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暢快事黃了
2024-05-11 10:25:00
作者: 吃貓的魚
想著那會兒她剛剛住進原主的身體,這後山上又缺乏果樹,那會她便從空間裡帶了些種子出來。
沒想到這火龍果樹也夠頑強,現在還能活著,那其他的葡萄樹蘋果樹又怎麼樣了?
想到這些水果,畢窈突然就來了興致,雷神大人不是要讓她造福他人嗎?這些水果可真是幫了她的大忙。
「娘親,你去哪裡?你還沒有告訴我們這是什麼?」豆豆朝著畢窈的背影喊到。
當然沒有任何的應答,豆豆只好將目光落在了宗灝的身上。
宗灝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他拿她也沒轍。
這小娘子還說自己不是孩子,這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難道不是?
為了看管住自家的這個大孩子,宗灝將兩個小孩子交給了石頭,而自己去找那個大孩子。
一行人就分成了兩批,畢窈一路往前去,走近一條溪流附近,腳步就漸漸停了下來,接著她的眉眼就笑開了。
她眼前的葡萄樹正是春風之中舒展著它們的嫩芽,要是這葡萄樹就此生長下去,那等到收穫的季節可是有甜葡萄吃的。
當即,畢窈就決定要將這葡萄移回洛溪園去種植,也不用太多,就幾株就行,之後就看她的百寶空間的厲害。
宗灝剛來到她跟前,便見她二話不說的上前去扒土,那模樣瞧著不知在打什麼算盤。
「你這是做什麼?」
「賺錢!」
「怎麼賺?」
「等它結果的!」
宗灝一把拉住畢窈,將她拽了起來,看見她那被泥土弄髒的臉,「說你是個孩子還不信,這種事情怎麼輪得到你一個女子動手?」
「你小心些,它可比你嬌貴呢!」說著,畢窈就蹲到了宗灝的身邊,看著宗灝在她的提醒之後,刨葡萄樹根的動作就更加細緻了,笑容不經意間就爬到了她的臉上。
她原本以為宗灝是不喜歡她做這些事的。
兩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葡萄樹上,卻一直沒有注意到跟在他們身後的畢蓉。
畢窈和宗灝如此親昵,可是她和沈蘆呢?
她瞧見宗灝是如何為畢窈帶花的,她也聽見了宗灝是如何說情話給畢窈聽的,她更是看見了宗灝是如何愛護畢窈的。
沈蘆從未像宗灝對畢窈那般對待過自己,憑什麼宗灝就會把畢窈捧在手心裡疼,而沈蘆卻不會?
「等等,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畢窈和宗灝聽到畢蓉的聲音時就同時轉過了頭去看她。
「你正在挖的東西是我先看上的,你們憑什麼動它?」
有誰能證明是你先看上的它?畢窈是想這麼和畢蓉說的,只是看清畢蓉面紗後憔悴的臉,畢窈就沒了那個心思與她計較。
只是把宗灝刨出來的一株葡萄樹拿了起來,拉著宗灝便要轉身離開。
沒想到畢蓉卻不想這麼罷休,直接上前用身子擋住了畢窈的去路。昔日那個總是用妹妹長妹妹短來說話的畢蓉完全不見蹤影。
畢窈瞥了她一眼:「你說是你先瞧上的,那我便讓給你,你還想要什麼?」
「它本就屬於我,何須你讓?」畢蓉一把就把面紗揭了開來,瞪著圓了眼睛地盯著畢窈,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宗灝可是不如畢窈這般好氣性,他想為畢窈做些什麼,可是畢窈卻朝著他搖了搖頭。
「我本是不想與你計較,可是你卻一再撒潑,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畢蓉往後退了幾步卻是一直看著畢窈,痴笑起來,「你問我想要為何?我還想問你,你為什麼要活著?那天沈蘆見過你了對不對?別以為事情沒有宣揚出來,我就不知道了?」
「畢窈,你是我的姐姐呀,你怎麼可以在我的房裡就勾引我的丈夫,而在我坐月子的期間故意來我家門口挑逗我的丈夫呢?」
「你難道不怕遭天譴嗎?」
沈蘆遇見她的事,畢蓉竟然知道?
她竟然和沈蘆見過?
在畢蓉對面的畢窈和宗灝各有心思。
畢窈抬頭的瞬間看到了宗灝臉上的疑惑,她心裡一緊,難道宗灝不相信她?
「我是見過沈蘆,不過我並非你口中說的去挑逗他,是他同我說,他有許多關於你身子和孩子的事情想要問我,我才和他搭了話!」
這話,畢窈明面上是說給畢蓉聽的,可她的眼睛卻是一直在盯著宗灝的。
聞言,畢蓉頓了一下,自從她生了孩子之後,他就吩咐在沈家大門口看守的人,時刻注意著沈蘆的去向。
一旦發現他與什么女子接觸,就立刻來報。
是以,畢蓉才會知道畢窈與沈蘆見過。爾後,沈蘆回來之後她還特意去找了他說起此事。
當時沈蘆就特別不高興,但礙於她還在月子中,便沒有與她發脾氣,只是說了與畢窈同樣的話。
看來,沈蘆確實沒有騙她。
可是,在畢窈給她看病的時候呢?她永遠都忘不了沈蘆對畢窈眷戀不已的目光!
而宗灝在聽了畢窈的話後,便是明了了,自己怎麼可以不相信畢窈呢?
於是他便跨到畢窈的身邊,與她十指相扣。畢窈倒是沒有想到宗灝會突然這樣做,不過很快她的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我夫人已經想沈夫人解釋得很清楚了,想必沈夫人這麼冰雪聰明,不會有不明白的地方。天色已晚,岳母還在等我們歸家吃飯,恕我們夫婦二人不作奉陪!」
話音一落,宗灝便不再理會畢蓉的反應,拉著畢窈便直接離開。
等石頭和兩個孩子遇上夫婦倆的時候,才知道畢蓉跟蹤了他們。
好好的一場借著春光出來打獵尋些好東西暢快事便因為畢蓉的出現而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甚至是回到了洛溪園,他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夜裡,畢窈正對著紅燭發呆,而宗灝只是剛剛與張氏說完話回來。
等宗灝坐到了畢窈的身邊,畢窈才淡淡的飄出一句:「娘都同你說了些什麼?」
岳母能同女婿說什麼呢?除了那些希望讓宗灝不要介懷畢窈的過去,畢窈的心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話,又還能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