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清明掃墓
2025-03-31 22:41:05
作者: 曼莎11
看到她這樣子,姜瑜兒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這小丫頭,才多大啊,就知道這麼護食,長大了還得了:「丫丫,姐姐你跟說,好東西要學會分享,你這五十顆糖全部分出去了,可能會得到更多也說不定。」
小丫丫聽不懂,姜子銘跟栓子也聽不懂,唯一能聽懂的,只有姜二柱跟兩個大一點的男娃子,至於大丫,她只能算得上是一知半解。於是,她開口道:「姐,為什麼都分出去了,可能還會得到更多?」
姜瑜兒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只是說了一句:「千金散去還復來。這人窮一點不怕,就怕失了人緣。都說,投桃報李,興許,你的一個無心的善舉,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大丫聽懂了,她點了點頭。「謝謝姐!我懂了。」
對於她這一聲謝謝,姜瑜兒還真有些意外,要知道,這個妹妹天生跟自己不對盤,每次見了,不懟上兩句,好像嘴角都會痛似的。
姜子蘇跟姜二毛則是把姜瑜兒的話都聽進了心裡,只是,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每個人的做法也各不同。
姜二柱帶著幾個孩子過來,也是打算去掃墓的。姜瑜兒的父母是他的兄長,他作為弟弟的,去掃墓也是正常的,其他幾個孩子,去掃墓什麼的,那也是很正常事情。
只是,姜瑜兒不懂的是,不是說古人都重男輕女嗎?怎麼到了他們家,女兒都可以去掃墓的呀!
等姜瑜兒一行人到了山上,她才知道,他們家真的一點都不特殊。因為山上,她看了不少人家的女兒。一行人先去給姜家爺爺奶奶上了香。
南北山頭多墓田,清明祭掃各紛然。可以想像一下,清明節這天,有多少人掃墓。
姜二柱跟兩個大一點的男孩說:「你們倆帶著弟弟妹妹們,把你們爺爺奶奶墳旁的那些茅草什麼的給處理一下。」說完,自己去了不遠處的樹林裡,去割那些小的樹枝去了。
姜子蘇帶著一群小的,還讓小一點的兩個弟弟爬到墳頭上去拔草。看到眼前這個黑漆漆的墳墓,姜瑜兒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只能在心裡不停地嘀咕著,自己雖然不是他們的親孫女,但希望他們見怪蘑菇,等家裡條件好了,給他們把墳墓翻新一下,在給立個碑面什麼的。
一邊拿著鐮刀,跟著大丫的身後,把墳邊的那些一人多高的茅草給割了。
不是說他們往年沒處理,而是這個時代,不像前世那樣,有水泥什麼的。這茅草又長得特別快,一年的時間裡,准能長得高高的。
而這裡的人有一個說法,就是墳頭上的東西不能亂動。茅草什麼的,肯定也是不行的。掃墓掃墓,顧名思義,就是給死去的人打理乾淨墳頭上的那些茅草,還有給死人燒些紙錢,上點香。清明節,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環節,那就是給墳頭上面掛些紙。這裡的人稱為掛清。所以,清明節掃墓,也有一個說法,就是叫掛清。
等幾人弄得差不多的時候,姜二柱抱著些小樹枝回來了。
姜瑜兒看那樹枝上枝條枝丫的,想要接過來修剪一下,卻被二叔打斷了:「妞妞,這樹枝可不能弄掉。」
姜瑜兒不明所以,但她也沒多問出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哥哥。結果人家姜子蘇忙得帶著幾個弟弟去幫忙二叔理那些清,壓根兒就沒有看她這邊。
只有大丫,輕輕地拉了拉姜瑜兒的袖子,低聲道:「姐,那樹枝不能修。我聽爹說,樹枝上的樹丫越多越好,越多代表著後代人就越多。」
姜瑜兒明了,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其他墳上,有些人就的清多一點,一些人的就少很多。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幾所墳,問道:「那為什麼有些人家的多一點,有些人就的少一點呢?」
姜大丫很不客氣地嘲笑道:「真不知道你腦子是不是壞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
姜瑜兒被她說得一囧,她哪裡知道這些。她來這個時代,也不過就是半年的時間而已。而且前世,家裡掃墓,都是整個家族去的,每人做一樣事情,那麼熱鬧,誰去注意這些東西。
姜大丫又道:「咱們掛清,是每個男丁一豎清,所以那些看起來多一點的,是家裡後輩男丁多的,那些看起來少的,是後輩里,男丁少的人家。」
這下,姜瑜兒明白了。可她有疑問了,為什麼每個男丁就只能掛一豎呢:「大丫,為什麼每個男丁只能掛一豎?」
姜大丫很不客氣地白了她一眼,解釋道:「不是說每個男丁只能掛一豎,而是每個男丁,至少掛一豎。只是,咱們張莊村的人窮,所以也就每個男丁掛了一豎而已。」頓了頓,又道:「記得去年我跟我娘去外婆家那邊,有些人家就,每個男丁掛了好幾豎呢!」是似又想到了什麼事情,她臉色暗了下來。
姜瑜兒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剛才還好好的,一會兒就拉長著一張臉,但有一點她知道,那就是二嬸娘家的人,不好相處。聽說那家人條件還是比較好的,只是不知道當時怎麼就把二嬸嫁給了窮得叮噹響的二叔。
姜瑜兒姐妹倆在這邊嘀嘀咕咕地說著話兒,那邊幾個男丁已經把清給全掛到了樹枝上。今年家裡條件好,清也買了不少。這一掛上去,感覺就熱鬧了很多。
姜大丫看了,心裡也高興。往年爺爺奶奶墳頭上的清是最少的,今年,終於不用墊底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姜瑜兒想到了一首詩中的一句話,叫做:風雨梨花寒食過,幾家墳上子孫來?
二叔把掛了清的小樹枝全給插到了墳頭上去,姜子蘇取了火種,點燃了一些紙錢,又點了一對蠟燭跟香。朝著爺爺奶奶的墳墓拜了拜,這才插到了土裡。
看到地上燃著的錢紙跟蠟燭,姜瑜兒心裡又是一陣擔憂。這個天氣,還有些乾燥,要是著了火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