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抵達馬家
2024-05-11 09:33:05
作者: 北江流
兩天後。
臨近十一月,北方大地溫度漸降。
十月二十四號這一天,東北一帶更是迎來了降溫以來最大的一場風雪。
雪花飄零,覆蓋萬物,放眼看去,天地連成一線。
天地萬物,置身於這白皚皚的雪花之中,自得安寧,一派祥和。
越是往北走,雪花飄零的就越是厲害,無論是鄉鎮還是城市,都因為這場大雪的影響,街道上行人稀少,比往常冷清了許多。
與之相反,東北邊境處,黑河二十公里以外的北川城,卻是人聲鼎沸,鑼鼓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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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城雖然有個城字,但嚴格上來講,這裡更像是一處小鎮,占地面積並不廣。
早在明代以前,北川城作為抵禦外敵的前哨,修建有瞭望塔,城牆,炮樓等諸多兵防建築,原本只有鄉村大小,後來在清代又經歷過了幾次修繕擴大,才逐漸擴展成城鎮規模。
到了如今這個年代,兵荒馬亂,戰火硝煙早已經一去不復返,北川城也逐漸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城裡面的碉堡炮樓大多都已經被拆除,唯獨剩下了四面高大的城牆還在,仍然向世人訴說著曾經的崢嶸事跡。
如今這座北川城,雖然明面上歸屬國有,但當地人心裏面都清楚,這裡由馬家掌控。
「嘖嘖,東北第一大家族果然有點兒本事,這座城雖然比不上明城牆,但也算得上是古蹟之一了,咋就落到馬家的手裡面了?」
從壯觀的城門底下穿過,喬山腦袋從車窗探出,東瞧瞧西看看,時不時還咂咂嘴,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好歹也是在東北長大的,你都不知道,你還問我們?」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
寬敞的轎車內,除了開車的小王之外,分別是坐在駕駛位的喬山,以及坐在后座的我,盧曉媛,陳天師以及白五爺。
今天正值馬家壽宴,由秦烈和蔣不凡率領的正道同盟一路上浩浩蕩蕩,長長的車隊一眼看不到尾,正式踏入了北川城來給馬家「賀壽」!
進入北川城,再往前走一小段距離,就能到馬家的大院了。
離這馬家越來越近,我非但沒有感到緊張,反而是心不在焉,要不是剛才喬山提了一嘴,我都不知道已經跨越了北川城。
我分神,全全因為天成道長和馬紅軍。
距離白眉道長身份確定,天成道長被捉走,馬紅軍生死不明,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在此期間,情報科一點進展都沒有,既找不到養鬼道的人,也同樣找不到馬紅軍。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們越是長時間沒有消息,越是說明他們凶多吉少。
我想不擔心都難。
「我這個師兄平時不怎麼跟外人打交道,也唯有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能屢次讓他破例出手,你們的擔憂我能理解,但也別太往心裡去。」陳天師看穿了我的心思,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以前我師父還在的時候就說過,我師兄命格不凡,沒那麼容易隕落,以前比這兇險百倍的困境他也能挺過來,這一次他一樣可以的。」
「但願吧。」
陳天師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只能強行打起精神,暫且將注意力放在馬家身上。
「對了,話說靈犀寺那邊的人還沒到嗎?」盧曉媛突然問了一句。
法安剛剛凝聚出新的金身,需要時間才能鞏固成型,所以靈犀寺那邊比所有人都晚許多才啟程北上,三天前才出發。
「差不多了吧,沒準而待會你們在壽宴上就能看到他們。」陳天師笑了笑。
談話之間,小王驅車轉過一個街道,前方百米處便是馬家的大宅。
馬家這一套宅院是清朝時期留下來的府邸,朱紅色大門往裡敞開,門匾高掛,門前幾級石階梯兩側還擺著兩頭造型威武的石獅子。
此刻馬家門口,客人絡繹不絕,或是孤身一人或是三三兩兩前來給馬家拜壽。
我注意到這些人身上都隱隱透露著邪氣,大多都是來自邪道上的術士。
