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荒地開出來

  眼看樹葉也弄得差不多了，可自己家的荒地還有大半沒挖完。姜瑜兒也不是個苛刻員工的老闆，又去了一趟里正家。

  「喲！妞妞來了？」姜瑜兒還沒進門，就看見一個老婦人端著個簸箕走了出來。看到姜瑜兒，把簸箕完旁邊的架子上一放，開口跟姜瑜兒打著招呼。

  姜瑜兒笑著跟老婦人打了個招呼：「里正奶奶！」

  老婦人走過來，伸手把姜瑜兒拉著進了門。要知道，這姜家的幾個孩子，也就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看人家都發成了什麼樣子？現在村里人，沒一個不夸這兄妹三人的。

  姜瑜兒被老人家拉得有些不自在起來，但也沒拒絕，跟著走了進去：「里正奶奶，里正爺爺在家嗎？」

  老婦人姓許，以前據說是秀才家的女兒，後來嫁給了張莊村的里正。老人家笑眯眯地道：「你里正爺爺出去了，可能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你先坐會兒，我讓金蛋去叫一下。」

  姜瑜兒想，要是人家有是要忙，自己來找他，這不是打擾了人家的事情嘛！

  「里正爺爺沒在就算了，妞妞晚上再來。」姜瑜兒站了起來，就想要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外出歸來的里正給撞個正著：「妞妞？」

  姜瑜兒很明顯也看到了來人，心裡一喜，看來不用自己再跑一趟了：「里正爺爺！」

  許氏走了出來，看著自己家男人道：「妞妞找你有事呢！也不知道一個老傢伙了，整天往外跑個啥？」

  里正不理會自己家婆娘，笑著問姜瑜兒：「妞妞找爺爺什麼事？」

  姜瑜兒也不扭捏，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里正爺爺，是這樣的。我看也還沒到春播的時候，我家那一百畝荒地現在也還沒開出來。單靠那四個長工，我想可能要弄上個幾個月。所以想，找里正爺爺幫忙，問問村里人，是否有人願意到我家做工，幫忙開墾那塊荒地。我也知道，咱們村條件就這樣，每家都不容易。所以想，要是有人願意去，我出二十文一天，至於飯菜，我們家不管。有牛的人家，每天五十文，直到荒地開完為止。里正爺爺，您看，這樣可行？」

  里正一聽，這可是造福村裡的一大好事。有些家裡沒事的漢子，上鎮上去打零工，運氣好的一天，能掙個十來文，運氣不好的一天，分文不收。

  要是姜家願意出二十文一天，那麼大一塊荒地，也能挖上十來天。這也是村裡的一大進項不是。隨即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說明天就會把人給召集起了。

  「對了，妞妞，你大概要多少人？」里正又問。

  姜瑜兒想了想，那麼大一塊地，村里就幾十戶人家，去一家不去一家的也不好。說：「多少都行，只要不偷奸耍滑的都可以。」

  里正一聽，心裡更樂了。等姜瑜兒一走，馬上就出門召集人去了。

  大家一聽，姜瑜兒家出每人每天二十文，幫忙挖荒地，有牛的人家，還能每天拿到五十文。想也不想，就問里正：「里正叔，那咱們什麼時候上工？」

  有人帶頭，立馬就有人附和。

  張里正抬了抬手，給了大家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說：「明天，明天就能上工，直到那塊荒地全部挖完。」

  大家一聽，心裡都開始盤算起來。回到家裡，有力氣的，能幹活的，全都商量著，誰去掙這個錢。

  次日，姜瑜兒剛起床，就看到一伙人站到了他們家門前，還真把她嚇了一大跳。她家的長工也渾身戒備地站在門外，生怕這些人會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似的。

  「妞妞！」有人眼尖，看到姜瑜兒拉開的門，馬上喊了一聲。

  頓時，鬧哄哄的門口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跟狗見了骨頭似的，一瞬不瞬地看著姜瑜兒。

  姜瑜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大家打了個招呼，最後讓四個長工把一伙人給帶到了自己家的荒地裡面去。她收拾好，趕著羊上山的時候，自己家那十來天沒什麼進度的荒地，現在已經挖去了好大一塊。

  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還真是人多力量大。

  也就十來天的樣子，一片一百餘畝的荒地就這樣被這麼一群人給挖了出來。

  等地挖完後，姜瑜兒又讓他們去官道旁的茅廁里挑糞水來把這些樹葉全給淋了個遍。直到這個時候，他們好像才明白了一點什麼，這是做農肥呢！

  等一切準備就緒，姜瑜兒從鎮上買回來些麥種，本想看看有沒有苦蕎的，誰知道，那種子店老闆連聽都沒聽說過。

  二叔家也買了牛車，去鎮上的時候，姜瑜兒坐的是二叔家的牛車，回來也坐他家牛車。看著姜瑜兒買了那麼多麥種，姜二柱眉頭微微一擰。

  「妞妞，你買那麼多麥種，能種完嗎？」主要是姜家新買的荒地不過也就百來畝，這麼多麥種，怎麼種得下？

  姜瑜兒神秘地笑了笑說：「二叔，這些東西雖然多了種不完，但也能做點其他的呢！」其實，她是覺得每天早上起來，自己一個人做早餐很麻煩，想嘗試著做做，能不能做出麥片來。

  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事事不如意人願的，比比皆是。就如姜瑜兒，一個廚藝白痴。她能做出麥片來才怪了。

  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之後，村民就開始了育苗的準備。田裡也該是放水淹田的時候了，姜瑜兒也不例外。不過，好在，他們家田地不多，也就那麼一點點田。

  在放水淹田的時候，她還特意讓長工們在田坎上，放了些細細小小的缺口。以便於以後放水撈魚使用。幾個長工先是不明所以，但作為別人家下人，依然要聽取主人家的話。

  在自己家田裡，圈出來一小塊做育苗用。其餘的，放了水。

  轉眼間，已是二月，年前種的冬小麥，以成黃橙橙的顏色，麥穗兒一吊吊，一扭扭地高掛在麥頭。看得村民們眼睛都直了，這冬天種的麥子，還真有收成呢！很多人都在心裡暗暗嘀咕，等今年秋收後，一定也要種上一茬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