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淒涼的背影
2025-03-31 10:35:59
作者: 暮雪晨曦
「爹,快進來。」說著,秦鳳儀就上前,也因此看到了跟在秦夙身後的秦羽歌。
她也沒顧忌什麼,直接衝著秦羽歌道:「歌兒,你也跟著一起過來。」
秦羽歌頷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太子妃的娘家來人,這在太子府怎麼說也算是一件大事。
然而,當家的主人卻不在府上。
唯一做主的太子妃娘娘又是來人的女兒,這事怎麼就這麼巧,偏偏趕上了呢?
「墨竹,你去沏點茶過來。」帶著秦夙跟秦羽歌去正廳的路上,秦鳳儀轉頭對著她身後的墨竹吩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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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墨竹說完就俯身離開了。
「儀兒,不用這麼麻煩,爹說幾句就走。」秦夙叫住了秦鳳儀,讓她不用麻煩。
「沒事的爹,走吧,有什麼事咱們去正廳說。」說著,三人繼續朝正廳走去。
到底是太子府,這路上的歪歪道道還真是挺講究的。
秦羽歌跟在秦鳳儀身後,眼睛不住的打量著這太子府。
將軍府雖然也不差,但跟太子府比起來多少還是有些差距的。
好在她對這些也並不太在意,能住就好。
在前世,她可是露天席地過的人。
看完了這太子府的裝飾,秦羽歌心裡只有一個詞,豪華。
她是不知道皇宮如何,但就她見過的這些府邸中,就數太子府最豪華了。
然,就是秦羽歌的這番數次打量,讓一旁跟著的幾個小廝內心不由得竊竊私語。
對於秦羽歌,他們還是知道的。
因為太子妃娘娘的緣故,他們對他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可誰能告訴他們,這公子九左顧右看的到底是在看些什麼?
他就算不能修煉,也不能這麼不識禮數吧?
將軍府的教養就是如此嗎?
好在他們也只是心裡想想,並沒有說出口。
否則,別說是秦羽歌,就連秦鳳儀跟秦夙都不會放過他們。
抵達正廳,秦鳳儀這才開口問著秦夙:「爹爹今天來,是要說什麼事?」
秦夙抬眸,看向了站在正廳外沒進來的秦羽歌,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好半晌,他才一字一頓的開口:「儀兒,爹想,帶歌兒去邊境。」
說著,秦夙抬眸看向了秦羽歌,透過他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帶歌兒去邊境!」秦鳳儀很意外,她真的沒想到秦夙會突然說這個。
許是秦鳳儀的反應有些大,秦夙回眸,看向了她,「有什麼問題?」
「沒,爹,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要帶歌兒去邊境了?」帶歌兒去邊境,秦鳳儀更多的還是想的秦羽歌的不便。
且不說邊境那邊全是男子,她一個女孩子去了不方便,就光說在邊境那邊吃的苦,她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如此一來,讓她如何能放心。
她也知道,除了她跟大哥,這世間再沒人知道歌兒的真實是個女孩子,就算是爹爹也不知道。
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扛得住邊境的那些風塵土壤?怎麼能抵擋得住那雨露風霜?
「儀兒,你現在已經嫁到了太子府,明兒又一直待在邊境,歌兒一個人,已經很為難他了。」
「說實話,這些年把歌兒一個人留在將軍府,為父已經很是愧疚了。」
「接下來,為父想親自教導他。把他帶到邊境去,也算是盡為父對他盡一份父親的心吧。」
秦夙的眼裡滿是風霜,縱然是一個大將軍,他也不過是一個父親。
對自己的孩子,他也是會充滿著愧疚,充滿著無奈。
「可是爹,你有沒有想過,歌兒她願不願意?你這麼做,會不會給她現在的生活帶來什麼變故?」秦鳳儀跟著抬眸看向了秦羽歌,然後才對這秦夙開口道。
相比秦夙,她想得更多。
更多的還是站在了秦羽歌的角度思考。
莫寒導師已經給她來過信了,說是歌兒在星羅學院被天褚導師收下做了關門弟子。
可想而知,那時的她有多詫異。
能成為天褚導師的關門弟子,這是她怎麼都沒想到的。
她記得,曾經她在星羅學院學習的時候,也是聽說過天褚導師的威名。
當時她還在想,她什麼時候有機會能看到天褚導師收徒。
回想起當時,她記得那時莫寒導師只說了一句話:除非那人能死而復生。
那人?那時她對那人是充滿著疑惑的。
可她也知道,莫寒導師是不會說的,不然也不會說得這般含糊。
如今,歌兒竟然能在天褚導師的手下,還被收為了關門弟子。
這是殊榮,更是不可多求的機會。
她不想讓歌兒失去這個機會。
或者說,她更不想的還是讓歌兒去那邊境受苦。
大哥是男子漢,頂天立地,去邊境毋庸置疑。可是歌兒不是,若她真的去了邊境,她無法想像,到時候被爹發現了真相,她會怎麼辦。
「爹會問他的。」秦夙淡淡地應了一聲,滿是英俊成熟的臉上帶著一抹無奈。
父女倆嘮叨了許久,快到晚膳點的時候,秦夙這才開口說要離開。
整整那麼長時間,秦羽歌就在正廳外,沒有進來。
說實話,她並不想聽秦夙跟秦鳳儀的談話。
她也知道,若是真的跟她有關,哪怕她不問,他們也會自己先找到她的。
果然不出秦羽歌所料。
剛回到將軍府,秦夙就讓去書房找他。
秦羽歌攤了攤手,兩袖清風的直接跟過去了。
不過是見人罷了,她秦羽歌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沒什麼好害怕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咣當~書房門被極響的關上了。
秦羽歌也沒有被嚇到,徑直走向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秦夙看著『小兒子』如此,也是有些詫異。
他馳騁沙場這些年,早就練出了一副鐵血嚴肅的面孔。
尋常人見到他都會忐忑不安,哪裡會像秦羽歌這樣,跟個沒事人一樣的。
「歌兒,爹問你,你想去邊境嗎?」秦夙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漫不經心的開口。
聲音傳至秦羽歌的耳中,將她的目光引向了窗前。
看著秦夙站在那淒涼的背影,不知為何,秦羽歌竟覺得他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