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吳佩瑤的禍事(八)
2025-03-31 22:26:01
作者: 白羽瀟瀟
若水到達太子府,在聽書院見到太子,向太子說明了吳佩瑤的情況,太子是一臉的震驚。
本以為吳佩瑤去可以稍微看著點兒雲新月跟楚王,沒有想到她會找太后侄女的麻煩,也沒有想到太后會親自去宏源客棧處罰吳佩瑤,還處罰的這麼重,想到同樣在宏源客棧的雲新月,太子趕緊問道:「雲新月怎麼樣?」
「殿下放心,雲姑娘沒有事情,是雲姑娘要屬下來見太子殿下的,說是害怕吳側妃撐不過這一次,讓殿下您去見最後一面。」若水如實回答。
太子聽到若水的話,見雲新月沒有事情,稍稍鬆了一口氣,可是聽到要見吳佩瑤最後一面,還是很傷心的。
他雖然不喜歡吳佩瑤,封吳佩瑤為側妃也是掩護雲新月的,但是他並沒有想讓吳佩瑤死,畢竟吳佩瑤的母親是他的奶娘,對他有恩,而吳佩瑤也喜歡他,雖然喜歡的方式很討厭,但是並不是討厭的人,想到剛剛見吳佩瑤還是好好的,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成了這樣,太子有些自責,不該讓吳佩瑤去的。
「寧越,安排馬車,本宮要去宏源客棧。」太子對寧越說完,立即走出院子。
若水看到太子離開只好跟上,寧越出了院子趕緊先一步去安排馬車去了。
等到他們到達宏源客棧的東院的時候,雲新月早已經離開,太子一進東院就看到左丞相坐在院子裡,對左丞相併沒有給什麼好臉色。
「參見太子殿下。」左丞相勉強站起來行禮。
太子看都沒有看左丞相的禮數,直接走進了有丫鬟守著的房間。
丫鬟們看到太子殿下,也立即行禮。
走進房間,看了看房間裡站著的三千,走向躺著的吳佩瑤。
此時的吳佩瑤早已經換過衣服用過藥,躺著安安靜靜的,只能聞著藥味跟血腥味,根本就看不到傷勢怎麼樣。
難道他來晚了一步?
太子看向三千問道:「側妃怎麼了?」
「側妃被打之後昏迷,一直沒有醒,而且身中劇毒,雲姑娘已經給側妃服下了穩住毒性的藥物,去尋找解藥去了。」三千如實回答。
中毒?太后應該不會公然用毒吧!難道是被太后打之前就中了毒,太子猜測著繼續問道:「側妃是怎麼中的毒?」
「這個,屬下也不是太清楚,側妃被打之後,屬下將她抱進這間房間,就發現側妃有些不對勁兒,於是叫來了雲姑娘,雲姑娘給側妃把脈之後,給側妃服下了解毒丸,給了屬下治傷藥,吩咐屬下給側妃清理傷口,換衣服,就離開了,說是要找什麼人,左丞相都沒有攔住。」三千趕緊將關於雲新月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側妃已經出事,要是雲新月再出事的話,估計太子都要找她麻煩,於是趕緊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說出來,即使雲新月出事,也不能怪到她頭上。
連雲新月都沒有辦法,太子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
是誰要對付吳佩瑤,是誰要利用太后對付吳佩瑤,他不知道,也不知道這個人這麼做有什麼目的,與這一次的選妃有沒有關聯,與太后和他的朝堂之爭有沒有關聯,這一切的一切都還沒有什麼頭緒。
包括昨天雲新月遇到大火的事情,他也總覺得不是偶然,可是聽到刑部的調查結果,又是那麼的自然,京城開始比他想像的要複雜了,看來他的準備還是不夠充足。
「雲新月去找什麼人去了,知道嗎?」雲新月作為宏源客棧的負責人,對於誰最有動機應該是比較了解的,想到剛才三千說雲新月找人去了,於是繼續問道。
三千搖搖頭回答「不知道,雲姑娘沒有說,連左丞相都沒有告訴。」
左丞相在院子裡試圖攔著雲新月的時候,她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雲新月並沒有要透露去哪兒,她確實不知道。
雲新月最可能找的應該是神醫了,去見神醫竟然要把左丞相瞞著,難道左丞相不知道神醫的存在,太子很是好奇,同為無憂谷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神醫。
看來這些疑團都得等雲新月回來才能知道了,現在所能做的除了等待還是等待,太子走出吳佩瑤的房間,來到了院子。
而這個時候雲新月已經到達了她要去的地方。
一路上想了想,神醫既然來到京城一開始住的是太子府,就說明他的行蹤是可以公開的,並不是想要隱瞞的,既然住著太子府一聲招呼都不打,又突然消失,想來應該還沒有離開京城,肯定在某個地方。
想了想,京城之中,他最想要去的地方,應該也只有郊外的皇陵了,因為那裡有皇后的墓地,知道太子認識神醫,而且還那麼熟悉的樣子,她就已經知道神醫口中的師姐是誰了。
來到皇陵,看著一座座像山一樣的墓地,雲新月一時搞不清楚哪一座是皇后的,離得太遠,又看不清楚每座山腳下的碑文,只好從最邊上的開始找起。
「什麼人,竟敢擅闖皇陵?」雲新月尋找的太認真,忘記了隱藏自己,被守衛的人發現,守衛的人,身穿盔甲,手拿長矛,十幾個人圍住了雲新月大聲質問。
「我乃太子府的人,奉太子之令,來祭奠皇后的。」雲新月立即停下探究的腳步,抬頭挺胸,十分自信的回答。
「太子府,太子府不是已經有人進去了嗎?」守衛的一臉疑惑,防備的更加嚴密。
「你去稟報一下,讓太子府的那人出來見我。」聽到太子府有人去,雲新月燦然一笑,終於讓她猜對了,神醫果然在這裡,於是對守衛吩咐。
「你說你是太子府的人就是太子府的人嗎,拿出憑據來,不然把你當賊拿下。」已經有太子府的人拿著太子的令牌進去,這個人守衛是不相信的,防備著要雲新月拿出憑據。
雲新月哪有什麼憑據,她事先又不知道她要來這裡,又沒有向太子要個令牌什麼的,這讓她上哪兒去弄什麼憑據。
「你把太子府人的叫出來不就知道我是誰了,幹嘛還要那麼麻煩。」已經到了這裡,總不能不進去吧,想到神醫認識她,雲新月拿不出令牌,只好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