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孫悅溪究竟在哪!
2025-04-12 01:56:34
作者: 孤夢南蝶
「你是誰?!你究竟有什麼企圖!孫悅溪現在在哪!你回答我!」梁哲誠對著電話瘋狂的怒吼著。
但電話那頭只有做了變聲後的尖銳的笑聲,令梁哲誠倍感無奈。
「求求你了告訴我吧孫悅溪現在究竟在哪她安全嗎?」梁哲誠抱著電話身子彎成了個蝦米。
夏侯磊在一旁飛速的運轉著電腦,不出所料,電話那頭依舊做了信號屏蔽處理,壓根就找不到電話傳來的地址究竟在哪。
夏侯磊對上樑哲誠的眸子絕望的搖了搖頭,梁哲誠嘆了口氣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就在他剛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邊就像是有人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一樣,突然開口說道,「你心中的白蓮花其實是個婊子,這件事你知道嗎?」
梁哲誠的眸子縮緊,「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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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麼可憐,我就憐憫你一下吧!給你傳過去了一份文件,好好看看你的小溪溪是怎麼嘖嘖嘖不說了你自己看吧!」電話那頭尖銳的聲音令梁哲誠發狂。
電話掛斷後,他抱著手機就像抱著什麼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神秘人傳過來的文件,只是他一打開就後悔了
梁哲誠的眼睛如同充血一般,他費力的喘息著,在最後一刻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手機狠狠地扔在地上,瘋狂的用腳踩著。
「啊!!啊!!啊!啊!」梁哲誠似乎把無辜的手機當成了照片裡的那些男人。
夏侯磊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皺眉望著梁哲誠,自己和她從小一直玩到大,他什麼性子自己最清楚不過,他現在是真的愛上了孫悅溪這個女人了
至於神秘人傳來的內容,他不用去想也知道是什麼能把梁哲誠給折磨成這樣,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夏侯磊靜靜等著梁哲誠宣洩完,他自顧自點燃一支煙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串渾濁的煙圈,白色的煙霧籠罩著窗外蕭瑟的城市,回想著自己從A市到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但是依舊毫無頭緒,自己連林奚的人都沒見著,但自己的所作所為卻好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著一樣絕望又無力,他是一次覺得自己是這麼挫敗,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而梁哲誠,將手機踩成了碎片,累了停了下來,他隨便坐在地上靠著牆頹廢的像個拾荒者。
「哲誠,我們還有辦法嗎?」夏侯磊聲線沙啞的問道。
梁哲誠灰暗的眸子閃動了幾下露出了兇狠的光芒,「沒有辦法我也要和他們同歸於盡。」
夏侯磊的心漏跳了幾拍,「你要做什麼?!」
「悅溪在受苦,我要去救她。即便是要用我的命換她的命,我也要試一試。」梁哲誠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很堅定。
夏侯磊緊鎖著的眉毛逐漸鬆開,「咱倆一起吧!拼了我的命,我也要知道真相。」
說出這句話後,心情莫名舒暢,既然山窮水盡了,那就破釜沉舟。
「不行,你還有冉冉要照顧,你在這等我。」梁哲誠拒絕了他。
「我不可能讓你自己一個人以身犯險!」夏侯磊態度強硬的開口。
梁哲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們對悅溪做了什麼」堂堂七尺男兒現在卻哽咽了起來。
夏侯磊頓了頓,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梁哲誠,男人之間有這樣簡單的安慰就足夠了。
梁哲誠捂著頭用力的拽著自己的頭髮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神秘人傳來的照片,但那些照片就像是烙印在了自己內心裡一樣揮之不去。
孫悅溪該有多害怕多無助她可是有男性恐懼症的啊!
