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再入公堂
2024-05-11 10:28:11
作者: 吃貓的魚
想了許久,畢窈緊皺著眉頭,在說話之前輕輕嘆息,接著對宗灝說道:「事情並非你所想像的那樣,但只要你相信我就對了,我是斷然不會去加害那些病人的!」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我累了,先休息了!」
這是頭一次,畢窈和宗灝夫妻二人之間的談話這樣不了了之。宗灝還想繼續追問下去,但轉念一想,他自己不也有事瞞著畢窈嗎?每當他告訴畢窈,等時機到了,他就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她。
畢窈的反應都是點頭答應,選擇相信他,支持著他,可如今,到了自己這裡,為何自己做不到像畢窈相信他那樣的相信畢窈呢?
如此,宗灝心中的愧疚之意騰升了起來。兩人各自休息,誰也沒打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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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那位病人家屬與畢窈的爭吵之後,患者對畢窈的態度不一,有的患者申請了出院,有的患者還是住著。
畢窈不強留任何一個病人,但凡想走的,她誰也沒留。仔細的寫下了醫囑,開了方子,再三叮囑出院之後的注意事項。
「夫人,剛剛有兩位病人也說想要出院!」歡喜吐了吐嘴唇,垂眸說出了這句話。若是換在平時,眼看著這些病人一個個出院,她心中自然是高興的,那是因為畢窈的醫術了得,讓這些病人們早早痊癒,離開醫館。
原來這一次,這些病人們的離開不是因為畢窈的醫術了得,而是因為他們不相信畢窈。相信畢窈心裡也很明白這一點,所以歡喜想著,畢窈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可畢窈明明心裡不好受,卻仍然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聽了歡喜的話,畢窈只是輕輕地點頭,吩咐歡喜,確定出院病人的名字和其相應的醫療費用,接著就埋頭工作。
退出內室,歡喜便遇到了宗灝,她朝著宗灝搖了搖頭,表示畢窈的情況和之前的並無兩樣。
宗灝在推開內室的門之前,特意練習了自己微笑的弧度,好讓畢窈心情能夠跟著好一些。
然而,就在他想要推門而入時,醫館裡突然闖進了一些差役。
「這裡何人為畢窈,我們大人有話要問她,最好跟我們走一趟,否則我們休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差役的嗓門特別大。
宗灝正想要問他們,畢窈就從內室里出來了,她記得差役之中一些人的面孔,便知道差役口中的大人是誰。
「不知縣令大人找我何事,竟是要讓兩位過來如此這般的請我?」畢窈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的問道。
聞言,那些差役們露出了諷刺的笑容,不得不說,畢窈真的是愛給他們捅婁子,明明他們可以在清水鎮,什麼活都不用干,輕輕鬆鬆就能夠拿到月錢,可偏偏,三番五次都是這個畢窈讓他們忙得死去活來。
「所謂何事?你還不如自己去問縣令大人吧!」餐飲一邊說著,一邊就上前去拿人。
宗灝見狀,便擋在了差役的面前,厲聲喝道:「誰敢動她一根汗毛!」
「呦,怎麼,想夫妻兩個都一起被抓啊?妨礙公務的進行,照樣可以讓你吃不了什麼好果子!」說著,那差役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深了。
畢窈拍了拍宗灝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不用那麼緊張,「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隨著差役去衙門之時,畢窈扭過頭來吩咐歡喜,好好照顧醫館裡,她不過多會兒就能回來。
公堂之上,畢窈被差役們押著,他們毫不客氣的將畢窈往地上一扔,便跪坐了起來。
「民婦叩見縣令大人!」畢窈瞥了一眼跪在他身旁的人後,恭恭敬敬的朝縣令大人道。
那縣令大人很是受用地點了點頭,緊接著臉上就風起雲湧,睜大了眼睛瞪著畢窈厲聲呵斥道:「民婦畢窈,你可知罪?」
「民婦何罪之有?大人?」畢窈一雙不卑不亢的眼眸回敬著縣令大人。
「豈有此理,人證物證俱在,豈容你有狡辯逃脫之說!若是這般死不認帳,休要怪本官對你動用行刑!」
「大人平白無故的將民婦綁了過來,又平白無故的定民婦的罪!」畢窈仍然挺直了腰板,沒有一絲要妥協的意味。
然而縣令大人卻大笑起來,很諷刺畢窈,好一句平白無故。接著就讓跪在畢窈身邊的人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畢窈聽。
「你休要胡說,我早就說過,我所放的東西不會對人產生傷害,況且我為何要傷害你娘?」
畢窈話音一落,縣令大人便隨手扔了一張紙給畢窈,「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畢富貴他娘屍體的檢查報告!」
攤開那紙張一看,畢窈看得清清楚楚,那紙張上寫著,砒霜日夜累積,中毒身亡!
「大人,你一定要替小的做主。為小的的娘討回一個公道,虧我娘和我先前還以為,這惡毒婆娘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可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一個披著羊皮的狼!殺人於無形!」
「大人,民婦冤枉!民婦醫治病人的藥里從未加過砒霜,民婦所開的方子,煎煮的藥罐子通通都放在醫館裡,沒有動過任何的手腳,民婦懇請大人,能給民婦一個證明自身清白的機會!」
聞言,那縣令大人咯咯的笑了起來,「冤枉?難道你以為本官頭上戴著的烏紗帽是玩過家家嗎?我是給過你機會坦白從寬的,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官便遂了你的願,只不過,但凡查到任何一點你殺人的痕跡,你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畢窈一邊說著感謝縣令大人的話,一邊朝著他行了一個大大的叩拜之禮。
歡喜遠遠的看見畢窈回來了,便是眉飛色舞了起來,張羅著要把畢窈扶進來拉,可她卻發現畢窈被差役們押著回來的。
「主子,夫人!」等畢窈和宗灝進入醫館之後,歡喜便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怯懦地喊著他們夫婦二人。
爾後,畢窈便向她投去一記安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