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燙
2024-05-11 07:57:21
作者: 南風回暖
他已經有多久沒呼吸到外面的空氣了,現在,是時候該露面了。
「向玲,有什麼事就叫我,我就在樓下。」程若珂雖然不太放心,但展勒言卻用眼神告訴她沒問題。
為了讓程若珂放心,下樓之前,展勒言還是讓林生留下了。
房門一關,屋裡只剩池城和向玲。
向玲立即躲到沙發角落裡,將自己蜷縮成一個球,用靠背擋住了。
「我……我我我告訴你啊池城,你要是敢再對我做什麼,我可就真報警了!反正我一窮二白,你可是池家的二少爺!到時候丟人的是你……」
「你給我住嘴!」池城被向玲煩的不行,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解他心頭之恨,最後乾脆坐到向玲身邊,搶走了她的靠枕,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以為我不敢動你,我池少一句話,你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心虛的人往往會用語言來掩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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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著要拿這個女人怎麼辦,卻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濕潤了。
一抬頭,看到向玲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都落進了他的手掌里。
他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噌的一下就收了回來。
「明明我是被害人,你哭什麼!」見到向玲的眼淚,池城突然覺得自己心煩意亂了起來。
「難道我就不是受害者嗎?是你先奪走了我的第一次,我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啊,你不知道碰過多少女人了,說起來還不是我吃虧!」向玲越說越委屈,乾脆哇哇的哭了起來。
「別哭了你!」池城被向玲的哭聲搞得心浮氣躁,於是大聲吼道。
向玲被這麼一吼,哭的更厲害了。
林生在門外聽到哭聲,正在猶豫是不是要進去看看,裡面卻突然沒動靜了。
池城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腦子裡只想著要堵住向玲的嘴,卻沒想到就這麼吻住了她。
向玲瞪大眼睛,近距離與池城對視。
「池……池城……」向玲低聲叫了一句。
池城低下頭,看著眼神迷亂的向玲,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爆炸一般的涌了出來。
他竟然早……
尷尬極了……
向玲差點兒沒樂出聲兒來。
池城紅著臉,卻不忍心將向玲放開。
「我靠……」池城低聲咒罵,難道自己竟然喜歡上這個女漢子?
怎麼可能,他可是萬花從中過的池城啊,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女漢子!
「那個……你是不是病了?」向玲有些奇怪,這人怎麼一會兒軟一會兒硬的?難道是被她之前不小心給折騰壞了?
天,那可就真的是罪過了。
池城以為向玲這麼說是嫌棄他早……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被女人質疑那方面的事情!尤其是池城這種花花公子。
於是……
「有沒有病,你試試就知道了……」池城在向玲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聲道。
「這是……展勒言的床!」這可是人家的病床,他們這樣真的好嗎?
「就得在他床上做,我要噁心死他!」
林生貼著門,聽著房裡的動靜越來越不對,再往後……斷斷續續時高時低的聲音讓林生徹底懵了。
這倆人不是在打架嗎?怎麼打著打著跑床上去了?
看來……下次傑森再跟他生氣,就啥也別說,直接弄床上去了好了。
貌似這一招很有效果。
展勒言和程若珂到樓下公園轉了一圈,展勒言突然說想吃火鍋。
「撒尿牛丸,很想吃。」他突然說。
程若珂一愣,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
之前展勒言為了讓她對他死心,曾經說過撒尿牛丸很噁心,很難吃之類的話,讓她心裡當時是十分難過的。
「之前的事……我要跟你說聲抱歉。」展勒言知道程若珂突然沉默的原因,「我是個不知道好好珍惜你的混蛋。」
他輕輕將程若珂摟進懷裡,手掌摸著她的秀髮,仿佛在捧著一顆珍珠般,小心翼翼。
程若珂鼻子有些發酸。
「沒什麼啦,只要你以後不要再用那種方式趕我走,再請我吃一頓火鍋,我就原諒你啦!」
「若若……」展勒言感動的在她額頭上輕吻,「我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好事,才換來今生娶你為妻。」
程若珂雙手抱住展勒言的腰部,輕笑道:「我呀,上輩子一定是個大壞蛋,這輩子才會遇見你這麼一個壞脾氣、面癱臉的老公。」
「恩?」展勒言假裝慍怒的捧著程若珂的臉,「竟敢這麼說我!兒子,給你爹出氣!」
仿佛是聽到了展勒言的話,程若珂肚子裡的孩子突然踹了一腳。
「呀!」程若珂捂住肚子,驚訝的叫了出來,「他竟然能聽到你說話了!」
展勒言抬手摸上程若珂的肚子,沉著聲音說:「小子,敢踢疼了你媽媽,我就打你屁股。」
傑森站在身後,仰頭望天。
怎麼先生自從娶了老婆,智商下滑的這麼嚴重?
