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孩子問題
2024-05-11 10:24:19
作者: 吃貓的魚
可豆豆和阿童兩個孩子就不一樣了,他們手無縛雞之力,即便是想要跑著躲過這些蛇,腳程也是趕不上的。
聽到這裡,畢窈的心都跟著顫了起來。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對兩個孩子下如此的毒手?
「別怕,有我在,我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宗灝起身摟住了畢窈,他能夠感受到畢窈此刻正在發抖。
畢窈「嗯」一聲之後便緊緊的握住了宗灝的手,她現在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宗灝了。
而在這頭,夜色隱藏了這翻牆而入的兩個黑衣人,他們恭恭敬敬的跪在一名女子前頭。
只聽那女子沉著聲音問道:「事情辦得如何?」
「他們終究還是快了一步,將那兩個孩子救走了!」
黑衣人話音一落,高坐著的女子就閉了眼,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都是一群廢物!」
那黑衣人齊齊的向女子叩了首,「都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您息怒!」
那女子沉住了氣之後,又低沉的嗓音問了一聲,是否有在作案現場留下任何痕跡?或者可有人發現他們的動作?
「不曾,屬下做得極為隱蔽!」
之後,那些黑衣人便又再次隱入了夜色之中離去。
那女子起身,握緊了拳頭,臉上早已因為憤恨而擰做了一團,「畢窈,今日你的兩個兒子命大,逃過一劫,但日後他們可不一定就會像這回這麼幸運了!」
此後幾日,畢窈都沒有讓豆豆和阿童離開過她的視線,尤其畢窈聽宗灝說,石頭對那撒引蛇粉的人沒有絲毫的頭緒後,她便更加擔驚受怕。
於是她也想著法子地給兩個孩子做好吃的,並讓家丁和丫鬟們儘可能地帶著兩個孩子做遊戲,將那日在林中留下的恐懼悉數消除乾淨。
原本畢窈想著那撒引蛇粉的人會不會是畢蓉,畢竟與她過節最大的人,除了畢蓉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然而,石頭卻告訴畢窈,畢蓉那處其實自家主子一直都派人盯著,這段時間因為她和沈蘆未婚先孕的事給傳了出來,沈蘆將她關在了家中圈禁著。而且那一日畢蓉並沒有接見任何人。
事到如今,可以說線索在這裡就已經斷了,她和宗灝能夠做的便是日後行事都要格外的小心,切莫讓自己受傷害,或者是連累了兩個孩子。
這消息也不知道怎麼傳的,就傳到了張氏和畢德的耳朵里,這兩人還特地跑了一趟宗府,來看看豆豆和阿童的情況如何。
所幸這倆孩子都沒有什麼大事兒,張氏與畢德在宗府住了兩日之後便離去。
張氏除了來關心豆豆和阿童,還是想來問一問畢窈的情況。
畢窈一臉疑惑,她的情況?她這不是挺好的?
張氏卻是露出了打趣的笑容:「傻丫頭,我當然能看出來你現在挺好,我問的是宗灝待你如何?」
這……畢窈自然是知道,張氏這麼問,問的是哪一方面?
「除了新婚第一夜,他孟浪了一些以外,這後頭的日子也還算柔和。」
「這些時日裡有幾回了,可是記著?」張氏直言不諱,倒是叫畢窈紅了臉。「哪有女兒家會記這種事情的?」
畢窈想了想,這半月的光景里,零零總總也就五六回。
張氏接著盯著畢窈的肚子,詢問畢窈可有找大夫診過脈,按照有了豆豆的例子,畢窈怎麼說也是易受孕體質。
再說新婚之夜宗灝對畢窈那麼孟浪,那宗家的種自然是種在畢窈肚子裡了。
可是……
「娘,我又不是母豬,怎麼可能那麼快,再說了,現在有豆豆和阿童在,已經足夠了。」畢窈看得出來張氏是在想什麼。
只是讓她懷上宗灝的孩子,她是有些不想的。並不是她不願意為宗灝生一個孩子,只是她想等穩定一點再說。
況且宗灝也說過了,已經將豆豆和阿童視為己出。
「傻女兒,娘知道這麼說自然是要讓你傷心的,可是,宗灝畢竟不是豆豆和阿童的親生父親,況且阿童還是你的義子。」
「哪個正常的男人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的?縱使宗家沒有長輩,但你也得為宗灝想想才是!」
聽到這裡,畢窈低下了頭,自從豆豆和阿童到了宗府後,這宗府確實要熱鬧許多,但是畢窈卻很少見宗灝與兩個孩子在一處玩耍。況且豆豆好像對宗灝心中有所芥蒂。
難道,真的只是她的奢望嗎?放在這個時代,視如己出,這一句話都是用來騙人的嗎?
瞧著畢窈的臉色變化,張氏知道今日自己多嘴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要同畢窈講清楚,否則日後會因此而吃虧的。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宗灝走進屋子,便從畢窈的身後擁住了她。
宗灝是發現了,自從昨日張氏和畢德離開以後,畢窈就會時不時的這樣一個人待著發呆。
「若是還在惦記著岳母和小舅子,不妨我再派人去請他們來,多住上幾日。」宗灝覺得,畢窈如今這副樣子應該是思念張氏所致。
「宗灝,你可想我再為你生一個孩子?」畢窈從聽了張氏的話後,她一直想這麼問宗灝,眼下終於是問出來了。
聞言,宗灝卻是為之一怔,其實他先前並不是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倘若畢窈願意現下就為他生一個孩子,他自然是很歡喜的,只是他想到了豆豆。
他已經讓豆豆失去了五年的父愛,今後他不想再冷落了豆豆。況且,阿童也是他的孩子。他都需要與兩個孩子好好的經營一下感情。
如今豆豆和阿童正在成長,少不了要好好的教育他們兄弟二人,宗灝不想畢窈那麼辛苦。
「豆豆和阿童再長大些吧,況且這種事情是隨緣的。」
「他若是要來,那我一定會十分歡喜,倘若他不來,那也應該是時候未到,我不強求。」
「況且,我要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你而已。我捨不得你那麼辛苦!」
宗灝話音一落,畢窈周身都有一股暖流流過,叫她這幾日瑟瑟發抖的身子暖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