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棋子
2024-05-11 10:22:16
作者: 吃貓的魚
畢蓉的臉色十分難看,卻一直故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宗灝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畢窈就算再怎麼遲鈍,也不會聽不出來,自己之所以會遭遇那樣的事情,完完全全是拜畢蓉所賜。
眾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畢窈是何時走上前的,又是何時朝著畢蓉的臉打過去的。
等聽到那一聲清脆的響聲,他們才知道畢蓉被畢窈打了。
摸著自己微辣的臉,畢蓉一臉的不可置信,畢窈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她。
呵呵,她竟然被畢窈打了?往日裡,都是畢窈被她打的!
就在一瞬間,畢蓉的眸子裡都是火,她今天非要把畢窈這個小賤人的臉給打爛,不然她是不會罷休的!
正是有這樣的舉動,畢蓉卻瞥見了一旁也同樣錯愕的姚氏。
驟然間,她的舉動又停止了。
不行,她現在不能再姚氏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要是讓姚氏知道了自己一直將她當做一枚棋子來對付畢窈,那麼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人就該是自己。
剛剛要抽出去打畢窈的臉的手又被畢蓉收了回來,轉而摸向了她自己的臉,「姐姐,蓉兒這是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又是這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畢窈已經見了不止千次了。
「你做錯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還需要我一一將你的罪證都羅列給大家聽嗎?」
此刻,畢窈也是怒氣衝天,平日裡畢蓉那些小動作也就罷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噁心到讓一個採花大道來玷污她。
她的好脾氣和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別以為老虎不發威,就可以把它當作病貓!
「就算她傳出去的消息又怎樣?如果你不是那樣的人,那人會來找你嗎?自己生風敗俗,水性楊花,還要怪別人?」
姚氏在回過神來之後,又聽到了畢蓉那般委屈吧啦的哭哭啼啼,就更加認定了畢窈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主,當即就站出來替畢蓉說話。
看看姚氏那副樣子,畢窈就覺得她想笑,接著她也不憋著,一邊笑著一邊說姚氏:「你說說你多可悲,被人當成一枚棋子利用,卻還是那麼的不亦樂乎,廣呈有你這樣的母親也是絕了!」
這邊話音一落,畢蓉的臉色劇變,難不成今天畢窈是要不將她的台完完全全拆掉,讓姚氏與她反目成仇?
這怎麼可以?她絕對不允許!
「姐姐,就算你再怎麼討厭我,再怎麼誤會我,也不能去挑撥我和廣夫人之間的關係,你這樣難道不怕別人說你心機深沉,心腸歹毒嗎?難道你就不怕豆豆被人冠上毒婦兒子的罪名嗎?」
聽了這話,站在一旁的宗灝突然冷嗤了一聲。
瞧瞧這話說的,多為畢窈和豆豆著想,其實本質上不過是在威脅畢窈罷了。
還沒有等宗灝開口揭穿畢蓉的心思,這邊接著就聽到了畢窈用無所畏懼,甚至還是鼓勵的語調說道。
「哦?原來還會發生這樣的後果呀,那姐姐我實在是害怕的緊,不如妹妹再去散布一下謠言,讓我嘗一嘗這後果的苦頭,可好?」
畢窈笑靨如花,可是怎麼看,都讓姚氏覺得不寒而慄呢?
「簡直荒唐之極,我懶得與你這樣不堪的女人待在一個屋子裡,呼吸同一片空氣,我要將我的兒子帶走!」
說著姚氏便走到廣呈的床邊,將蓋在廣呈身上的被子掀開,然後朝著屋外的家丁們使了眼色,示意他們快上前來將廣呈抬回家去。
可是眾人卻沒有想到,畢窈憤怒的朝著姚氏吼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動我的病人!你們誰要是敢動他,我就跟你們沒完!」
一邊說著,畢窈就一邊亮出了衣袖中的手術刀,眼神惡狠狠等著家丁們,還不時揮舞著手中的手術刀。
那家丁們看到那又細小又被磨得亮堂的手術刀,一時間竟然是誰也不敢上前去接廣呈。
「你們還想不想繼續幹這份差事了?還不趕快給我過來!」姚氏雖然也看到了那把手術刀,但是她認為那么小的一個東西根本就傷不了人。那都不過畢窈是用來哄騙人的伎倆罷了。
於是姚氏便從地上起身,勢必要將畢窈手中的手術刀打落在地,好好讓那些個家丁們看清楚了。
畢窈這手術刀確實是他用來嚇唬這些家丁們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姚氏竟然自己會撞上來,而且好死不死地將她的手掌心扣在了這手術刀上頭。
一時間,這客棧的所有房間的人都聽到了,像豬嚎一樣的聲音。
「賤人,你竟然加害於我,我今日非把你拖去見官府不可,叫畢窈這禍害人的妖精個關起來。」
姚氏一邊捂著自己還在冒著鮮血的手,一邊控訴著畢窈。
縱使姚氏手心裡流著的血並不是教科書里所寫的那麼多,但以畢窈的外科經歷來看,被手術刀劃破手指後的傷口,雖小但很深,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引發感染,搞不好還會引起破傷風。
想到這裡,畢窈沒有去顧及姚氏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趕緊抓住姚氏的手就拖著她往一旁擱有藥箱的桌椅去。
「你這下賤胚子,休要碰我的手,拿開!」姚氏十分不願意,使勁掙脫著畢窈的束縛。
然而,畢窈卻一直不給她這個機會,畢窈利用巧勁將姚氏的手壓在自己的手的下面,又騰出另外的手來給姚氏清理傷口周圍的血跡。
見畢窈是幫自己處理傷口,姚氏的心性也就沒有那麼急躁和不願意了,漸漸,她緊繃著的身體就柔和了下來。
畢窈也是感受到了姚氏的變化,壓制姚氏的力量就沒有那先前那麼大了。
只是,在畢窈用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雙氧水給姚氏消毒的時候,那雙氧水的辣痛一下就讓姚氏惱怒了起來。
直接就將擺在一起讓的藥箱掃在地上,抽出被畢窈把著的手。
「好你個下賤胚子,虧我還以為你是要轉性從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