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與廣呈決裂
2024-05-11 10:20:22
作者: 吃貓的魚
畢窈當即就要推開宗灝的禁錮,可是她的力道怎麼比得過宗灝這八尺男兒的身軀?
最後畢窈狠狠的踩了宗灝一腳,才讓宗灝鬆開了自己,接著她便撒腿就跑。將在大學運動場上800米的衝刺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
宗灝看著她這般拼命奔跑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朝著畢窈的身影大喊著:「你跑慢一點,我送你回去唄!」
接著,宗灝所在的這條街巷裡,就傳來了畢窈略帶諷刺的回音:不敢勞煩公子大架。
畢窈停下腳步後。特意躲在一處地方看宗灝是否有追上來?
過了一會兒,畢窈確定宗灝是不會追來了,想著要啟動空間轉移回洛溪園去。
可畢窈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益春堂的燈籠在風中搖曳。她這才想起來,按照時間來算,廣呈的麻醉藥應該是已經過了藥效。
這會兒子,丁大夫應該是能回到益春堂的了,那她便去問問丁大夫,廣呈的情況如何?好歹這也是在這樣貧瘠的醫療條件下救治的廣呈,怎麼說她都應該好好觀察觀察完成這個病例。
日後要是同丁大夫講起醫術。也可以將它算是一個疑難雜症。
這般想著,畢窈便踏進了益春堂。可是,堂里的小廝告訴畢窈,丁大夫從早上進了廣家,並沒有再回來過。
難不成是自己沒有處理好廣呈的闌尾手術傷口?廣呈的恢復情況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樂觀?
緊接著畢窈和益春堂小斯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廣呈家的門口。
當小廝亮出益春堂的腰牌時,那些先前還阻攔畢窈的家丁變將畢窈放了進去。
畢窈還記得廣呈的房間所在何處,於是直奔那裡。
等她到達時,卻發現廣呈的房間前竟然沒有一個下人伺候著。
難道廣呈真的有了什麼不測?
一時心急,畢窈便直接推門而入。聲音極大,床上剛剛入眠的人,一下驚醒。
廣呈想要掀開被子來看看是哪個家丁這般無禮放肆,他不是早就叮囑過,他要休息,讓所有人都退下。卻不小心掙開了傷口,疼得廣呈喊出了聲。
聞聲,畢窈趕忙朝著廣呈的床榻跑去。
「窈兒!」
情急之下,畢窈都沒有察覺到廣呈對自己的稱呼改變了,只管著去查看,廣呈的傷勢如何。
廣呈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畢窈身為醫者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現下他終於知道了。
那畢窈也不顧什麼倫理綱常男女有別。直接撲到他的身邊掀開了她的被子。三去五除下,解開了她的褻衣。
廣呈堂堂男子,哪有被女子這般對待過,在看到自己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時,他的呼吸便開始急促起來。
待畢窈那被寒風浸泡過的素手,觸及自己的皮膚時,廣呈覺得,自己的身體冰火兩重天,卻又十分地享受這種感覺。
等廣呈回過神來時,畢窈已經在小心翼翼的將它腹部的繃帶一一解開來。不知道畢窈從哪裡弄來的奇怪東西,戴在她的手上,俯著身子,仔仔細細的查驗著自己的傷口。她的眼神里滿是擔憂和關心。
接著帶著奇怪東西的畢窈的素手輕輕地搭在了自己的傷口附近,一點一點的在挪動,與此同時,畢窈還輕聲的問著自己,疼不疼還能再往裡去一點嗎?
一個是血氣方剛的男子被畢窈這般的「折騰」著。哪怕他再有理智,此刻他的眼中也是霧水朦朧,腦袋也開始混沌起來。
「你這女子竟這般不知羞恥,他可是還躺在病榻上的人呢,你就這般猴急,想要嫁進我廣家?」
廣呈的母親端著雙手,生氣無比的瞪著畢窈的背影。而在她身後的一眾丫鬟和家丁都紛紛的用自己的衣袖遮住了眉眼。
畢窈所涉及的這般香艷場面,可真真是比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還要不知羞恥。
待廣呈扭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時,他眼中的那些霧水和臉上泛著的春光,更是讓廣呈的母親認定了畢窈此舉就是在勾引廣呈。
所以,當畢窈轉身,清清楚楚的告訴廣呈的母親,自己是在為廣呈檢查傷口時,就被廣呈的母親,給予更加難以入耳的言辭評論。
「小小年紀就這般不學好,你娘究竟是怎麼教你的?果然是鄉里來的賤胚子,以為憑藉著一點醫術,救了我家兒子,我便會視你為恩人,讓你加入我廣家?」
「我告訴你,你做夢!但凡我姚氏活著一天,你就休想進入我廣家為兒媳!」
母親這般劈頭蓋臉,廣呈也算是徹徹底底的清醒過來,連忙為畢窈辯解。
不想卻引得廣呈的母親更加憤怒。揚言讓家丁將畢窈請出去。否則就別怪她對畢窈不客氣。
言盡於此,畢窈也十分明了,眼下自己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那廣呈的母親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是清清白白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這裡看別人的臉色?
那廣呈的傷口她已經查驗過,並無大礙。於是她便不緊不慢的將廣呈的傷口再次包紮起來。
可廣呈的母親看到她此番舉動,更認定了畢窈不僅是一個勾引她兒子的下賤胚子,還是一個目中無人,不懂禮數的鄉野村姑。就直接命家丁,將畢窈拖出去。
可廣呈的母親萬萬沒有想到,畢窈手裡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只是扭頭。
畢窈一個眼神,便讓上前去的家丁,停下了腳步。
姚氏看得清楚,畢窈的眼神是那般的冷靜睿智,其中又帶著震懾人的威力。廣呈的母親自知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哪位女子有這般的眼神。
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有些害怕畢窈。
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廣家的當家主母,絕不可被一個下賤胚子看低了去。於是她再次揚聲讓家丁將畢窈從廣呈身邊拖開。
「不想你家公子命喪於此,就給我呆在那裡別動,我處理完傷口自會離開,永生永世絕不踏入廣家半步!」
畢窈這話說的鏗鏘有力,卻也寒冷無比,讓躺在床上的廣呈,驟然間失去了所有的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