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我在,別怕
2024-05-11 10:19:45
作者: 吃貓的魚
「那倒也成,既然畢姑娘這般心疼那廣公子屈身和我的管家擠在同一房間,想必畢姑娘應當會捨己為人,不介意與宗某擠在同一房間成全了廣公子吧。」
宗灝揚著臉,笑容滿面,絲毫不介意畢窈那幾乎可以將他殺死的眼神。
果然是臭流氓,小心眼,莽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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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當著掌柜的面要求她和他同房!
「在下不介意同石管家擠在一屋,姑娘切莫動氣,只管好生歇著便是。」廣呈和石頭一起入屋,神色是一點兒不畏懼宗灝。
畢窈當即就不同意,這龍鳳客棧分明有那麼多間房空著,憑什麼要廣呈和石頭擠一屋,更憑什麼要讓她和宗灝在一屋?
一番折騰下來,宗灝仍堅持著龍鳳客棧已經滿房,要麼畢窈和他擠一屋,要麼石頭和廣呈擠一屋。
「還當真我愛住你的龍鳳客棧?」畢窈一生氣拉著廣呈就往外走,她不信,這偌大的縣鎮,還客棧還能全都是宗灝的產業?
還真是如畢窈所想的那樣,這縣鎮的客棧的確是宗灝家的產業,不過是掌柜不同,裝潢和店名都不同而已。
而且在畢窈出龍鳳客棧的時候,掌柜的就提點過畢窈這個事實。
可是畢窈偏就不信這個邪,掌柜的話指定是那宗灝教唆他說的。
廣呈也同意畢窈的說法,這麼大的縣鎮,肯定能有一家不是宗府的產業。
月已上樹梢,畢窈和廣呈坐在街邊的小吃攤上吃著面。
想著想著,畢窈都覺得氣惱,於是將碗裡的荷包蛋當成宗灝的臉,戳個了粉碎,「這宗灝,簡直是欺人太甚!」
真是應了掌柜的提醒,這縣鎮裡的客棧都是宗灝的產業,看來今晚,她和廣呈若是不回那龍鳳客棧,就真的是要在外面過一宿了。
可是……
且不說那地面是如何僵硬寒涼,就說這秋末,涼風索索,明天一早,是人是屍都不知道了。
「要不咱們就回那龍鳳客棧,我可以和石管家擠在一起的,左右不過是睡一晚,無甚大礙的。」廣呈看著畢窈,笑的溫柔。
倒不是廣呈自己挨不了秋末的寒夜,只是這畢窈身嬌體弱的,萬一折騰出什麼病來,他自己心疼不說,畢窈也跟著遭罪。
可畢窈也是頭倔驢。既然當時離開龍鳳客棧與宗灝說了那般決絕的話。此刻再回去,就是讓宗灝看了笑話。
打死畢窈,她也不回去。
廣呈拗不過畢窈,只好帶著畢窈尋了一處較為寬敞暖和的城隍廟。
燭火通明,也不用擔心畢窈夜裡會害怕。
看見這城隍廟比那冰冷的地板好多了,畢窈當即就更加確定,絕對不會回龍鳳客棧。
簡單的收拾一下,畢窈和廣呈辟出一個地方來,中間留著一尺寬的間隙,兩人背對著背就那樣躺下了。
畢窈是一個講究的人。這城隍廟雖然通明暖和,但終究不如那床好睡。整整半晌,畢窈仍是沒有困意。
就上下打量起來這城隍廟。
畢窈的瞳孔驟然放大,滿臉的驚愕,隨即哇啦一聲大喊了出來。
驚得一旁的廣呈剛有的睡意一下全無,消失的無影無蹤。
廣呈趕忙起身護在畢窈身邊,便問她究竟發生什麼事。
畢窈顫顫巍巍的手還沒有指向那個地方,那香火台下的黃布突然就動了起來,猛的跳出一個人來。
廣呈也被嚇住了。
一個身形魁梧,滿臉胡腮的男子出現了,臉上滿是溝壑,細看卻是數不盡的刀疤,穿得破爛不堪,緊握著拳頭,赤著腳,那腳掌似乎要有人的臉龐那麼大。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放著冷冷的光,滿是殺意。
「膽敢闖老子的地盤,男的去死,女的留下,好好服侍老子一把,又是服侍的舒爽,老子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說著那男人伸著拳頭就往畢窈的胳膊去拽。
正在畢窈驚悚之時,一柄眼熟的長劍刺入了那男子的手臂,鮮血直往下流。
「找死!竟然對我家娘子不敬!」
宗灝將長劍一轉,那滿人疼得哇哇直叫,隨即捧著鮮血直流的手臂連連退了幾步。
畢窈和廣呈鐵定是找不到客棧留宿,畢窈最後只能是回到龍鳳客棧。
可是宗灝左等右等,卻仍然等不到畢窈的影子,這才派掌柜的去打聽。
沒想到畢窈竟然這般倔,願意去城隍廟,也不願回這龍鳳客棧。
宗灝更氣的,是廣呈。
好歹廣呈也是來來回回去了盛京那麼多趟。難道就不知這縣鎮的城隍廟,可是被有名的惡霸占了去。
他帶著畢窈這般登堂入室,那惡霸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那才叫怪。再者,畢窈這般絕美的女子,又怎能逃得過惡霸的鹹豬手?
是以,當他知道畢窈和廣呈去往的是城隍廟,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這才剛到城隍廟的廟前,就聽見了畢窈那般嚎叫。
才進廟中,惡霸那腌臢人的話就飄到了宗灝的耳朵里,等他看見屋裡的情形,那惡霸的鹹豬手險些就玷污了畢窈。
叫宗灝如何不憤怒,恨不得將那惡霸大卸八塊,丟出去餵狗。
「好你個奶奶的,竟然還有幫手!」
那惡霸許是從疼痛中緩過來,用腰間的腰帶將手臂綁起來止住血,立刻立直了身子,用那陰寒的眼睛盯著宗灝和畢窈。
畢窈怕的哪裡顧得了宗灝那聲娘子,這些只會在古裝電視劇里出現的場景,竟然這麼真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站著的兩條腿在褥裙里直打哆嗦,雙手緊緊的握著宗灝的手臂。
宗灝真切地感受到畢窈的驚恐,一邊提防著那惡霸,一邊側臉柔聲告訴畢窈:「有我在,別怕!」
宛若春風細雨,絲絲沁入心神,不知不覺的,畢窈竟沒了那般害怕。
那惡霸見宗灝分了神,當即給宗灝和畢窈送來了橫踢,那腳掌,真的如人臉那般大!
畢窈只覺身形一晃,就被落入了別人的懷抱,隨及聽到宗灝從喉嚨里擠出聲音讓她快走。
可知那惡霸的腳力驚人,讓宗灝這般窘迫。
畢窈不肯走,她一個受到二十一世紀高等教育的人,怎麼能見死不救?況且宗灝是因為自己才置身險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