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除非我死
2025-03-24 02:30:16
作者: 一壺花間酒
「製作丹藥需要很多藥材吧,還缺什麼嗎?」千隱一邊跟著姬梵笙他們往客棧走一邊問道。
姬梵笙搖頭:「我們收集了半個多月,已經可以了。」
「所以,你們這次進亞澤鬼森林,其實已經在裡面呆了半個多月?」千隱問。
小燕這時走到千隱面前:「千隱,住哪裡?」
「我住之前的居酒家客棧。」千隱說道:「我以為你們還在那裡。」
「噢。」小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千隱道:「那一會我們過去幫你收拾東西,你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
「嗯。」千隱點頭。她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
「太好了。」小燕笑道。他們就能像以前一樣了。
姬梵笙因為一直覺得自己拖累了千隱,面色也沒有那麼僵硬,緩和的笑了笑:「要幫忙嗎?」
千隱淡笑著搖頭:「不用。」她放在居酒家客棧的東西又不多,就算多,她還有空間戒指。
「那好,我們在迎風樓等你。」
姬梵笙和小燕現在所居住的地方正是迎風樓。
一個傭兵團完成一個任務後基本上都會休息個兩三天。當然,有的傭兵團在完成一個大任務後,休息十天半月也是十分的正常。
千隱回到居酒家客棧退了客房就要往姬梵笙和小燕他們所在的迎風樓而去。
「你怎麼在這裡?」千隱剛從居酒家客棧里出來,就見幽月雙手環胸在椅在門口。
在等自己麼?千隱有些不太確信:「來找我的?」
「嗯。」幽月點頭,見她出門:「你要去哪裡?」
千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幽月的性格與月像極了。這兩人的名字還都帶月。
千隱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幽月看著千隱有些發神,只是淡淡的回了兩個字後就沒有了下文。
見他就一直這般沉默著,千隱繞過他,往街上走去。
幽月見她離開,默默跟上。
「你不跟著你的傭兵團?」千隱對幽月問道。申建安他們完成了一個四星任務,對他們這種小團隊來說,算是一個大任務了。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應該都處於休息當中。但這幽月不跟著自己的團隊,跑過來找自己,這就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散心。」幽月似乎解釋般的回千隱兩個字。
千隱本來想說,你散心幹嘛跟著我。
突然空氣中一道勁風往千隱這般呼嘯而來!千隱一個閃身躲開!
「去死吧!」朱紗紗見自己一擊未中,連忙數十道鞭子往對方面門而去!
千隱在躲開一擊後,早就召喚出了無望業火!
「燃燒!」
紅色妖異的火光如蛇般的向著朱紗紗而去,反擊開始!千隱眼角一抹狠色閃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無疑!
街道上的人見這邊有人打了起來,連忙逃離開,以免被誤傷了。
當然,圍觀的人也不少。這裡可是亞澤鬼森的地盤,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來當傭兵的,誰還沒有個兩下子。看打鬥就逃的,那都是些普通人。
朱紗紗的鞭子一鞭鞭的抽出去,但就是沒有抽中對方一次,這讓她極度的咬牙切齒!連忙對一邊的男子叫道:「阿年,你還在看什麼!趕緊過來幫忙我,把這個賤人給殺了!」
叫阿年的男子年紀也就在二十歲左右,他聽到朱紗紗在一旁叫喚他,連忙閃身擋在朱紗紗的面前,接下了千隱所矢放的一團火焰。
幽月見千隱與一名突然出現的女子打了起來,他看了一會,覺得對方不是千隱的對手,於是沒有出手幫忙。但過了一會,見對方竟然叫上了幫手。他也沒有再看著了,連忙一個箭步上去,助千隱。
阿年是朱家的養子,但朱紗紗從來沒有把這阿年當成自己的哥哥,沒事的時候時常以欺負他為樂,一但出了什麼事情,連忙就將他拉出來頂罪。十幾年來,阿年也在朱家裡生存了下來。這裡面的主要原因是阿年的實力,他現在雖然才二十歲,但他卻是四介矢靈者!
「獅怒!」
阿年對上千隱和幽月,眼見自己不使出個靈技就會不敵,連忙用了一個他的矢靈狂獅三介靈技——獅怒!
千隱有些小瞧了這叫阿年的男子,一個獅怒將她的身體擊飛了出去!
幽月眼疾手快,連忙也是一個靈技——護光!將千隱的身體接了下來。但幽月的護光靈技只是兩介靈技,自是沒有獅怒的威力大,千隱在護光的保護下,身子還是向邊上的一道土牆砸去!頓時一道鮮血從她的口中溢出!
幽月見此,過去將她扶起,然後從矢袋中拿出一枚丹藥往她嘴裡塞去。
「等一下!唔~」千隱自己有丹藥,見幽月突然塞進她嘴裡的丹藥,嚇了一跳。倒不是怕他餵自己吃的毒藥。她自己可是有療傷用的丹藥的好吧。
「放心。」幽月見千隱掙扎,輕聲說了兩個字後。他轉過身去,看向此時打傷千隱的兩人,目光里染上一股怒意。
「哼!賤人,讓你與我搶非柳哥哥!」朱紗紗狠毒的盯著受了傷的千隱,對阿年說道:「阿年,快點殺了她!回去之後我一定跟父親說,是你幫我狠狠的出了這口惡氣!到時候父親一定會好好的賞賜你的。」
阿年目光掃了一眼擋在千隱身前的幽月,面無表情:「讓開。」
「想殺她,除非我死。」幽月沒有閃躲,迎上阿年的靈技。
一道白光比天上的太陽更讓人睜不開眼,千隱的目光在這一瞬中也是緊緊的閉著。這道白光太過於刺眼。
這幽月的實力一點都不像千隱在亞澤森林裡面看到的那樣。幽月的矢靈應該也在四介這個等級,或者說更強!
「你是什麼人?」
當千隱可以睜開眼時,那個叫阿年的男子也是噴出了一口鮮血,此時正難以置信的望著幽月。
幽月面帶怒意:「你們不該動我看上的人。」說完,一道白光再次閃至,阿年和那個朱紗紗一陣刺耳的尖叫。
千隱望過去,這二人的雙眼裡都流下血淚!這,這是怎麼做到的!千隱望向幽月。
「走吧。」幽月走過來攙扶起千隱。
千隱望著幽月:「你是什麼人?」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當初他們在對付天狼群的時候他不出手幫忙?
幽月見千隱那種帶著明顯戒備的眼神,不由的有些痛,對,就是痛,心痛。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是不會有感覺的,為什麼這一刻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胸口的那一陣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