。
畢窈目送著李清遠和安然完完全全離開了她的視線之後,她才返回了火鍋店。
可當她回到火鍋店之後,卻發現了石頭和宗灝都不見人影,就連畢俊生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而在這頭,石頭已經攙扶著宗灝來到了韓大夫的住處。
「我就奇怪了,你家那小娘子不是醫術也很高明嗎?怎的她不給你一致,還落魄到我這裡來了?」韓大夫挑著眉頭,滿是不解的問道。
瞧著韓大夫這副樣子,石頭在一旁急得不行,連連乞求道:「韓大夫這件事說來話長,但眼下最重要的,還請你救救我家主子!」
這回韓大夫可是嚴肅起來了,趕緊詢問起了石頭,宗灝為何這般模樣?
了解了情況之後,韓大夫便是為宗灝施針和開藥方。
宗灝和石頭臨走前韓大夫又「叮囑」幾句,下次要是他再敢碰那些蝦,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他的那條小命。
石頭又是對韓大夫感激不盡,然而,宗灝卻是拜託韓大夫,不要將他今日來這裡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畢窈。
「不告訴就不告訴唄,何必用那種凶神惡煞的面孔來威脅我?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條件!」韓大夫一邊收拾著銀針,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聞言,宗灝心裡一緊,就怕韓大夫提出一些他無法完成的要求來。
然而結果卻是讓人大跌眼鏡,只見那韓大夫一臉無賴的樣子說道:「至少讓我免費吃你們家的火鍋一個月!」
一個月?
這……
「韓大夫,你這要求會不會有些太……」
「不答應是吧?那行,現在我就去告訴你家那小娘子!」
「別別呀,韓大夫,剛剛是石頭多嘴了,您別與我一般見識,一切都是我家主子說了算的!」
等石頭和宗灝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晚。
畢窈一直在雲居的門口等著,見宗灝和石頭回來了,便是飛撲了過去。
宗灝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推得往後退了幾步,畢窈抬頭看著他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臉色是如此的不好。
接著她便看到了石頭手上提著的藥包。
「無妨無妨,你切莫要太過擔心,只不過是方才那一頓火鍋吃的有些多了,肚子不適罷了,已經是找大夫看過了!」
畢窈聞言,便是為自己今天在火鍋宴上和李清遠、安然一起「逼著」宗灝多吃的事而道歉。並保證自己以後一定不會逼著宗灝去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
最後的一段日子,李清遠和安然便再也沒有來過火鍋店。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火鍋店這邊的生意越來越紅火,好在畢俊生早就已經熟悉了火鍋店的運營和操作。有他幫忙,有他幫忙。畢窈和宗灝都能留下許多的時間和精力來操辦醫館的事情。
這一回,畢窈並沒有想著將醫館辦成在畢家村的那樣,她這回來到盛京,便是只想著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這做大夫也只是求著問心無愧,不去做那些名揚天下的醫者。
醫館裝修完畢後投入使用的第一天,便是有病患過來瞧病。
雖然只是一些小問題,但畢窈在聽到他們由衷的感謝之後,心裡暖極了,這一直回到了雲居,她都還傻傻的樂著。
瞧著畢窈這樣,宗灝也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