展勒言帶程若珂去人民廣場的火鍋店吃飯,自然引起了一些記者媒體的關注,甚至很多民眾都拿出手機偷偷拍照發到社交軟體上。
消失了這麼久的展氏集團總裁不顧公司即將被瑞金併購的危機,竟然帶懷孕的老婆出來吃火鍋?而且據說兩個人點了十份撒尿牛丸!
向玲和池城離開醫院後,林生追著出來找傑森,才一進去火鍋店就看到門口好幾個眼熟的狗仔在不停的朝展勒言和程若珂拍照,立即將人驅散了。
「先生,有記者。」他低聲提醒。
傑森甩給他一個早就知道的眼神,又讓他看周圍的人。
這麼一回頭,那些正在舉著手機偷拍的都趕緊將作案工具收回,假裝啥都沒發生一樣,低頭吃火鍋去了。
「挺好。」展勒言只說了倆字。
那意思就是別管了,拍就拍吧,人家這麼主動的幫他復出,應該感謝才是。
林生不太明白展勒言的意思,朝傑森看了看,傑森跟在展勒言身邊這麼久,自然知道他這是故意為之的,於是朝林生擺擺手,示意他別管了。
林生點點頭,拋給傑森一個你懂我的眼神。
「旁邊開個桌,自己吃飯去。」展勒言對傑森說,「別太膩歪。」
傑森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被展勒言給說紅了臉。
「好的先生。」林生倒是不客氣,拉著傑森就坐在了靠牆角的一桌。
上好了菜準備動筷子,傑森放在桌子下的大長腿卻踢了林生一腳。
「嘶……疼!」林生撒嬌似的說道。
傑森哭笑不得。
「去,把這盤牛丸給先生和太太送過去。」
林生只得端起那盤撒尿牛丸,送到了展勒言他們的桌子上。
「傑森讓我送過來的。」
「你們自己吃吧,我們已經夠了。」實在是展勒言吃了太多,程若珂擔心他吃壞肚子。
「放這兒吧。」展勒言卻自己伸手去接了。
「展勒言,」程若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展勒言不舍的看了看林生手裡那盤可愛的牛丸,還是放開了。
「拿走吧。」
「哦。」林生憋著笑端著盤子走回去,低聲對傑森說道,「老婆,展勒言現在已經跟我站在統一戰線上了。」
傑森有些不太懂他的意思。
「什麼統一戰線?」
「妻奴統一戰線啊!」林生將牛丸放在火鍋里,看著圓乎乎的丸子隨著翻滾的濃湯滾動,心情好極了,「若珂不讓他吃了,他主動上交給我的。」
「我並沒有覺得你在奴役我。」
林生去夾菜的筷子愣在了半路上。
他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你……再說一次……」
「我說,我並沒有覺得你在奴役我。」傑森重複道。
嘿!林生抬起腳,順著傑森的西褲往上,一直摩擦到大腿根。
「你幹嘛!」傑森差點兒沒坐住。
「你倒是跟我說說,咱倆誰是妻?」難道他想反攻不成!
「把你的腳拿下來!」
說來說去,兩個人四條大長腿在桌子底下打起來了。
桌子上的餐具晃動著,火鍋里滿滿的湯汁都濺在了外面。
「對不起先生,」服務生實在看不下去了,「請問您二位對我們的店有什麼意見嗎?」
「啊?沒有沒有,挺好挺好,特別好吃,特別是這個撒尿牛丸啊,特別好吃!」林生雙手按住桌子面,誇張的說。
「哦,呵呵,」服務生白眼,拿他當瞎子啊,一份撒尿牛丸,一個不少都在盤子裡放著呢,「那既然這樣,希望二位不要打擾其他客人用餐好嗎?」
倆人一回頭,才注意到滿屋子人都在看他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