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情深
2024-05-11 10:00:18
作者: 小m愚
在蘇清歡的安危問題面前,陸棄從不妥協,即使面對她的眼淚攻勢,心裡已經軟成一汪水,也絕不鬆口。
蘇清歡道理也說了,幾乎都是潑婦一樣哭鬧了,卻無濟於事。
陸大爺從始至終只有兩個字,「不行」。
蘇清歡又氣又無奈,扭頭對著牆,不想再理他。
陸棄卻偏偏不讓她如意,強行扭過她的頭,鐵鉗一般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像兇狠的野獸般吻下去,在她唇上輾轉流連,咬磨舔舐……
蘇清歡狠狠咬了他一口。
陸棄吃痛,眉頭微皺,卻並不放開她,更加用力地摟住她後背往自己身上貼,舌頭帶著最野蠻的侵略性侵入她香氛溫暖的小口中……
蘇清歡眼睛濕漉漉的,睫毛輕輕顫抖,淚盈於睫,臉上泛起了潮紅之色。
這種恨不得把她吞吃下去的熱烈,夾雜了多少的戀戀不捨和擔憂!
她又何嘗不是?
蘇清歡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回應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一吻。
陸棄的手順著她寬鬆的褻、衣滑進去……
「呦呦,給我,我現在就要!」情到濃處,陸棄看著身下蘇清歡白的發光,細滑如緞的肌膚以及玲瓏有致的身段,聲音喑啞地道。
蘇清歡用力摟住他精壯的腰身,眼神迷離,高高挺起上身,無聲應允,更是邀請。
然而陸棄忽然撥開她的手,直起身子,從床上下來,並不再看她一眼,往浴室而去。
片刻之後,裡面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蘇清歡仰面躺在床上,青絲鋪陳滿床,盯著床頂,淚流滿面。
過了一會兒,陸棄帶著冰涼的氣息回來,伸手替她拭去眼淚,躺在她身邊,和她一樣仰面看著床頂的幔帳,道:「早點睡吧。」
蘇清歡原本小聲抽噎,聽到他這句話忽而發作,歇斯底里地道:「陸棄,你是不是男人!你在怕什麼!」
「我什麼都不怕,」陸棄聲音平靜而柔和,側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愛憐和撫慰,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碎發,「我只是要把最好的,留到最美好的那日。呦呦,是你在害怕,你怕我回不來,害怕無法交付給我。傻瓜,就算為了你,即使只剩一口氣,我也要回來。你是我的,我不會把你留給任何其他男人。」
沒給她名分,他沒臉索取,這是一個男人最起碼的擔當。
蘇清歡翻身趴在枕頭中,悶聲痛哭。
選擇了他,這就是她以後要面對的宿命,可是她難受,難受得生不如死。
生離死別,人生大慟。
陸棄深深嘆了一口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沉默地心疼著。
蘇清歡哭了一場,心裡好受了許多,沙啞了聲音道:「三天後,還好,來得及給你慶生。後天你生辰,你來,我送你一份禮物。」
陸棄笑笑,伸手摸她哭紅的鼻尖,故作輕鬆地道:「如果這禮物是你自己,我不要。」
「你想得美。」蘇清歡沒好氣地道,「有時間嗎?」
「有,」陸棄道,「後天我一早就來,帶你出去玩一天。想去哪裡?」
蘇清歡想了想,「想去北海。」
陸棄有些意外,嫌棄道:「這麼冷,風又大,蓮花也枯萎了,有什麼意思?」
「就想去那裡。」蘇清歡堅持,聲音有些黯然,「沒進京的時候就聽說過北海,錦奴說那裡有接天蓮葉,映日荷花。我一直想和你泛舟湖上,你彈琴,我吹、簫,微風陣陣,水面粼粼,魚戲荷葉間……」
可惜陸棄太忙,她從夏日等到深秋……
陸棄嗓子像被棉花堵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虧欠她太多太多,她懂事體貼,明理大度,可是說到底,也還是個對愛情和浪漫充滿期待的小姑娘而已。
「好,就去北海。」過了許久,陸棄終於有了說話的力氣,他耐心地道,「還想要什麼?我讓人準備。」
蘇清歡又思索片刻,「要個兩層的遊船,雕樑畫棟那種,上面要有爐子,可以做飯。你釣魚,我熬魚羮,還可以在二層看風光,不許旁人跟著。」
「傻呦呦,」陸棄愛憐地看著她笑道,「沒有人划船,兩層的大遊船怎麼能到湖中去?」
「反正不想要旁人,你想辦法。」蘇清歡想任性一回兒。
「好,好。」陸棄連聲應下,和她商量道,「那我讓小船跟著,劃到湖中間的時候,讓船夫們都坐小船離開,等你玩夠了,再讓他們回來接我們,如何?」
蘇清歡點點頭,「好,我還想要個鞦韆,在湖上盪鞦韆,一定很好。」
「不是怕水麼?」陸棄道。
「有你在,不怕。」
陸棄心裡極大滿足,「好。」
蘇清歡又零零碎碎提了些要求,陸棄沒有絲毫不耐煩,一一應下。
最後她才道:「你那日如果還有正事,下午來陪我也行。」
想任性到底,不管不顧。可是還是抵不住心裡愧疚,她果然做不了紅顏禍水,那向鳴是個瞎子。
「不,陪你一天。」陸棄道,「今晚和明晚我就不過來了,後日專心致志陪你。下毒之人是太子,他隱隱覺得九哥有異動,所以想先下手為強。你不用擔心,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那就好。」
「還有,白蘇和白芷見到的那個人,我已經讓人去查。」
蘇清歡道:「跑不了太子、成王這些人,我小心就是,你不用浪費人力物力去查。」
找一個連相貌都不知道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陸棄的京里應該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陸棄「嗯」了一聲,心裡卻並沒有絲毫放鬆。
「睡會兒吧,你這幾天忙壞了。」蘇清歡靠在他胸前道,像只小貓一樣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
「嗯。」
兩人都有心事,其實都沒有睡踏實。
天蒙蒙亮的時候,白蘇敲敲門,低聲道:「姑娘,將軍——」
蘇清歡心中一凜,沉聲道:「怎麼了白蘇?」
沒有重要的事情,她絕不會來打擾自己和陸棄。
「有人送來一張紙條,請將軍和姑娘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