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揭穿
2024-05-11 10:28:09
作者: 吃貓的魚
那患者家屬的的確確有一種,要讓畢窈為他娘償命的架勢。可分明他娘還活得好好的。
這小小的內室,畢窈沒有可以藏身和閃躲的地方。只能是護住自己的頭部,儘可能的不讓自己受傷。
就在畢窈以為自己要被那掃把鞭撻之時,宗灝及時的出現了在她的跟前。
只見宗灝三兩下就將那患者家屬手中的掃帚給搶了過去,而且將其制服,怒視著他,質問道:「如果沒有畢大夫,你覺得你娘還能活到現在嗎?」
聞言,患者家屬低下了頭去,而在內室門外圍觀的其他患者,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說這位患者家屬不識好歹,忘恩負義。
「夠了!」那患者家屬一聲暴怒,便吼了出來。
伸手指著畢窈和宗灝,露出一臉嘲諷那些在門口議論他的其他病人家屬說道:「你們都通通閉嘴,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位你們被稱為活菩薩的畢大夫,其實才是真正的害人精,是她!害得我娘,害得你們的家人變成如今這幅田地!你們還真是可憐,竟然把她當成大聖人!」
這患者家屬話音一落,議論的聲音更大了,過一會兒便有人出來指責他:「你難道不曾把畢大夫當做過大聖人?憑什麼這樣說我們,你又憑什麼這樣污衊畢大夫?」
「污衊……哈哈……她分明就是害人精,我怎麼能是污衊她?反正我娘都快要去了,我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我不妨將真相告訴你們,就算我和我娘死了,我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那位病人家屬幾近瘋狂的,面對著那些圍觀的家屬病人大笑道。
轉而他又惡狠狠的瞪著畢窈,一字一句的質問道:「說,你到底在藥裡面加了什麼?也是,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往箱子裡放了什麼粉末,是不是就是那個粉末,才讓我娘,還有其他的病人變成至今這個樣子?」
粉末?
畢窈立刻就回想起了她頭一次在藥房裡研磨抗生素藥片粉末時被病人家屬撞見的場面。
「沒錯,我是加了,可那些粉末,都是我發現對大家病情都有幫助的藥,我作為醫者,是當然不會去傷害我的病人的!」
「你放屁,不會去傷害?那為何,我們的家人在喝過你給的湯藥之後,一次又一次的病情惡化?」
「那是因為,病情的發展都是不確定的,而這個疾病是受了那些被污染的水源的感染……」
不給畢窈一個完完整整解釋的機會,那位患者家屬又怒吼道:「那為何,我頭一次撞見加入那些粉末之時,你會露出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如果你那不是心虛又是什麼?」
「你分明就是殺人兇手,請將我們所有的村民都趕盡殺絕!卻還要讓我們所有村民都對你感恩戴德,你簡直就是罪不可恕的害人精!還我娘的命來!」
頓時,那站在內室門口的人一片譁然,誠如那位患者家屬所說,畢窈先前確實讓他們家人的病情好轉,可後來,這些病人們的病情總是在惡化,尤其是在服用過畢窈分發下來的湯藥後。
「兄弟,你說你看到的可是真的?畢大夫是否真的在藥中加了別的東西?」
「我確實加了,但我加入的藥的的確確能夠是對病人好的,否則我不會加!」
「那你說,你加的藥究竟是什麼,為何加一個藥要如此鬼鬼祟祟,竟然是將藥房裡所有幹活的人都趕了出去,而在你加藥時看到我,又為何是那一副混亂不已的表情?」
「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我說過我沒有!」畢窈挺直了腰板,「倘若我要害他們,為何不直接讓他們病死,反而是費盡心思的去醫治他們,浪費了我的藥材,浪費了我的時間,浪費了我的人力和物力,難道你們覺得,一個殺人兇手,會有如此的閒情雅致?」
「這……」那些跟著起鬨的病人家屬被畢窈這麼一質問,便是啞口無言。
「我畢窈做事情從來光明磊落,做人不會有害人之心,至於你剛剛說過的我那個時候驚慌失措,我不過是在擔心,我這種從未在病人身上用過的藥,是否能夠對病人的病情起到作用罷了!」
「而我所用的藥究竟有沒有其他效果,想必各位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還請大家不要再妨礙我醫治病人,否則到時候又說我是殺人兇手!」
畢窈說完,便朝著病區走去,末了,她回過頭來看著那位患者家屬淡淡的道:「我能理解您因為母親的病情而心生怨恨的心情,倘若您真的不相信我,那可以將我熬好的湯藥拿去給任何一個大夫去檢測,我所配的藥方,是否有紕漏之處!」
去了病區之後,畢窈又一一的為病情惡化的病人們施的針灸,雖然剛剛那位患者家屬所引起的風波並不是太大。
但是他有一點提醒了畢窈,那些病人們確實是在喝過了她所分發的湯藥之後才病情惡化。
難道真的是因為抗生素藥片?畢窈又一次疑惑了起來。
不,她所選擇的是廣譜抗生素,除非是服用藥的人大量服用酒精,否則這廣譜抗生素不會成為害人命的藥。
而她也非常清楚的記得,這些病區的病人們的飲食,她都有嚴格的把控,沒有任何病人接觸過酒精。
所以,絕對不會是廣譜抗生素的原因!
「你別多想了,就是那個病人家屬狗急跳牆才會這樣對你!」宗灝在推開醫館內室時,見到畢窈眉頭緊鎖,便是出聲安慰她。
勾了勾嘴角,畢窈示意她自己無礙。但是,畢窈卻瞧見宗灝的臉色並不是太好。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宗灝便是搶先使用的話語權:「窈兒,我是相信你的,但你得跟我說實話,你所加入的那藥粉究竟為何物?為何你要支開藥房裡的所有人?」
聞言,畢窈的眸子暗了下來,她總不能將抗生素這種西藥告訴宗灝,一聽就覺得很奇怪,但總不能瞎編一個物件,畢竟,宗灝只要問一問清居老人便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