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離開
2025-04-07 16:17:11
作者: 妖離兒
第84章 離開
「要不要我幫你?」
「當然,如果,你能幫我離開這裡,我一定感激不盡!」
兩個人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裡面看到了自己所需要的。
似乎就這麼達成了協議。
上官蕊和安琪兒之間相處的很融洽。
安琪兒總覺得有什麼陰謀在等著自己,晚飯的時候,安琪兒的肚子突然疼了起來。
捂著肚子幾乎是蜷縮在地上,凌雲一打開門就看到了蜷縮在地上的安琪兒。
放下自己手中的文件:「安安,你怎麼了?」
「肚子,肚子疼。」氣若遊絲般的聲音傳來。
抱起女子。放在床上,劉昊再一次被叫來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折騰我了,我這來你們這裡,比回家的次數還多了。」他都快成了他們的私人醫生了,還是隨叫隨到的那種。
「別廢話,趕快跟安安看一下!」
女子嗚咽的聲音,讓凌雲的心中除了擔憂還是擔憂,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會肚子疼呢?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這孩子不能要!」
「別廢話,趕緊看看!」
經過一番檢查,劉昊的眉頭微微皺眉。
「怎麼了?」看著男子皺起來的眉頭,凌雲的心中滿是緊張。
「她~喝了打胎藥!」這絕對引人深思,安琪兒不出來,這打胎藥是怎麼來的?
難道這別墅里有人幫她?
「不過,是少量的,沒什麼事情。放心!」這孩子還真是命大,本來能夠懷上就很不容易了,沒有想到,經過這一番折騰,孩子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這個堅強的小孩子,是想看看這個世界的吧!
劉昊離開,凌雲看著躺在床上手不自覺的捂著自己肚子的女子,母港微閃。
樓下。
小魚被押著站在凌雲面前:「凌雲哥,外面在這個小丫頭的房間裡找到了打胎藥!是這個小丫頭做的!」
「我知道了,這幾天我很忙,你還是回家吧!」看向上官蕊,男子直接開口趕人。
「好,你們忙!」
利索的開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小魚,你有什麼好說的?」證據確鑿,的確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卻真的不是她做的。
「是我讓她做的,不關小魚的事情!」樓上,安琪兒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下樓。
她真沒有想到,上官蕊會做的這麼絕。
「你就這麼不想生下我的孩子?就這麼打掉一個無辜的生命嗎?」凌雲開口質問。
安琪兒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是,我不會生下這個孩子。』
「就如同當年不想生下小貝一樣!」
天知道,她再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有多痛。
「我說過,由不得己!」
「老老實實在這裡給我待著!」凌雲的心情很糟。
看著男子離開,安琪兒如同虛脫一般。
接連幾天,凌雲都沒有出現!安琪兒知道,這是上官蕊的陰謀。為的就是讓凌雲生氣,不來這裡,這樣她就有時間離開了。
只是這樣做,兩個人之間僅有的一點點兒感情也就此消失了。
這天。
上官蕊來找安琪兒。
「所有的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但是,有一點兒,我明確告訴你,只要你離開了這裡,我就會對你展開追殺,到時候就看你的運氣了。」
「放心,我的運氣一項很好。」
「但願,一直都這麼好。」
不知道上官蕊用了什麼方法,每當夜晚都回家的凌雲,卻在今天沒用回來。
「你的房間裡面全部按了監控,不過,這幾天我,已經全部都拆了,跟著他就能順利離開這裡!」上官蕊想不明白,為什麼,安琪兒一定要離開呢?
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好嗎?
這麼千方百計的離開,為什麼?
「安安呢?」忙了一整天的凌雲回來之後,發現房間裡只有上官蕊一個人。
「那個女人,走了!」
「你不是早就應該想到的嗎?」
「雲,那個女人千方百計的想要離開你,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歡,我這麼喜歡你,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呢?」
走過去靠在男子的懷中,上官蕊緩緩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我的心很小!」小到這一生中,只能容下她一個人。即使她並不喜歡他。
推開女子的身體,凌雲離開了別墅。
男子決絕而去的身影,讓上官蕊再一次危險的眯起了雙眼。
「怎麼,你要殺了我?」逃出去的安琪兒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拿槍指著自己的人,緩緩開口:「你們住在還真是打的好主意啊,先把我帶出來,在殺了我,這樣,誰都不會想到她頭上,不過,你有沒有想到,這可是會扯到你身上的!」
「你們主子是沒事,你可就成了替罪羔羊了。」
看著男子被自己影響了,安琪兒接著開口:「不如這樣,我自己動手,這樣就扯不到你身上了,就算是別人查起來,也只是自殺,不是嗎?」
安琪兒的話讓男子心動。
挑眉。
「你最好別耍花招!」
「當然!」當槍聲響起,女子的身體隨著槍聲掉落在海里,趕過來的凌雲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落入海底,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安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沒有人?
沒有人!
還是沒有人!
看著前面,幾隻鯊魚正在搶奪著什麼?
鮮紅的血液順著海水散開,一件衣服落在自己的面前,伸手抓住。
是安安的衣服。
鼻子酸酸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往眼眶外面涌。突然發現整個世界都變成灰暗的了。
琪兒,死了。
他親眼看到的。
「先生!」白朗的聲音好像在耳邊迴蕩,手中緊緊的抓著衣服。
聽不見周邊任何人的話。
凌雲病了,頹廢了,整日抱著酒杯。麻痹自己。
曾經的商業天才變成了酒鬼的模樣。
「老梅,要不要把琪兒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他!」
「是啊,吧琪兒的時期都告訴他吧,也許這樣可以讓他有振作起來的可能,即使是因為內疚也好過現在這樣子!」
「反正琪兒已經去世,應該讓活著的人知道,她為了他都做了些什麼?」
在幾個人的討論聲中,趙醫生打開門走了進去。
幾人面面相覷,但是的確,她才是最有資格說這些事情的人。
屋子裡面酒氣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