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2025-05-21 09:47:08
作者: 零一個零
第543章
錄音筆。
居然就別在孩子的睡衣里,可她竟然沒有發現。
沈晴震驚的看著章禹從睡衣里拿出一支錄音筆來,那一刻心裡充滿了絕望,他真的只是在試探自己,真的只是想要利用自己而已,他並不愛自己,也不疼自己,反倒是滿心防備的想要害自己。
沈晴用力的搖著頭:「你怎麼可以這樣做,章禹,你實在太陰險了。」
「比起你們兩個人,我這不算什麼。」章禹按動了錄音筆上的按鈕。
沈晴挪開了目光,絕望的閉了眼睛。
黃悅沉著臉瞪著章禹,手摸到了凳子,用力的咬著牙,已經是伺機而動。
沙沙——
錄音筆內,傳來了長達一分鐘的沙沙聲,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聲音。
沈晴緩慢的抬起了頭。
章禹快進了一些,然後又重新播放,可是錄音筆內毫無反應,只有細碎的沙沙聲,除此之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難道沒有錄上?
章禹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次,放了好幾次,卻依舊只有沙沙的聲音,平生第一次,他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尷尬又鬱悶。
不可能會沒有的,他明明是放好了,打開的,只要他們說話就會錄進來。
「章禹,你可真會冤枉人啊,弄支這個就想嚇唬人,你也太搞笑了吧。」黃悅得意的笑著,心裡慶幸,幸好這房間隔音效果夠好,否則的話,還不被錄下來了,到時候他們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怎麼會沒有。」
沈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章禹,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
「我知道,爸爸媽媽出了那種事,全家人都受到了波及,你心情不好,壓力大是正常的,但是你沒必要這樣做來冤枉我們吧?」
沒有,真的沒有錄音,一點聲音都沒有。
難道是出了問題?
「怎麼可能會這樣!」
「你想冤枉我們,也不說事先做好準備,現在來問我們怎麼會這樣,我們怎麼知道啊!」
黃悅得意的笑著。
「你們不知道,我知道。」
黃悅猛然回頭,眸光一縮:「你怎麼在這!」
章珏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哦,你們大門沒鎖,我就自己進來了,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黃悅:她要是說介意,你可以出去嗎?
「你知道為什麼?」
「他們在客廳談話,你這東西放臥室,當然錄不下來了。」章珏攤了攤手,這多簡單的道理。
章禹恍然,他倒是忽略了這件事。
他當時放的時候,只想到沈晴肯定會帶孩子出門,於是就將錄音筆塞到了孩子的衣服里,但是卻沒料到她並沒有時時刻刻的抱著孩子,更沒料到這裡居然還有個搖籃,可以讓孩子睡覺。
如今想來,的確是自己有點過於理想化了。
「下次要記住,放竊聽器的時候,一定要放到他們會談話的地方,否則什麼都聽不到的。」章珏說著走到客廳的茶几旁,從茶几的下面拿出來一個微型的竊聽器。
黃悅臉色大變:「怎麼會……你!」
「前幾天,你一直在跟蹤南希,那天你又一直開車跟在我身後,我自然不可能不防備你。」
章珏晃了晃竊聽器,拿出手機按了一下,手機里清晰的傳來了她和沈晴對話的聲音。
兩個人心裡一抖。
黃悅拿起凳子忽然就砸了過來。
章珏閃身一躲:「哇,你謀殺啊!」
「混帳,你居然敢往我家裡按竊聽器。」黃悅舉起凳子再次砸了過來。
章珏忽然一指頭頂:「你看那是什麼。」
黃悅抬頭一看,天花板的縫隙里閃過些許紅色的亮光,她立刻明白了什麼:「你居然敢往我家裡裝攝像頭,你這犯法的!」
她舉起凳子砸向了章珏。
章珏飛起一腳將凳子踹飛,將黃悅壓在牆壁上:「相對於殺人,裝個攝像頭根本不算什麼!」
「你為什麼要下毒?就因為當初章禹沒有選擇救沈晴?」
黃悅瞪著章珏,冷笑:「你不是裝了攝像頭了,難道你不知道?」
他還真不知道,原本他是打算多裝一些時候,等知道了原因在揭穿,但是章禹忽然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他知道事情暴露了,黃悅和沈晴如果躲過了這一次,勢必會想辦法離開這裡,可能就再也抓不住了,所以章珏毫不猶豫的趕了過來。
「不願意說啊?」章珏壓制著黃悅,似笑非笑的說:「也好,那我就送你去警局吧,反正投毒的罪名是跑不掉了,費明貞變得跟神經病一樣,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到時候你肯定要坐牢。」
「你放心,我會讓你坐久一點,讓你在牢里好好的享受一下,江曼才會享受的待遇。」章珏壓低的聲音透出無盡的悲涼之感。
黃悅一愣,忽然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章禹張了張嘴:「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江曼在牢里差點被人折磨死,幸好南希後來救了她出來這才找到了一線生機,說實話,你能買通牢里那些人也是厲害,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你別含血噴人。」
「要我給你找人證嗎?你當初找的那個律師,我可是已經找到了。」章珏似笑非笑的說:「不止是牢里的事情還有你父親的事情,還有你們之間的恩怨。」
黃悅的眼睛漸漸的睜大了,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這怎麼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的!
黃悅用力的咬著唇:「你騙我,你只是在嚇唬我而已。」
「你父親叫黃德生,對吧?」
「那又怎麼樣?」
「當初,他開貨車出了車禍,將南希的父親南軼謹撞成重傷,卻見死不救,害南軼謹最終死亡,他本想賠錢了事,可沒料到周翠死活不同意賠償,只要求查明真相讓他坐牢,警方經過屍檢確定有二次撞擊的痕跡,確定他連續撞擊了南軼謹兩次,又刻意遲了半個小時等南軼謹死了才報警,屬於故意殺人,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可是卻字字如刀,割著黃悅的心臟。
「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我爸爸說了,他是冤枉的,他是被人陷害的!」黃悅激動的叫了起來:「是江曼撞的南軼謹,根本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沒有撞他兩次,更沒有殺人,是他們……」
黃悅,崩潰一般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