此刻的梁哲誠心中對孫悅溪的情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反而更加堅定的想要好好的保護她愛護她,他這才明白真愛的含義,無論對方做了什麼,只要她安全健康,一切都沒關係…
「今晚我就行動。」梁哲誠深吸一口氣堅定的說道。
「別傻了!你現在連他們在哪都不知道!所有線索都斷了!根本找不到他們!」夏侯磊大吼道。
「你忘了『鱷魚』嗎?」梁哲誠輕聲說道,說到「鱷魚」兩個字時用的是氣聲。
夏侯磊身子一僵,最近一堆事都壓在身上,他還真的把「鱷魚」給拋在腦後了。
「你查到了?」夏侯磊靠近梁哲誠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梁哲誠點點頭,他拉過夏侯磊的手在他掌心寫下這樣一段話,「屋子裡有監聽器和定時炸彈,我們必須要掩人耳目,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現在要做什麼。」
夏侯磊點點頭,這些他也是在上次危樓倒塌時知道的。
「所以你就別勸我了!哪怕我把這夷為平地!我也要找到那幫狗娘養的!」梁哲誠突然提高音量大喊道。
夏侯磊和他對了個眼神也高聲叫著,「好!大不了把這的人都殺了!我就不信我殺不著那些個混蛋!哪怕下半輩子在監獄裡度過老子也值了!」
二人互相吼著在房間裡移動著,梁哲誠將最主要的資料翻出來裝進了背包里,夏侯磊就在一旁製造著噪音,「把這些東西一把火燒了!燒光之後一身輕鬆!」夏侯磊喊道。
突然夏侯磊停了下來,聽見了屋子裡傳出的細微的聲音,對方果真開始行動了,他緊拉著梁哲誠從窗戶里跳了出來,在跳窗的瞬間,背後的小樓炸成了碎片,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二人跳下後趁著廢墟激起的煙霧,來不及等待疼痛就徒手挖著地面,不一會就出現了一扇暗門,這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秘密基地,沒有任何人知曉。他們鑽進去後,整座小樓也隨之傾斜,就在他們關上門的瞬間,小樓也砸了下來。
夏侯磊摸索著電燈開關,打開燈看著屋內滿牆的各種機槍,衝鋒鎗,他信心十足。
「他們肯定認為咱倆已經死了,要在他們重新調整狀態之前就找到他們。」夏侯磊說著三兩下就組裝好了一把槍,隨手將槍扔給了梁哲誠。
梁哲誠結果槍背在身上,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開始了運作。
「代號鱷魚的這個傢伙,是當年咱倆父親參加的那場戰役里敵方最大的民兵頭頭,傳聞他心狠手辣,當年用近乎酷刑的方式殘害了我們很多同胞,但是戰爭結束後他就離奇消失了,當時敵方已經投降,我方也就沒有再多追究,不過即便如此,戰爭結束後,還是有很多國際組織都在尋找他,但一直一無所獲。」梁哲誠將自己查到的材料一一介紹著。
夏侯磊聽著又是一陣煩悶,「只是知道了鱷魚這個名號,但還是找不到他吧」
梁哲誠搖搖頭,「能找到,上次的那位老人在樓房倒塌時遞給我了一個U盤。」
夏侯磊眼前一亮激動的站了起來,「真的?!裡面有什麼?」
梁哲誠將列印出來的紙遞給了夏侯磊,「地圖。」
夏侯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真是神來之筆!」
「今晚我先探探路,你在這等我。」梁哲誠說道。
夏侯磊皺眉表示不可置信,「不行!要去一起去!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以身犯險。」
梁哲誠搖搖頭,「不用,如果我真的出不來了你還有退路。」
「哲誠!」夏侯磊強硬的喊道,他已經失去很多了,不可能再失去更多。
「磊,這次我肯定不會聽你的了,所以你就別勸我了。」梁哲誠平靜的開口,「這次我必須要去,我的悅溪還在等我。況且你還要在這裡給我報通訊,不然我不就成無頭蒼蠅了?」
夏侯磊痛苦的抿著嘴,緊緊攥著拳頭很是煎熬,「好!哲誠活著回來。」
梁哲誠苦笑了一聲點點頭,「一定會的。」
他說完就開始整理東西,主要是子彈,一定要帶足。