對待這一類人,負責在門口接客的馬家小輩顯得很是熱情,可一換成是正道的風水師登門拜訪,這些傢伙雖然臉上依舊是笑容滿滿,但隱隱之間總會透露出幾分不屑和厭惡。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馬家都還沒有正式得勢,現在這門下的弟子就都敢瞧不起正道的人了,等著吧,等正道中人聯手,把他們家老祖宰了,我看這些人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透過車窗,喬山暗中沖馬家大門比了個中指,對其鄙視得很。
「行了,差不多該下車了,嘴上都收斂收斂點,在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之前,你們幾個都給我消停點。」
「貴客到!」
「茅山南派副掌門親臨,我馬家蓬蓽生輝,裡面請!」
「恭迎術師聯盟總部代表秦烈秦先生,馬家能讓術師聯盟賞臉,實在是榮幸至極,裡面請!」
「恭迎龍虎山掌門寧千機……」
畢恭畢敬的吆喝之聲不絕如耳,哪怕雙方都心知肚明這一次正道跟馬家接觸,多半是要刀劍相向,但在沒有撕破臉皮之前,雙方都是極其的克制,該有的場面客套話一句都不少。
要是不知情的,看正道笑意盈盈以及馬家他們受寵若驚的模樣,恐怕還真以為馬家有多歡迎他們呢!
隨著人員陸續入駐,在門外大概等了半個小時,終於輪到我們幾個了。
「恭迎華南市特殊部門代表陳曉陳天師登門,貴客一位,裡面請!」
負責接待我們的是個年齡和我相仿,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的年輕人,這人故意把「華南市」三個字喊得特別響亮,以至於他聲音一落,負責在大門接待的幾名馬家子弟全都把目光聚集在了我們身上。
「華南市特殊部門和京都術師聯盟同出一門,不用刻意區分。」
陳天師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從他手中拿回請柬。
「是是是,陳天師教訓的是,是我一時嘴快犯錯了。」這個年輕人輕輕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滿臉陪笑地目送陳天師跨過馬家的大門門檻。
我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眼看陳天師走遠,也趕緊跟了上去。
「先等一下!」年輕人一步橫跨,手臂一張攔在了我們幾人身前,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們幾個,「請幾位出示請柬。」
「你幹嘛,沒長眼睛嗎?沒看到我們是跟陳天師一起來的?」喬山眉頭大皺,當即懟了他一句。
「是嗎?」
年輕人故作迷茫,轉頭看去,此時陳天師已經在其他馬家子弟的帶領下進入了院子裡。
「看到沒,連陳天師都沒搭理你們,你們還好意思說是跟他一起來的?」
「我警告你們,今天是我馬家老家主的八十大壽,不允許任何人在家鬧事,沒出示請柬的一律不得入內!」
對方話說到這裡,我又哪裡聽不出他是故意鬧事。
我斜眼一撇,從他胸膛掛著的胸牌得知他叫馬俊威。
「明明是你有意針對我們,把我們攔了下來,現在還想反過來說我們故意鬧事?」
喬山嘴角一歪,當即就要指著對方罵個狗血淋頭。
我摁下了他的手指,示意他別衝動,這裡始終是馬家的地盤,更何況還有不少客人陸續入內,在這跟對方大吵起來,很容易給術師聯盟抹黑。
「我們確實是跟著陳天師來的,這塊標識牌你應該認得。」
我從懷中掏出一物,在馬俊威的面前晃了晃。
他倒也認得這是術士聯盟的身份標牌,原以為到這他總該沒理由攔著我們不讓進了,沒想到這傢伙一手捏著下巴,陰陽怪氣地說道:「令牌是真的,不過令牌的主人是不是真的,那可不好說!」
「術師聯盟的人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全部到場了,先不說你們既然作為術師聯盟的一份子,為什麼沒跟他們在一起,我記得你剛才說你們是跟陳天師一起來的吧?」
「據我所知,我們馬家給京都術師聯盟發出了請柬,任何術師聯盟成員只要跟著拿請柬的人就可以入內參加壽宴。但發給華南市特殊部門請柬卻有些不同,畢竟華南市不能跟臥虎藏龍的京都相比,可不是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也能來我們馬家參加壽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