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賽神仙
2024-05-11 10:23:53
作者: 吃貓的魚
宗灝走後,歡喜便幫著畢窈把她頭上的頭飾卸下來,清洗妝容,換去一身厚重的嫁衣。又喚來小廚房為畢窈準備吃食。
「來了來了,可是把我們家夫人餓壞了!」畢窈肚子正咕咕叫之時,歡喜就招呼著端著吃食的丫鬟們進屋。
這些丫鬟們先前是見過畢窈的,所以這會子她們並不拘謹,其中有幾個丫鬟,在放下手中的盤子之後,只因她們家這位主母真好看,與宗灝簡直就是佳偶天成。
歡喜白了那丫鬟幾眼,還真是沒大沒小的。
不過畢窈倒是不介意這樣,反正在她的理念里是沒有主子和僕人之分的,大家和和樂樂的在一起相處才是最好的。
拿起筷子才吃了幾口,畢窈突然想到她還沒有吩咐下去,讓他們給宗灝準備著醒酒湯。
「瞧您擔心的,這點事情,我們做下人的怎麼可能辦不好?」歡喜臉上掛著笑意,又將畢窈放下的筷子遞給了她。
也是,在洛溪園的時候,凡事畢窈都儘可能的親力親為,但到了宗府就不同了,這丫鬟家丁都圍在身邊,哪裡需要她事事擔心?
這小廚房燉的東西也是好吃,先前飲下的那杯交杯酒說實話有些辣嗓子,但被這小廚房端來的粥暖了腸胃,現下是好受許多的。
殘羹冷炙也就由丫鬟們收走,此刻畢窈又靜了下來。
她記得在現代的時候,表姐結婚,她是和表姐夫一起去到處敬酒的,但是這個時代就不同了。
把新娘子困在婚房裡,甚是無趣!
歡喜一直在旁邊候著,見畢窈那副樣子,她突然想起來了,喜婆臨走之前囑咐過她,一定要好好的交代畢窈,這新婚夫婦洞房花燭夜尤為重要。
若是今夜契合好了,那以後夫妻之間的生活只會是越來越甜蜜,但反之,夫婦二人的生活可能會因此而出現裂痕。
而在喜婆出去了一會兒後又折了回來,她滿臉笑意的將幾本書塞給了歡喜。
歡喜當時只顧著宗灝和畢窈兩人喝交杯酒的事,並未來得及仔細去查看那喜婆交給她的書是什麼。
現在畢窈待著無趣,正好可以把喜婆給的書遞給畢窈解解悶。
可歡喜沒有想到,她才將書從懷中掏出來剛剛放到准角,婚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宗灝正偉岸挺拔地立在那裡,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畢窈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身,等歡喜反應過來的時候,畢窈已經站在了宗灝的跟前。
酒香撩人,但宗灝仍是清醒的,他滿臉笑意地看著畢窈,兩人相視著。
歡喜知道自己此刻待在房中是不識趣的,於是她將那書放在了桌上之後便幫兩人掩上門退了出去。
「怎的去了那麼久?是掉進酒缸子裡了?臭氣熏天的!」房中只剩下兩人之後,畢窈才作出一臉嫌棄的模樣看著宗灝。
宗灝不回答畢窈的話,反倒是更加貼近畢窈,「我便是來熏你的,自此以後,你便是我的天了!」說著,宗灝便將臉湊到了畢窈的眼前。
沒想到這宗灝竟然還突如其來地來一段土味情話,真的是……
太可愛了!
不過,畢窈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以免宗灝太得意。
「誰說要成為你的天了?自作多情!」畢窈並沒有讓嘴唇已經靠近自己的宗灝得逞。
轉而畢窈就坐在了床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用眼神示意宗灝,他必須去將他身上的那些酒氣給去除掉,否則今晚誰也別想好過。
既然小女子已經擺出這副姿態,為了洞房花燭夜,宗灝麻溜的去洗漱。
只是在路過那桌子的時候,放在上面的東西突然吸住了他的眼球,那本子封面怎麼瞧都與他前幾日看的春宮圖極為相似?
這般想著,宗灝就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書本,那書本的名字叫做賽神仙。
果然,這本證是他看過的春宮圖裡的其中一本。
不有得,宗灝到了嘴角就掛起了笑容,餘光瞥到了側對著他的畢窈。
原來這小娘子要比自己想像中的更讓人愛不釋手,男子看這個東西也就罷了,可她一個女兒家家的。
看來,畢窈真的是很愛自己。
畢窈側對著他,一直維持著生氣的樣子,自然就沒有把目光放在宗灝的舉動上,只是見她仍然佇立在原地不動,免不了皺了眉頭去催促著他趕快去清洗。
「你就這般猴急要與我洞房?」宗灝仍然是滿身的酒氣,從畢窈的背後環住了她。
畢窈此刻穿著的是紅色的褻衣,摸起來是薄,卻很保暖。宗灝這一抱,就直接感受到了畢窈的體溫。
好像有個暖爐,不,暖爐並沒有畢窈這般軟糯。
畢窈並沒有注意到抱著自己的宗灝此刻是何等的享受,反而她聽話的重點是,宗灝說她猴急,要與他洞房?
這……猴急的不應該是宗灝自己嗎?
仿佛畢窈肚子裡的蛔蟲,宗灝接著就將那本賽神仙的書攤開擺到了畢窈的眼前。
放在現代,像畢窈這個年紀的人不論男女,小黃書一類的東西多少也是看過的。況且她還是一個大夫,這男男女女的裸體看的也不少。
只是像這樣,有一個男人挨得極近地欣賞春宮圖卻是頭一次,畢窈怎麼可能不臉紅?
她完全沒有想到,宗灝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雖然說情慾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需求,但是宗灝這未免太重口味了,難不成一會兒他倆要照著書來?
「還說你不猴急,女兒家家的竟然學著男人看起春宮圖,你這是,不相信我呢?還是想給我別樣的驚喜?」
宗灝說的話,怎麼聽都感覺這春宮圖是她自己準備的?畢窈側過臉來,滿是疑惑,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拿過這種東西。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承認了!」宗灝說著,便把他環著畢窈的手鬆了開來,並接著道:「好嘞,為夫這就趕緊去洗白聽候夫人的發落!」
畢窈想要開口反駁的時候,而宗灝已經在一旁脫下了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