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吻痕惹的禍
2024-05-11 10:26:26
作者: 吃貓的魚
可是他們兩個半大的孩子,又從來都沒有接觸過有關於草藥的任何知識。又怎麼可能真的幫得上他們夫婦二人的忙呢?
兩個孩子便是一邊擺弄著手中草藥,一邊詢問著畢窈那些草藥的功效和如何與其他藥材配伍才能形成治病救人的方子。
這速度顯然要比他們夫婦二人自己弄的時候慢上許多。
好在後頭有張氏和從鎮上回來的畢德一起幫忙,才讓這分撿草藥的活計在天黑之前完事。
夜裡,畢窈靠著宗灝的肩頭,聽著他給她讀話摺子上的戲,外面蛙聲陣陣,卻是一點也不讓人覺得煩躁。
看著宗灝格外認真的模樣,畢窈心裡有些暖,卻也有些自責,宗灝從盛京城回來不過幾日,卻是因為她帶著他在田間地頭四處奔波,原先平整的臉孔卻是被這幾日的驕陽曬得褪了皮。
這新皮與舊皮接壤的地方格外的醒目,讓宗灝的玉樹臨風降低了好幾個檔次。
「可是我讀的不好聽?竟是叫你分了神?」宗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畢窈才反應過來,自己已是錯過了好幾段話摺子里的戲。
既然這戲已經是被打斷了,畢窈索性就伸手將宗灝手中的話摺子收了起來,臉上帶有一絲歉疚的看著他道:「你會不會怪我,將你帶來這些地方遭罪。」
聞言,宗灝突然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好端端的,這小娘子又對他說這種話?他分明記得在離開宗府的前一晚,畢窈便是滿臉嚴肅和他談過此事,雖然此時和彼時,畢窈的神情和語調都是不一樣的,但她所要表達的意思卻都是一樣的。
不過就是畢窈覺得宗灝應該是一個坐在書房裡每日看看帳本,巡視一下各種產業,而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太陽曬成退了鱗片的魚乾巴。
「你瞧瞧你說的都是什麼傻話,和你在一起怎麼能叫遭罪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宗灝說這便是捧起了畢窈的臉蛋,美滋滋的在畢窈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如此,畢窈才是把心中的自責收攏起來,也回了宗灝一個吻,只是不再額頭,而是在嘴唇上。
猝不及防的接收到這小娘子的主動,宗灝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被一個吻馴服?
合著外頭的蛙聲陣陣,這夫婦二人之間的糾纏愈演愈烈,到最後也是成了乾柴烈火的地步。
汗水和著頭髮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畢窈覺得自己已經累得化成一灘水,只能躺在床上,可是她身上的人卻是樂此不疲的繼續著。
不知為何,瞧著還在進行著的那人的樣子,畢窈的腦海里便是想起了從前在小說里看過的描述二人此刻正做著的事的場景,說那男主是公狗腰子。
這麼說來,此刻的宗灝也便是如那男主了。
那麼,宗灝如此,那她又為何?畢窈不禁嫣然失笑。
而她臉上的這一抹笑,便是被她餵得有七分飽足的公狗瞧見了。
宗灝便是認為畢窈是在示意他,她還有體力,可以讓他吃到撐死。於是接下來他便更加賣力。
以至於第二日,畢窈全身酸痛,一直在床上躺到了中午才稍微緩過了那些酸疼勁,而在她起身換衣服時,所看到的場面便是讓她啞口無言。
這宗灝,不僅有著公狗腰子,還有著公狗獠牙,竟是將她身上的肌膚蹉跎的不成樣,尤其是她的鎖骨處,紅紅的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往她身上潑了熱水才燙成這樣。
可仔細一瞧,過來人便知道這片紅究竟是怎麼回事?
瞧了一眼外頭的天氣,那地面上冒著騰騰熱氣,畢窈有一種想法,宗灝是故意這麼做的,要不然他往日裡對她那般疼愛,這樣的細節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便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床上假寐的宗灝,隨後趕緊去衣櫃裡挑選能夠遮得住她鎖骨處的這些紅痕的衣裙。
耳邊的動靜小了許多之後,宗灝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畢窈瞪他之前,他是睜著眼睛看著她的。
自然也將畢窈的那些神情完全看在了眼裡,他當時真的很想坐起來,向著這小娘子喊冤。
要知道從婚後到回到清水鎮,他也是如同這乾涸的大地,好不容易有了雨露,不,應該是傾盆大雨,他只想著要如何充分的吸收這些雨水,哪裡會有時間去搞這些惡作劇?
況且,試問有哪個男子能夠抵擋得住心上人的主動。
這吃午飯的時候,豆豆和阿童可是用奇怪的眼光看了她好幾回,兩個孩子搞不明白這大熱天的為何畢窈要穿一個遮到脖子的衣裙,難道她不熱嗎?
但是做了兩個孩子身旁的張氏瞧畢窈因為兩個孩子的目光而露出來的窘迫樣子,心中便是明了他們夫婦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便是催促著兩個孩子吃完飯後趕緊去練習射箭。
最後這餐桌上只剩下畢窈和張氏母女兩人,張氏也不再藏著掖著,打開天窗說亮話,詢問畢窈是否有為宗灝生一個孩子的念頭?
這……
畢窈記得張氏已經不是第一次問她這個問題了。
「豆豆和阿童還不夠您操勞嗎?況且女兒又不是母雞,哪能說下蛋就下蛋的?」
這話,張氏聽了可是不高興了,她不過是因為關心而問了一嘴,畢窈卻是說出這麼多的話來,而且還不那麼中聽。
她那樣問又不會害了畢窈,況且她也是瞧了兩人有了那樣的行為才問的。怎的,她就變成了多管閒事的人?
「如此,那便隨了你們夫妻二人,不生也好,我落得清閒,就算以後你們有事要讓我管,我也不管了,愛找誰找誰去!」
說完這話,張氏啪的一聲將碗筷放在桌上,便離開了畢窈視線,留下她一個人在廚房裡愣了好久。
是最後的時候,雷神大人突然蹦了出來,向她提議,先把她脖子上的那些東西去掉再去哄張氏。
是以,畢窈借著去茅房的機會,便進入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