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逃不過一死
2024-05-11 10:26:09
作者: 吃貓的魚
「因為你該死!」說著,杜太醫手上的力道又更大了,那匕首正是直直的對著畢窈的胸口,距離不過兩寸。
畢窈冷笑,杜太醫竟然說她該死?她怎麼就該死了?再說了,杜太醫憑什麼決定她的生死?
興許是因為這一點激怒了畢窈,她猛地一使勁就將杜太醫推了開來。那杜太醫踉蹌了一下,站穩後朝著地上啐了口唾沫,並爆了粗口:「賤女人,還有幾分能耐啊,」
「哼!彼此彼此!」畢窈一邊瞪著他,一邊與他周旋著。
杜太醫再次向畢窈撲來,那匕首卻是改變了方向,朝著畢窈的脖子去。
見此,畢窈決定將自己的看家本領拿出來,在大學時她利用空餘的時間和室友一起報了跆拳道班,防身的一招兩式她還是會的。
兩次周旋下來,杜太醫發現畢窈並非一個簡單的鄉野村婦,竟然還會一些拳腳功夫,他眸子一沉,還在他有所準備,那會在山洞裡他在磨蹭的便他放在腰間的東西。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是一種從飛蛾身上弄下來的粉末,灑向人的時候可以讓人有一段時間奇癢無比,只有將皮膚抓得出血有缺口才可以稍微緩解一些症狀。
是以,他便將那粉末朝著畢窈的臉灑去,畢窈不是長得漂亮麼?那他就先毀了畢窈這張漂亮的臉蛋。
畢窈只見杜太醫從他的眼間拿了什麼東西,不管那是什麼,畢窈都想著絕對不能讓他先出手。她便是要主動出擊讓杜太醫手中的東西無法出手。
可在上前是卻瞥見了那頭草叢裡的動靜,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肯定是那些冷血動物又出現了!
見畢窈躊躇須臾,杜太醫便把手中布袋裡頭的飛蛾粉往畢窈臉上灑去。畢窈沒注意便是著了道。
一時間她便覺得臉上奇癢無比,「究竟灑了什麼?」畢窈一邊努力地抑制住想要去抓臉的衝動,一邊質問著。
見狀,杜太醫的臉上就露出了得呈的笑容,可沒過幾秒,他的臉便扭曲了起來,因為他的腳踝處正傳來一種異樣的疼痛。
他低頭一看,正是一條與先前被畢俊生斬殺的如人的手臂般粗大的一模一樣的蛇正將它的獠牙釘在他腳踝處的肉里。
杜太醫驚恐萬分,隨及將那匕首插進那蛇的七寸,猛地蹲在了地上,趕緊撕了布條將自己的腿勒住,斷然是不能讓那蛇毒順著經脈走。
所幸就只有那麼一條蛇出現,而且已經被杜太醫所斬殺,畢窈才鬆了一口氣,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自覺的覆在了臉上,她十分的想抓,無比地想抓。
「幫幫我,求你幫幫我!」杜太醫抬頭乞求著畢窈,已然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囂張跋扈,和必須置畢窈於死地的氣勢,畢窈忍著癢感,顫顫巍巍地將手放了下來。
「給我解藥,否則你我誰也別想活著!」畢窈自認為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心泛濫的人,杜太醫剛剛要殺她,現在卻又求著她。她怎麼能保證她救了杜太醫之後,這個人會不會反咬她一口,照樣將她置於死地。
杜太醫此刻已經覺得身子發冷,額頭上已經鋪上了層層冷汗,沒想到這蛇的毒竟如此厲害,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夠活著離開。
一想到要是他死了,畢窈便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他不甘心,就算是死,他也要來著畢窈當墊背!她不該活著離開這裡!
是以,杜太醫便把飛蛾粉的毒性時間告訴了畢窈,「我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你,你看我也沒有對你動真格,你就……就幫我吧,把那蛇的苦膽取出來給我!」
聽了杜太醫的話,畢窈也覺得自己臉上的癢感沒有之前那麼的強烈,而且聽杜太醫說話,他的氣息已然是不足,倘若真的不救,那他就必死無疑!
「求你了,剛剛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見畢窈猶豫不決,杜太醫再次開口乞求道。
畢窈握緊了衣袖下面的拳頭,她終究還是做不到見死不救。
於是,她便蹲在了杜太醫的身邊,重新將綁在他腿上的布袋再勒緊了許多,儘可能地減緩蛇毒蔓延的速度,而後她將那蛇的皮剖開,找到了那蛇膽的位置將其扣出來。
畢窈才感受到那苦膽的濕氣,卻發覺自己的頸部傳來一陣刺痛。她不過才扭了一點頭,餘光便瞥見了那痛源處的東西。
乃是一條通體黃色的蛇,而那蛇七寸的地方是一隻人的手。不過才幾秒的時間,畢窈便決定頭腦昏脹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杜太醫臉色蒼白,卻揚頭笑的格外大聲,接著他眼中被狠絕的神色占據,一把奪過畢窈手中的蛇膽,冷冷地道:「多謝畢大夫救命之恩,你好走,不送!」說完便把那蛇膽吃了進去。
「你……竟然……」
畢窈卻發自己竟然沒有力氣再說些什麼,身子一軟便癱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杜太醫拖著他的腿離開她的視線。
身子開始發冷,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眼前的綠色越來越模糊,空氣也好像變得稀薄起來。
這是……要死了嗎?
不,還不能死,宗灝還等著她呢。
可是,她連轉動木戒指進入空間的力氣都沒有了,誰能來救救她?誰呢……
「窈兒,窈兒!」
眼前一片黑暗,可她卻總是能聽到有人這麼叫她,會是誰呢?聲音很熟悉?
坐在床邊的宗灝看著畢窈緊皺著眉頭,人分明已經有了動靜,卻是遲遲不見醒。
「窈兒,是我,我來遲了,你快醒醒!」宗灝伸手摸了摸畢窈的額頭,並沒有發熱的跡象。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幾日以來,畢窈一直高燒不退,是昨日和今日這人才恢復了一些生機,否則畢窈躺在那裡,若不是她還有鼻息,真的叫人以為畢窈已經隨風而去。
「人還是沒有醒過來嗎?」在宗灝發呆之際,有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