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你們是讓開，還是和他們一起死

  蘇瑤抬手撫上尹恩希的臉龐，「明知道說這話無用，還是希望哥哥不要傷心，在天堂還有一個哥哥照顧若兒呢不是嗎？」

  尹恩希貼上她的手，似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又似想將體溫傳遞給她。

  蘇瑤笑了，「若兒又沒有聽哥哥的話，擅自亂跑，哥哥不會生若兒的氣的對嗎？」

  

  尹恩希握住臉邊的小手，在唇邊呵氣，臉頰貼上蘇瑤的臉頰，「哥哥從不會生若兒的氣，以前不會，如今不會，今後更不會。」

  蘇瑤神色一黯，怎麼還會有今後？她又要留哥哥一個人在世上了。

  她不由得看向一旁陪伴尹恩希左右的墨昕宸，擔憂的眉眼慢慢舒舒展，「哥哥，或許可以放下仇恨，不要錯過了……眼前人。」

  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蘇瑤掩去眼底的不舍，帶著釋懷輕鬆的笑，闔眸。

  天地間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默，尹恩希對蘇瑤的「死」未有什麼反應，抱著懷中人兒的身子，眸色空洞，木然如一座雕塑。

  眾人有感於眼前的場景時紛紛臉上一片沁涼，不禁抬頭，漫天的雪花由緩到急酥酥地落了下來――人工降雪。

  紛揚飄落的雪幕中，少女昔日嬌俏的話四處迴蕩――實際是錄音機開了。

  「若兒天天都想哥哥回來，都快成望夫石了！」

  「哥哥對若兒最好了！」

  「哥哥比天下間所有的男子女子都要美！」

  「若兒今日的練習遇到了瓶頸，總是不得章法，哥哥來給若兒指點一二。」

  「哥哥將身邊親近的人都趕走，是要做孤家寡人嗎？」

  「哥哥，這次你會帶若兒去玩的對麼？」

  「若兒知道，時刻跟在哥哥身邊，不亂跑！」

  ……

  靜默半晌，尹恩希輕撫了下古汐若的髮絲，溫柔至極地將她放平在地上，收起一臉的痛色，緩緩起身。

  她並沒有先對山莊的幾位長老發難，而是一步步走向和幾個主事長老混在一起的眾賓客――群眾演員。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眾無辜賓客大駭，紛紛後退一步，待看清尹恩希的眸子時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原著中是這樣說的：樓寂月平日裡魔魅的眸底幽紫色的火光若隱若現，似來自地獄的修羅，席捲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此刻尹恩希的眸底當然不可能變成紫色（需要經後期電腦合成），但被她目光鎖定的所有人――包括攝像機前的薛成松等人，都覺得脊背一涼。

  這個眼神太具有殺傷力了，被盯住的人都有種死神降臨的感覺襲來，

  漫天飛雪中響起尹恩希索魂般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問話，「你們是讓開，還是和他們一起死？」

  你們，指來赴宴的無辜賓客，他們，指隸屬山莊的所有主事長老及弟子。

  張素華和齊磊就站在這個方位，張素華看到尹恩希的眼神後心神俱顫，一向怕死的她不由得攥住齊磊的手臂。

  她怎麼有種尹恩希是看著她才說的這句話？

  此時張素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帶入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