準備好一切後,他背上兩支槍就出了門,「走了。」
夏侯磊點頭重新坐好,戴好耳機就手指就在鍵盤上飛速敲打著,「哲誠,聽得到嗎?」
梁哲誠用手輕輕調整著耳機,「能聽到。」
趁著夜色他潛伏在城市中一步步朝著目的地行走著。
「好,下一個路口左拐。」夏侯磊說到。
「嗯。」梁哲誠注視著周圍的環境,一切安全。
「再下一個路口的第二棟樓上去。」夏侯磊查看著地圖,指揮著梁哲誠。
梁哲誠進了大樓之後和夏侯磊聯繫著,「進來了。」
「上到最頂層。」夏侯磊說道。
梁哲誠點頭一口氣爬到了最頂層,還好當初父親給自己做的那些訓練沒全都還回去,體力還有。
「上來了。」梁哲誠微微有些喘息。
夏侯磊點頭,眼睛緊盯著屏幕,「這座樓的南面看到了嗎?從南面跳到另一邊就徹底進入對方的世界了。」
梁哲誠走到最南面,這才知道為何要爬樓跳過去,腳下是一道深深的溝壑,溝壑里滿是尖銳的磐石,磐石上並沒有青苔,可以看得出來戰役結束後他們也一直用著這根據地。
「好。」梁哲誠答應著。
「哲誠!小心。」夏侯磊喉結上下滾動著想說很多,但最後說出口的只有這幾個字。
梁哲誠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微笑,「放心,別忘了我可是兵王的後代。」
夏侯磊現在沒心思開玩笑,但一直緊繃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些許,他放緩呼吸,靜靜聽著耳機那一邊梁哲誠的情況。
梁哲誠後退幾步,做了一個助跑,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了過去,他盡全力伸長胳膊,但這段距離還是有些遠,他的身體直接撞到了牆面上,隨著地心引力的影響,他整個人急速下滑,在緊要關頭,他從兜里掏出鉤子,鉤在了牆壁上的裂縫中,余驚過後,他喘著粗氣轉頭望著腳底深邃的溝壑,他咽了口口水整個人都出了一層汗,算是撿了條命回來。
「哲誠?!哲誠你還好嗎!」夏侯磊焦急地問道。
梁哲誠深吸一口氣緩了下心情,「沒事。」說完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所有力氣都在剛才用盡了,「磊,幫我看一下哪層安全,我要進去。」
夏侯磊應了一聲趕忙敲打著電腦,「你從第五層進去,這層里只有三個活動物體,算是比較安全的樓層。」
梁哲誠掃了眼大樓,「收到。」他的身體貼著垂直於地面的牆壁,一點點掌握著力度下滑,滑到了五層後,用隨身帶的撬棍撬開了窗戶,儘量讓自己不發出太刺耳的聲響。
「進來了。」梁哲誠壓低聲音說道。
夏侯磊不自覺握緊拳頭,此刻掌心已經沁出了一層汗珠,「小心。」
梁哲誠點頭答應著夏侯磊隨即環顧四周,沒有人,他邁開步子朝前走著,正好和一個男人碰了個照面,沒等面前的男人先呼叫掏槍,他一個上前雙手緊箍住他的脖子,逆時針一擰,就聽「嘎嘣」一聲,這男人順勢倒地。
他望著周圍,沒人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情,他將男人拖進房間,偷偷換上了他的衣服,「磊,他們的總部在哪?」
夏侯磊將地圖轉成3D模式,「在地下,不過哲誠地下很危險就我估算地下存在的活動物體少說也有五百人。」
梁哲誠嘗過了殺人的快感腎上腺飆升,怎會懼怕?
「我要的就是人多,這樣才能一網打盡。」梁哲誠冷笑一聲說道,「磊,儘量搜尋一下悅溪。」
夏侯磊嘆了口氣,「好,你小心!千萬不要戀戰。」
梁哲誠敷衍的答應了一聲,握緊了手中的槍,自己肯定要將這裡殺個片甲不留。
他將帽子壓低,混入人群中隨著大部隊前行,在分岔路口時他一個躍身跳到了黑暗處,緊接著又隨著另一波大部隊朝著地下走去。
幾經周折他終於來到了入口,但是他低估了地方的科技水平,自己面前竟然是一座人臉識別的門。
他敲了敲耳機,「磊,在嗎?」
夏侯磊立馬答應,「在,出什麼事了嗎?」
「地下入口是一座人臉識別門,我進不去!」梁哲誠有些著急的說道。
夏侯磊也犯了難,不過也側面印證了一件事,那就是「鱷魚」即便是在今天,也在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