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直接通關,不對?
2025-04-02 05:59:06
作者: 潘晶
第510章 直接通關,不對?
隗子倉在眾人吃驚得根本合不上嘴的注目之下,得意的比了個Y。
隗子倉:全智能的人工導航,還是很有存在的必要噠!
雖然這個稱呼,聽起來很是有些彆扭。
眾:……
眾人感覺,他們還沒開始攻略,就已經獲得了通關的捷徑。
這種感覺,蜜汁詭異有沒有!
而盛翀對此,臉色卻不是很好。
他那凌亂的捲髮,微翹著。
額頭有幾撮滑落,遮擋住了眉眼。
他似有片刻,埋入陰霾之中。
那雙狹長而犀利的眸子,此刻漆黑得宛如沒有光的洞。
他微低著頭,瞧著前方。
下頜的肌肉緊繃。
他此刻的情緒似乎有些緊張。
他的眉頭,不知為何,也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他這樣的表情,已經持續了非常久。
在秦深深看來,這樣的持續,應該算是久的了。
盛翀極其少的,會一直維持著這樣緊繃的情緒。
或者說是,出現這樣緊繃的情緒。
秦深深見了,心下有些吃驚,也有些好奇。
但現在也不是好奇的時候,她只能沉默的與之並肩。
「不對。」
盛翀突然冷聲開口。
「哈?」
連攻略都不用看了,直接通關,哪裡不對?
眾人疑惑。
還是秦深深反應得比較快。
「總部的那個面部僵硬的男人,不是說,歐洲軍部頒布的任務是隨機的麼。」
「只有到達了任務層,才能接到任務。」
「我們是直接躍過了任務層,而到達了通關層?」
秦深深舉手,比了個(^U^)ノ~YO。
眾:……
有點沒臉面對盛翀。
他們剛才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而自覺做了好事的隗子倉,此刻一臉懵。
他臉上還維持著勝利的笑容。
「直接通關,不對?」
隗子倉見眾人沉默,而盛翀的臉上出現便秘色。
他才小心翼翼的跑去問秦深深。
「地獄十八層在哪裡?」
秦深深回眸一笑,眼兒彎彎,跟個惡魔似的。
「哦,您老終於要肥家啦!」
隗子倉驚喜的差點大呼出聲。
「你家才在十八層地獄!」
秦深深隨手就是一拳頭暴粟。
「……」
隗子倉也只是隨口貧貧嘴。
是想調節一下,沉悶的氛圍。
卻沒想,因湊得過近,被秦深深隨手就給揍了。
「跟我來。」
隗子倉撫著頭頂的大包子,委屈的朝著眾人招招手。
盛翀一貫的沉默,只是臉色比起剛才好多了。
他剛剛情緒會那麼緊張,也是因為,他察覺一絲不對勁。
隗子倉是木匠世家的人,對於歐洲軍部大樓的設計,了如指掌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為什麼他會知道通關層在哪裡?
還是說,他只是無意間,把眾人帶領到了通關層?
盛翀餘光投向隗子倉。
那漆黑而摻雜著天藍的霧氣,隱約閃爍著微芒。
他那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
遮擋住了他大部分的疑慮。
隗子倉似完全沒有注意到異樣,依舊維持著歡樂的模樣。
領著眾人,直達地獄十八層。
其實地獄十八層,只是秦深深對其的戲稱。
在總部的時候,男人便把此次的考核接任務地點,告訴了眾人。
是在地底下的第十八層。
眾人直達之後,居然沒有看到任何人。
在空曠的空間裡,只有他們一眾。
而周遭,宛如是臨時被挖掘的防空洞一般。
四處布滿了霉斑,四處是鐵欄杆。
很多鐵欄杆已經生鏽,隱約散發著一股子腥臭的氣味。
這一層的面積非常的狹小。
一眼就能看到頭。
而天花板也極其的低。
依著眾人平均高度,站在這一層,就像馬上能懟到天花板一般來估算。
這層高大概也只有兩米左右。
秦深深是幾人之中,較為嬌小的。
而盛翀卻似稍稍抬頭,就能撞到天花板。
因此,他的臉色更為黑沉。
秦深深見狀,心想這壓抑的氛圍與骯髒的感覺,是讓盛翀潔癖發作了。
她見著盛翀的咬合肌,已經緊繃。
牙齒似緊湊的合在一起。
他的眸色黑沉,其中已經充斥著霧藍的顏色。
他緊盯著前方,那一眼望到的牆壁。
牆壁的上方,是唯一一盞提供照明的燈。
秦深深是與盛翀一起做過任務的。
很清楚,盛翀就算是對環境不能忍,也不會發作。
他是以任務為先的人。
她心下十分的放鬆,站在這裡,就像觀光一般。
她率先踏了出去。
一腳踩下去的時候,才發現地上斑駁而油膩。
她打開手環上的手電筒,低頭一瞧,地上居然遍布已經乾涸的血跡。
這血跡的厚度,居然能讓她的腳,陷進去。
「我擦!」
秦深深這會兒,才有些吃驚。
她想著,應該是假的吧,是人為模擬出來的考核環境吧。
儘管她做了諸多的心裡建設,但對於腳底下的真實觸感,是怎麼也無法被排除的。
她的雙目突然一滯,不知為何腦子裡閃現諸多畫面。
視角並非是她,而是一個人,驚恐的瞪圓了眼珠子,瞧著年幼的她。
她雙手執著那刻有米爾頓家族標識的匕首。
眉目完全埋入陰霾之中。
她的頭髮披散,宛如瘋癲一般。
低沉而壓抑的,朝著那驚恐的人行去。
她漸入燈光所能觸及的範圍。
那人才看清,她居然在笑。
她的嘴角高高的揚起,在那唇畔之間,見到了一抹白光。
是那一口白牙,映了燈光。
她似乎嚇唬夠了男人,突的加速前行。
一個向前俯衝的動作,瞬時便解決了男人。
男人的脖頸被徹底的割開。
那鮮血如噴泉一般,噴射而出。
他的頭並未斷,卻是留有一絲的經絡垂掛在一旁。
男人的眼眶在急速的打顫,雙瞳里映著她。
「看著自己死的感覺,很好,嗯?」
那冰冷的,宛如從地獄之中冒出來的,陰森的聲音,出自她的嘴裡。
她微揚起下巴,扯出一抹笑。
那森然的白牙,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嘴巴張合,過了好一會兒才斷了氣息。
突然,畫面忽閃,她一個激靈,才醒過神來。
「深深?」
是盛翀關切的詢問。
「……」
秦深深的臉色不郁,她沉默的,並未給予回應。
剛才的畫面過於真實,讓她覺得,這應該就是她的記憶。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