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瘋狂血拼
2024-05-11 09:06:43
作者: 四月四
同歸於盡。
夜叉肯定是抱著這個念頭與我死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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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的說,是張雷他們抱著這個念頭。
家主算計了夜叉,本來就沒打算讓夜叉活著。所以張雷他們無所顧忌,根本不會在乎夜叉的生死。
情況危急!
夜叉可以不要命,但我不能啊!
若是真跟夜叉來個同歸於盡,那我可就虧大了。
張南啊張南!
你要快點解決張雷他們啊!
再拖下去,我就扛不住了。
「嗖!」
張東又擲出了一枚飛鏢。
不是吧?
張東一個用劍的,帶這麼多飛鏢幹什麼?
心裡很鬱悶,但我還是不得不保護張南。
「噗!」
飛鏢刺入了我的腹部。
與此同時,夜叉的攻擊又到了。
「當!」
三焰神叉被寒玉屍劍擋住了。
這一次,我換了種方法。我改用身體阻攔飛鏢,從而不露出破綻,讓夜叉找不到重創我的機會。如此一來,我只用受飛鏢之傷就可以了。比起雙肩這麼嚴重的傷勢,飛鏢之傷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我的目的達到了,但情況依舊是很不妙。
雙肩的傷勢太重,影響到了我的雙臂。我本來就很難招架夜叉的攻勢,現在就更招架不住了。在夜叉強烈的壓制下,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周哲,我很好奇,你能攔我幾次呢?」張東忽然陰聲說道。
這傢伙的手中,又多了三枚飛鏢。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每一枚飛鏢,就代表一次危險。
三枚飛鏢,就是三次危險,我能扛得住嗎?
「張東!敢不敢像個男人一樣,跟我堂堂正正的戰鬥?」我大聲道。
「不敢!」張東笑著說道。
又是一枚飛鏢,襲向了張南。
混蛋!
這廝實在是太可惡了!
「霹靂!」
寒玉屍劍如驚雷般飛出,將飛鏢擊碎後,去勢不減,朝著張東沖了過去。
「切!」
張東不屑的笑了笑,像是在嘲笑我的行為很愚蠢。
一個側身,張東就躲過了寒玉屍劍。寒玉屍劍帶著我的滿腔怒火,扎進了張東身後的牆壁之中。
「噗呲!」
夜叉沒有浪費這個機會,三焰神叉刺入了我的腹部。
我雙手用力抓住了夜叉的手腕,表情猙獰無比。純元魂氣爆發,目標就是夜叉的手腕。我想要逼迫他,放開三焰神叉。
夜叉見此,再次張開血盆大口。不過,還沒等他咬來,我的腦門已經狠狠地撞在了他的頭上。
我這一記頭槌,把他撞得有點蒙。他的手腕也頂不住純元魂氣的力量,不由得鬆開了三焰神叉,往後退了幾步。
我忍著劇痛,拔出了三焰神叉,將其扔進了岩漿中。
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我的模樣,相當狼狽。
不過,我的氣勢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不想死,但該拼命的時候,我不會慫!
「哦?你是想肉搏嗎?」張東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可你不夠果斷,現在才使這招,未免太晚了。你傷勢這麼重,肉搏的優勢已經沒有了。」
「我沒打算肉搏。」
我對著張東伸出了手。
我這個動作,讓張東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腦袋迅速一撇。而此時,寒玉屍劍從他臉龐划過,在他俊美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寒玉屍劍,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凌空御劍?」張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這怎麼可能?」
張東也能御劍,但依靠的是邪祟與邪術。像我這樣什麼都不依靠,就能凌空御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都不依靠。我之所以能夠凌空御劍,是因為我體內的屍王元血與寒玉屍劍能夠產生共鳴,讓我可以遠距離控制寒玉屍劍。而這控制是有限的,我只能召回寒玉屍劍,其他的,就做不到了。
我沒有理會驚訝的張東,而是舉劍指向了夜叉。儘管看似我扭轉了局勢,但實際上我的處境並沒有改善多少。夜叉若還是不要命的攻擊我,我依舊吃不消。
失去三焰神叉的夜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更加瘋狂了。他兇猛地向我撲了過來,即便是面對寒玉屍劍,動作也沒有半點的猶豫。
他瘋狂,我也瘋狂。
寒玉屍劍刺中了他,他不在乎,利爪揮出。
尖銳利爪刺中了我,我不在乎,拳腳齊上。
我們兩個都變成了瘋子,瘋狂的血拼著。我的傷勢越來越重,他的傷勢也越來越重。在不斷的對拼消耗中,我們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對於這個結果,張東相當滿意。
但只是滿意還不夠,他要擴大戰果。
他看向了張南。
這廝,又準備使用飛鏢了。
好煩啊!
我真的是應付不過來了!
張南,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再不得手,咱倆可就都完蛋了!
正在我心中吶喊的時候,夜叉突然停了下來。天靈陣法的光芒,也漸漸黯淡了下去。
這是......
我跌坐在地上,長長的呼了口氣。
張南可算是成功了!
「咳咳咳!」
張南突然咳嗽起來,每次咳嗽,嘴裡都噴出大口的鮮血。很明顯,她受了非常嚴重的傷。
「天靈陣法已經摧毀,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張南強撐著說了句話,然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看我的?
沒問題!
別看我傷勢這麼重,但對付張東,我還是有信心的。
「啪啪啪!」
張東又鼓起了掌。
我皺了皺眉。
張東比我想像中,要淡定得多。
「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張東笑道,「說實話,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平心而論,如果換做是我,肯定沒有你做得好。」
「你是想求饒嗎?」我咬牙道。
「求饒?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難道你以為,爺爺的殺招,僅僅是這樣嗎?」
我一愣,「你什麼意思?」
張東意味深長的指了指夜叉。
我看著呆呆站在我面前的夜叉,瞬間意識到了問題。
天靈陣法已經被摧毀了,那夜叉為什麼還沒有恢復神志呢?
「周哲,你會飛嗎?」
張東忽然問了一個,讓我非常懵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