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2025-05-21 09:47:06
作者: 零一個零
第542章
半夜,門鈴聲響起。
沈晴和黃悅均是警惕了起來。
黃悅小心翼翼的伏到門口,從貓眼中看了出去,只一眼,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章禹!」
章禹!
沈晴忙伏倒門口去看,居然真的是章禹。
她貼著門站著,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裡,章禹怎麼在這?難道是跟著她過來的?
不可能,她明明給章禹用了藥,安眠藥,那種分量,章禹肯定會睡著的,可他怎麼……
「怎麼辦?他是不是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了?」黃悅比沈晴更加的緊張害怕。
原本,她對於章禹就有幾分恐懼,此時自己和沈晴再深夜見面,這就相當於做了壞事被他當場抓包,那對於章禹的恐懼就更加的強烈了,幾乎怕到了骨子裡,她緩慢的後退著,驚慌失措的看著沈晴:「他是不是知道我下藥的事情了?」
沈晴橫了黃悅一眼,她平時外表看著囂張,但是內里著實是個膽子小的人,外表的囂張,更像是用來掩飾自己內心膽怯的存在。
「不可能知道的。」沈晴小聲說:「肯定是追著我來的,你不用害怕,如果他問起來,就說我晚上睡不著來找你聊天,沒關係的。」
沈晴接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章禹。」沈晴深情款款的看著章禹。
章禹冷漠的推開她,徑直走進了家門。
沈晴被推的撞到了門上,抿了抿唇,只能關閉了房門。
黃悅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雖然是在自己家裡,可是對於章禹那種恐懼就像是從心裡發出的一樣,根本不容忽視,她害怕。
章禹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邁開長腿徑直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布置的很溫馨,也很整潔,茶几上還放著剛剛他們看過的檢查結果。
章禹拿起來掃了一眼,看到是檢查結果,臉色更加的陰沉可怕了。
沈晴心裡一抖,忙迎了上去,笑著說:「那個……我……我只是擔心的睡不著,所以才來找她聊聊天,並沒有別的事情。」
章禹默不作聲的折起那張紙,塞進了口袋:「找她聊天,你可以找我。」
「章禹,我……我不是怕打擾你休息嗎?這段時間你已經夠累了,我想讓你好好休息。」
「是嗎?」章禹似笑非笑的說,他回頭冷冷的看著黃悅。
「黃悅,你恨我嗎?」
黃悅下意識的躲閃著他的目光,恨嗎?自然是恨的,當初沈晴進手術室,章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保孩子,甚至想都沒有想一下,這樣的男人,這麼的冷情且沒有人性的男人,怎麼能讓人不恨。
她抿唇不語。
她不敢說。
「你恨我,我倒也理解。」章禹看看沈晴再看看黃悅:「畢竟,你們是親姐妹,恨我是應該的。」
兩人齊齊變色。
這些年,雖然她們一直在一起,但是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他們親姐妹的身份。
一來,兩個人長得不是那麼像,二來,他們的父母很小就離婚了,黃悅跟的是爸爸的姓,她跟的是媽媽的姓,基本沒人將她們聯繫起來,看做姐妹。
「章禹,你是不是誤會了……」
「沈晴,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會調查你的身世吧?」章禹反問。
沈晴聲音一滯,緩慢的低了頭。
調查她的身世?章珏真的會這樣做嗎?
「你……」沈晴緊張了起來:「你不信我?」
「剛開始倒是沒懷疑過什麼,我只當你是貪財,喜歡錢才願意嫁給我的,可後來我才發現不是這樣的。」章禹抿唇一笑:「我該謝謝你,黃悅。」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黃悅:「如果不是你當初反應那麼大,我也不可能去調查你們兩個人。」
「原來,你們是姐妹,那一切就說的通了,她是你姐姐,所以你才那麼緊張她的生命,甚至用那種惡狠狠的眼神看我。」
黃悅的唇哆嗦了一下:「是,她是我姐姐,你那樣對我姐姐,我當然會恨你,哪有怎麼樣,難道有規定我們不能是姐妹嗎?」
「當然沒有這個規定。」章禹笑了一下:「但是有規定,下毒害人是要坐牢的。」
黃悅目露驚恐,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有那麼一瞬間,她恍惚覺得章禹變成了一條毒蛇,正在涔涔的吐著信子,一點點的靠近過來。
「誰下毒,你胡說什麼。」
「你下毒。」章禹正色回答。
黃悅搖頭:「你是不是有病啊,喜歡冤枉人,我怎麼可能會下毒!」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她怎麼可能會半夜來找你。」
「不是的,我剛剛不是說了,我只是睡不著而已。」
「睡不著你至於帶著這個來找她嗎?」章禹從懷裡拿出來那張紙:「我實話告訴你吧,沈晴,你的身體裡根本就沒有毒,孩子身體中也沒毒,這張東西是假的。」
他把東西摔在桌上。
沒毒!
她的身體中沒毒。
孩子的身體中也沒有毒。
但是沈倫說他們身體中都有毒素的!難道……
沈倫騙了她。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忽然意識到這根本就是一個騙局,沈倫是騙她的,章禹恐怕也是騙她的。
「你們……為什麼要騙我?」
「因為全家都有,只有你沒有。」章禹抿唇笑了一下:「這不是很明顯嗎?所有人的身體中都有毒,唯有你沒有,那不就證明是你做的嗎?」
沈晴垂了頭,是她做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但是……
「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
「對,就因為這個。」
「那你今天那麼溫柔的跟我說話,只是在騙我?」沈晴仰頭看著他,眼睛裡絕望和希冀各占一半。
章禹躲開她的目光,點了點頭:「不錯,我就是在騙你。」
這一刻心裡忽然就充滿了絕望,騙她,一切都是騙她的。
他的溫柔是騙她的,他安慰的話語是騙她的,包括他的吻,他在床上的憐惜,這一切不過是他的計謀,不過是想讓自己放鬆警惕走進他的陷阱而已,一切都是假的。
沈晴垂著頭,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
「章禹,你要是真的懷疑我,大可不必這樣,你可以直接跟我離婚,但是你不能這樣冤枉我!」她仰起頭,唇角閃過莫名的倔強。
猜測而已,只是猜測而已。
她就算來找黃悅又如何?這不過是她睡不著覺想要找個人傾訴而已,並不能證明什麼,章禹他沒有證據。
「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我拿證據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