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幾家歡喜幾家悲
2024-05-11 10:22:18
作者: 吃貓的魚
「可你終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竟是趁我毫無防備之際要來再一次加害於我,真真是蛇蠍心腸!」
這一刻,姚氏覺得不管以後畢窈會變得如何,她永遠都是廣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要是要加害於你,又何必那般緊張兮兮的為你清理傷口?」宗灝此刻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為畢窈解道。
在一開始聽到畢窈不允許姚氏將廣呈帶走的那一刻,宗灝的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吃味,但轉念一想,畢窈說過她是一位醫者,而且剛剛她也說了她不允許誰動她的病人。
宗灝雖然不知道畢窈將廣呈留下來究竟要做什麼,但他覺得畢窈這麼做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所以他必須義無反顧的支持。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廣夫人,你相信姐姐,姐姐的醫術是很多人都認可的,所以姐姐絕對不會是要加害於你的。」畢蓉又一次開口道。
「得了,畢蓉,你別再在這裡惺惺作態了,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看來綠茶婊和白蓮花,不管是在哪個時代是存在的。
畢窈是真的不想再與這兩人耗下去了,但是姚氏要將廣呈帶走,這事是不能的。
身為醫者,她很清楚,倘若這個時候讓廣呈拖著這副身子舟車勞頓,只怕廣呈這後半輩子都要和藥罐子湯藥從此不離不棄了。
「不論你們對我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們將廣呈帶走,既然是知道我的醫術不賴,那就應該相信我,至少我是不會害廣呈的。」
畢蓉心裡很清楚,這會畢窈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會讓姚氏將廣呈帶走,如果她慫恿姚氏繼續與畢窈抵著干,那麼別說是姚氏,只怕是就連自己不會撈到什麼好果子吃。
於是,畢蓉又轉而去勸姚氏,將廣呈寄宿在畢窈這裡,不管怎麼說,總是比廣呈一時間,突發情況著急忙慌去找郎中要來得強一些。
一番折騰下來,姚氏最終同意將廣呈先留在這裡讓畢窈來照看。
當畢窈提出來,讓她可以免費幫姚氏再看看她的手時,沒想到姚氏卻一口回絕,還揚言絕對不會讓畢窈有第二次的機會來碰到她。
事情只好作罷,畢蓉帶著姚氏匆匆離去,這屋子裡總算恢復了清靜。
猛的,畢窈覺得眼前一黑,好在一直關注著她的宗灝手疾眼快地攬住了她。
「窈兒,你怎麼樣了?你可別嚇我!」
搖晃著腦袋,畢窈又覺得沒有了剛才的那番眩暈,「可能是天冷了,就站了這麼久,還會頭暈的,你別擔心!」
宗灝想帶畢窈回房間休息,卻被畢窈拒絕了,她說她還要再去看一看廣呈,如今廣呈是因為他才會變成這般樣子。
「我也想被你這般關注,如果不是我來晚了一步,怎麼會讓這小子占了先機,得了便宜?」宗灝小孩子氣地朝著畢窈抱怨道。
這說的是什麼話?亂吃醋的毛病又犯了,如果真是他被人戳成一個血窟窿,那真的是會讓畢窈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說要去看廣呈的人卻仍在原地不動,宗灝別過臉去看畢窈。
誰知道竟然是一個響指朝著自己的腦瓜子打過來:「以後那樣的話,不要再說了,我不希望你受傷,一點傷也不能有!」
看畢窈說話的那副樣子,極為認真與堅定。
一時間,宗灝的心窩子裡里外外都暖極了。
「嗯,我同你去看廣呈!」
柔聲回應著畢窈,宗灝接著就牽起了畢窈的手。
畢窈能感受到來自宗灝掌心的溫度,敦實而又源源不斷,像是一種承諾,讓畢窈無比的心安。
為了避免宗灝懷疑自己的身份,在為廣呈進行查體時,畢窈特意向宗灝解釋了一下他沒給檢查,這麼做的原因。
宗灝只覺得那是畢窈怕自己又吃醋而做出的解釋,並未多想。
「我不明白,明明他的各項檢查都是合格,可人就是一直也不醒過來。」
在為廣呈做完所有的檢查之後,畢窈一臉懊惱的看著宗灝,有一種自己醫術不精的愧疚感。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已經是將他從鬼門關里拉回來,剩下的,就要看他的造化!」
宗灝將畢窈擁入懷中以示安慰。
但願吧,但願向宗灝說的那樣,畢窈還一直記得在廣呈暈過去之前,他所說的那些遺言。
倘若廣呈真的醒不過來,那自己可是成了一個大罪人了。
畢俊生進來給廣呈送藥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畢窈和宗灝相擁在一起的場景,眸子裡的星光頓時沉了下去。
一直站在門口,不曾往前挪一步。
歡喜將自己的眼睛用冰敷過,在房間裡的銅鏡反覆地照了很多次,十分確定畢俊生會看不出來她有哭過的痕跡,這才推開了房門出來。
但沒有想到,這才剛剛出房間,就看到了不遠處,畢俊生端著藥碗愣在原地不動。
思索了一會兒,歡喜還是決定上前去向畢俊生打一個招呼。
她在心裡鼓勵了自己很久,歡喜的前腳剛剛邁到畢俊生的跟前,還沒等她後腳落地。
歡喜就看見,那畢俊生端著藥碗直接進了廣呈的房間,那一聲畢大哥堵在喉嚨里,一直都沒有發出聲。
是他已經看到了自己,不願意同自己說話,才會這般的嗎?
「歡喜你愣在那幹什麼?腳傷好了嗎?就到處亂跑,趕快進來!」是畢窈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眨巴可自己的眼睛,歡喜把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給逼了回去,強裝笑容,回應著畢窈,然後一瘸一拐的進了房間。
「阿窈,藥我已經熬好放在這兒了,你別忘了給廣公子服下。」畢俊生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藥碗放在了桌上。
他要離開房間,不和歡喜同處一室的意願,已經做的非常明顯。
就連在一旁的宗灝也感受到了,就更別提剛剛進屋的歡喜。
歡喜的笑容幾乎是僵在臉上的,但卻又不得不讓自己表現得體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