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景公子爽完就提褲子走人了,還
2025-04-12 03:05:31
作者: 於曼路
他楞了楞,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一副輕佻匪氣的模樣,「以前還不明白什麼叫做愛屋及烏,今日終於在景夫人這兒體會到了,只要是你生的,那怕是一隻老虎,我也都會捧在手心裡當做寶。」
我被他逗得笑了出來,「景公子今兒個是怎麼了,嘴巴像是摸了蜜似的,甜的不像話。」
他揚了揚眉毛,語氣故意說得纏綿悱惻,惹人心跳,
「甜不甜,只有嘗過才會知道。」
那隻覆在我肚子上的手開始不老實的往上移動,黑色的眸子深邃的像是一壇老酒,讓人迷失沉醉在裡面。
「景夫人,我說的對嗎。」
我和景笙自從經過上一次的事件之後,雖然每天晚上都躺在一張床上,但為了孩子,從未做在想以前一樣那麼肆意歡愛過一次。
這個樣子細細想來,已經是有好幾個月了。
我在他的身下笑的妖媚萬分,白皙修長的手指拉住了他的衣領,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溫度和心跳,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啄了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長發披散在身後風情萬種,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
「景公子騙人,哪裡是甜的,」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眸之中的我是有多麼明媚奪目迷離有多勾人心魂,景笙的呼吸加重了幾分,發憷一陣低沉的笑聲,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景夫人嘗錯了,是,要這個樣子嘗才行。」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到了我的唇上,如狂風暴雨一般,肆意攻略著城池,一縷髮絲纏繞在這個吻中,沾著溫熱和潮濕,我嫣紅的舌尖抵在他的胡茬之上,口腔之中滿是他唇內釋放出的茶香的味道,媚眼迷離,
「景公子的唇,百轉千回輾轉的品嘗,本夫人終於知道是什麼味道的了。」
他一臉興趣,「嗯?」
「是花言巧語和陰謀的味道。」
他眼底含笑,咬了咬我的耳朵,「不然怎麼能夠讓景夫人心甘情願的跟了我這個魔頭呢。」
我指尖在他赤裸的胸膛之上畫著圈圈,眼睛直視凝望著他,
「遲早有一天我七老八十,變得人老珠黃,美色和身體總會慢慢的衰弛下去,牙齒掉光,布滿皺紋,皮膚鬆弛,到時候,景公子還會繼續對我好,與我相守白頭下去,嗎,」
景笙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拔下了僅有的一枚白玉簪子,低聲輕笑,「我比景夫人整整的大了五歲,應該是我的牙齒先掉光,走不動路,癱瘓在床,到時候,景夫人不嫌棄我就好,我哪敢在去挑景夫人的不是,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我面孔明艷動人,被他巧妙的回答所折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微弱的光束,他的臉孔格外的柔和,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巧言令色,景公子的這張嘴可真的是名不虛傳。」
他解開了我寬鬆至極的衣袍,摟住了我纖細的腰肢,拽入了他的懷抱之中,細碎的吻從我的脖頸往下印下屬於他的痕跡,
「那景夫人還滿意嗎。」
我視線里是他性感緊實光裸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修長而又性感,小麥色的膚色和我雪白胴體顯得格外的相配。
我半眯著眼睛學起京城之中那些貴胄子弟一般放蕩風流,手指似笑非笑的滑過他身上凹凸不平的腹肌,我的紅唇貼在他的耳畔細語,呵出了灼熱的氣息,讓他的身體逐漸繃緊,像是一隻蘭若寺裡面勾引書生吸人精氣的艷鬼,
「我更滿意景公子在床上時的勇猛。」
我宛若一條纏著他身上的蔓藤,他就像是粗壯任我肆意攀岩的樹幹,蒙蔽了雙眼,只靠著觸覺來纏繞繁衍圍繞在他的身上,依附吸吮著他身上所有的呼吸和養分。
那些無數纏綿悱惻的日日夜夜,清晰的映在了我和景笙的眼中。
渴望和灼熱,痴纏和誘惑,早就讓人病入膏肓再無藥石可以醫治。
外面的天還亮著,強烈的白光照射出這大千眾生之中最痴纏放縱的一幕,那是天下芸芸眾生都逃脫不掉風月紅塵,存在於著天與地之間,讓人著迷,飛蛾撲火也甘之如飴。
黃昏漸漸降臨,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我軟綿綿的爬在景笙的胸膛之上,指尖纏繞的是他的尾間的髮絲,輕輕瞥了他一眼,嬌嗔的說道,「今天晚上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拿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腔調,「無論真假,今天晚上會有人來劫走於伶的。」
我指尖一頓,有些疑惑的望著他,「什麼意思。」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不會食言。」他沉默了片刻,眯著眼睛凝視著我的雙眼笑了出來,轉身下床開始穿起了衣服,又看我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還不起來?不餓嗎。」
我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懶洋洋的說道,「景公子爽完就提褲子走人了,還管我們娘倆做什麼。」
他被我給氣笑,指尖點了點我的眉心,「真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些什麼。」
我笑的風情萬種,明媚的笑意晃進景笙的眼裡,一絲一毫都不曾迴避,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顫動,「想的是景公子啊。」
他凝視端詳我的臉許久,耐人尋味的問道,「是嗎。」
我笑容微微一斂,拿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怎麼,景公子不信?」
他的手指靈巧的幫我穿上了衣服,指尖用力的捏了捏我的鼻尖,無奈又憐惜的說道,「在景夫人面前,我哪敢?」
我嘴角這才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兩隻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掛在了他的身上,目光只好落在了他性感的喉結,揚起頭媚笑得意的說道,「諒景公子也沒這個膽子。」
他仍由我在他身上胡鬧著,輕笑的將我抱到了椅子上做了下來,又命芍藥去將飯菜全都端了上來,我咬著筷子,無疑往屋子裡的書架上掃了一眼,上面的書不是關於兵法就是關於棋論的。
曾經在京城的時候接觸的王孫公子十有八九都只喜歡塞馬吟弄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