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何為因何為果

  第845章 何為因何為果

  安靜的空間裡，如同死一般的死靜，一片白色迷茫，蒼茫的遠處看不清前方也看不清後方，心是空洞的，身軀便是一具空殼。

  「一切都會煙消雲散，一切都會歸於層土，一切不過是晃眼的過往，來來去去，恩恩怨怨，恩愛情仇，不過都是因果輪迴。」

  耳邊想起的是一具蒼茫的空想，蘇奈奈記得自己被那生死劍刺穿，她應是化為灰燼了，可是這又是何處？她為何會在這裡，她這是死了還是活著？

  「前輩，我只想問一句，我是死了還是活著？」

  蘇奈奈雖然是那樣問著，可是卻是大部分認定她還活著，但是她這是處於何種環境，卻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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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是那施咒者，雖然這個咒法是她親手所制，雖然也聽說鳳凰涅磐重生，可是她不過也是聽說而已。

  她如今知道的不過是她利用這具凡身肉體回來了，蘇奈奈是她，她也是蘇奈奈，曾經所有的一切，她也都一併記起了。

  「你若是想活，那便是活著，想離開便是離開，生與死不過在你的一念之間。」

  蒼茫的聲音充斥著無窮的穿透力，那股聲音似乎近在咫尺的耳畔，可是卻也似乎存在於那心底的最深處。

  「您是冥想？」

  她曾經聽過阿娘說過，在最無助的時候，幸運的人會遇到一個聲音，那種聲音是來自於冥想仙人。

  他存在於這個世界間任何一個人的內心深處，他能洞察任何人內心最深處的聲音。

  這樣說來，她遇見了，她也算是幸運的，只是確實如此的嘲諷？此時此刻的她幸運又有何用？

  「我是誰，有人說老生常談，淨說些無用的，有的人覺得老生囉嗦，竟是浪費與蹉跎時間，老生是誰，其實老生自己也不知，老生是誰其實對姑娘而言又有何意？那並非重要之事，如今重要的是姑娘你的抉擇。」

  聽著那蒼茫的老人聲音，蘇奈奈頓然沉思，許久才出了聲：

  「生死之劍，生死之念，一念之間便是生與死的抉擇，生與死不過是選擇而已。」

  蘇奈奈喃喃囈語，蒼茫的聲音再次響起：

  「姑娘，你即為通透，感悟所知，乃是極為聰穎之人。」

  聰穎？她曾經也覺得自己是那聰穎的女子，可是遇到情愛之意，她也還是無法避免失去了聰穎的本身，成為那愚昧蠢鈍的女子。

  「呵呵，我想活著，因為我必須活著，因為我身上背負著那千千萬萬族人的血債。」

  既然奇蹟發生，她便要繼續那奇蹟的延續，既然她命不該絕，縱使過了萬萬年，她仍舊能夠歸來，那便是命不該絕！

  這或許是她阿娘她阿爹還有她萬萬千族人的期許：

  「一切因我而起，那一切也因由我結束，我要活著！」

  蘇奈奈的聲音在蒼茫的空間裡無限的迴旋，一遍遍一遍遍的在她的耳畔迴蕩，一遍遍一遍遍的在她的心理叫囂。

  「即是如此，路你已定，那你還等待何時，衝破那迷茫的天際，那裡便是你再次遨遊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