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爛攤子
2024-05-11 10:26:55
作者: 吃貓的魚
於是,畢窈就把目光落在了宗灝的身上。
感受到目光,宗灝趕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模樣:「我跟他們不一樣!絕對不會是那隻偷腥的貓!」
聞言,畢窈勾了勾嘴角,還算滿意宗灝的機靈。
「你說,為何這張力好端端的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畢窈拄著下巴,開始疑惑了起來。
宗灝也覺得畢窈的疑惑有道理,一個人的性情如此大變,著實蹊蹺了些。
「這或許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吧!」
畢窈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去想這件事情,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這些事情也輪不到她去摻和。
可是沒想到,畢家村這一陣風剛剛刮過,又是吹來的另一陣風。
除了張力,另外幾個與張力要好的,同樣是掌管草藥種植事宜的村民們也被自家妻子發現了,他們在外面有貓膩。
這幾戶人家,雖然沒有像張力家鬧得不可開交,但也是讓這家裡的關係陷入了僵局。
聽到這些事情之後,畢窈再次搖頭感嘆,這不僅是有錢之後就開始亂搞,而且還是一群人一起亂搞。
這分明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交友不慎,便是可以一步踏入萬丈深淵。
夜裡,宗灝已經許久沒有和這小娘子好好的廝磨一番了,便是循循善誘,才讓這小娘子同他一起墜入溫柔鄉。
可是,兩人這才到高潮之時,也不知是誰先挑起的頭,竟然是在行事的過程中提起了安然。
這畢窈立刻就冷下來臉,身上的情慾褪去,一腳將人踹下了床,還說他不是那隻偷腥的貓,那安然不就是宗灝曾經吃過的一條大魚嗎?
宗灝赤裸著身子,苦苦哀求著小娘子,解釋著,他和安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況且,安然是安然樓實打實的老闆,作為老闆怎麼可能賣身?
這話被畢窈聽了去,更是氣憤,那宗灝的意思是,要是就安然能夠賣身,他便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了咯?
宗灝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張作死的嘴,都給自己抹了什麼黑,這回要讓小娘子原諒他,怕是比登天都要難了。
畢窈見宗灝呆滯在原地不回答自己的話,便是以為宗灝真的在思考,如果安然真的賣身的話,他會怎麼做?
便是怒氣不打一處來,哪裡管宗灝有沒有穿衣服,直接將人攆出了房間。
赤裸著身子的宗灝被這夏夜的涼風吹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任由他在房間門外怎麼和畢窈解釋,畢窈都不理他。
好在他們夫婦二人的房間處在洛溪園最裡頭的那一座院子,他們兩人夜裡的這番動靜,沒有讓這洛溪園裡的其他人知道。
天亮的時候,畢窈打開了房門,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隨著打開的門倒在她的眼前。
宗灝趕忙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也不去看畢窈。
瞧他那副樣子,畢窈有一種宗灝是受氣的小媳婦的感覺,一時沒忍住就噗嗤笑了出來。
其實昨晚將宗灝趕出房門之後,畢窈自己躺在床上想了許久,從宗灝一開始追她到現在,他都是一心一意的待她,所以安然於宗灝而言,可能也就是在還沒有遇到她之前的一個紅顏知己吧。
「你還笑,我都在外面凍了一晚上了!」宗灝瞥了她一眼,幽怨道。
聞言,畢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但是,鬧歸鬧,宗灝還是趕緊回房間將衣服穿好。
畢窈倚著門欣賞著宗灝的那一副窘迫樣,悠然自得。
不大一會,便傳來了急沖衝上樓梯的聲音,接著,歡喜就帶著一張愁眉苦臉的面容出現在畢窈面前。
「主子,夫人,大事不好了,你們快去瞧瞧吧,那些村民們都鬧上來了!」
「別著急,你先將事情講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畢窈不再悠然自得,站在歡喜面前,不禁皺起了眉頭。
張力一干人等被自家的妻子發現了他們在外面偷腥,這樣的事情,錯的是他們家的男人,可是不知道是誰掀起了波瀾,便在畢家村里傳了開來。
說是張一干人等是被人蠱惑才會去外頭偷腥,而且蠱惑他們的人,不是別人,就是畢窈和宗灝。
在村民們拿到種植草藥的錢之前,張力一干人等的曾經在洛溪園胡吃海喝,一向節儉的畢家村村民知道這個事後,便說畢窈和宗灝鋪張浪費,讓張力一行人學了壞,也跟著鋪張浪費起來。
除此之外,畢窈和宗灝還請了盛京城裡的大藥商來教壞張力一行人。你想想,這能在盛京城混得如魚得水的大藥商能是什麼好人。
張力一行人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都是那個大藥商幹的好事,是他將盛京城裡那些有傷風化的臭毛病傳染給了畢家村的村民們。
而畢窈呢,表面上做這些事情是為了畢家村所有的村民好,但她背地裡卻是在狠狠的傷害所有的村民。
畢窈聽完歡喜地話,除了氣憤以外更是一頭霧水,她確確實實是為了畢家村的村民們好才張羅著大家一起種草藥,怎的就被人說成了那樣?況且她和宗灝什麼時候請了大藥商過來了?
「村民們口中的大藥商,想必說的就是西南王吧!」宗灝換好了衣裳之後走出屋子,解答了畢窈的疑惑。
經宗灝這麼一說,畢窈才想起來,那回李清遠請人在洛溪園胡吃海喝的事。
這李清遠,走都走了,竟然還給她留了這麼一個爛攤子!
「興許那次李清遠真的是鋪張浪費了些,但要說是他教那些村民去吃喝嫖賭的,我斷然是不會相信的!」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的!」歡喜也被氣紅了眼,要是讓她知道了那個傳出這種謠言的人是誰,她一定要給他一些顏色瞧瞧!
是以,三人便一起下樓找那些前來鬧事的村民們問個清楚。
三人來到的時候,張氏已經和為首的幾個婦人吵得面紅耳赤。
那些個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些偷了腥的貓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