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顛倒陰陽之氣
2024-05-11 06:15:51
作者: 劍雲卸甲
我可不想再干那種給敵人送武器的事了……
「兄弟?」我正緊張思索著對策的時候,二貨說話了
「嗯?叫哥啥事?」我奇怪的問道,這傢伙貌似從來沒有叫過我兄弟啊……
「你腦子是給驢踢過,還是被門縫夾過?」二貨的怒吼馬上便傳進了我的腦袋裡,一時間我竟然覺得腦瓜子在嗡嗡地響……
「我去,你瘋了嗎?想震死老子嗎?」我揉著太陽穴怒罵道。
二貨還沒說話,小哥發現了我的異常連忙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說著他竟然掏出了夸父珠要塞給我。他還以為我是受不了這裡的顛倒陰陽之氣了……
我連忙將夸父珠推回去心暖地說道:「沒有,沒有,就是在想怎麼破開這裡,想的有點腦仁疼……」
在這種環境裡我哪裡有心思享受這個啊,再說了,現在保存體力非常重要……
「快說!怎麼破掉這個陣心!」我故作惱怒道。
「用純正的陰陽之氣來克制這贗品陰陽之氣!」二貨正色說道。
「這不行,你忘了那人面黑蛇了嗎?它能將我陰陽符中的陰陽之氣轉化為己用!」我拒絕道。
「我去……」這貨貌似又要損我。
「嗯?……」我一個嗯便讓他把要損我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像被噎著了一樣,壓著火氣說道:「大哥,那黑蛇的庚金之氣雖然是贗品,但是他的本體確實正兒八經的癸水所化,也就是說,那人面黑蛇屬於正牌陰陽派,和這冒牌陰陽派沒有關係!」
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這裡的陰陽之氣不會煉化我陰陽符里的陰陽之氣。這兩種陰陽之氣只會戰鬥只會相互吞噬,直到其中的一種完全被消滅。我心道:只要不給敵人送武器就好,
想到這裡,幾張陽符馬上就出現在了我的指尖。據我推測,陽符中的陽氣不光可以對付這裡的陰氣,也能對付這裡的陽氣。就像庚金之氣碰到贗品庚金之氣時那樣,
陽符剛剛出手,還沒被我激發,陰陽魚便開始躁動起來。因為陽氣即使被陽符禁錮,但是還是會稍微泄露出來一點,當然這個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這裡的陰陽之氣卻能敏銳的察覺到,因為純正的陰陽之氣是它的天敵。
此時躁動的陰陽魚內的陰陽之氣好像一鍋馬上就要燒開的水一樣,開始沸騰,其表面竟然冒出如氣泡一樣的東西。
我看在眼裡,馬上加速催動陽符,因為我感覺這陰陽魚要反擊了……
一剎那間,這幾張陽符已經飛臨陰陽魚的正上方然後一個俯衝,接著我便激發了所有的陽符,一道道純陽精氣爆射而出,不用我再控制便撲向了下方的陰陽魚中。
而那陰陽魚也像是有了靈智一般,絲毫不懼那純正的陰陽之氣,一道道化為實質的白色陽氣如利劍一般殺向了精純陽氣。
「利劍」比我釋放的陽氣大了可不止十倍,我心道:壞了,精純陽氣會像大象踩螞蟻一樣被滅掉。
隨著兩股氣息無聲的撞擊,想像中的大象踩螞蟻卻沒有出現。他們竟然同時湮滅了,我興致突然有些索然。
這麼勢均力敵的一場戰鬥竟然沒有火星撞地球般的精彩,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結束了。
同時我也在奇怪,陰陽魚所釋放出來的陽氣應該比我陽符內的陽氣要強大很多啊,怎麼才堪堪地打了個平手呢?
「這是因為你的是正品,而敵人是贗品……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同等實力下,正義的一方總是會表現出更強大的戰鬥力。」二貨連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還沒來得及為自己代表正義而沾沾自喜,便發現了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我的陽符沒了,而那陰陽魚好像一點也沒受到影響啊。
雖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雖說是我代表了正義,但是……但是好像還是實力更重要。
現在我身上已經沒有多少陰陽符了,我感覺就算全部都扔上去,差不多也僅僅是給它撓痒痒。
畢竟這個陣法存在了兩千多年了,它的內部已經聚集了海量的陰陽之氣了。
好在,這個陣法不會主動攻擊我,不然我現在可能已經小命不保了……只是現在又陷入了僵局,我奈何不了它,它也不會攻擊我。
這種寶物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旦沒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不敢貿然離那陰陽魚太近,我是活人,帶著陽氣,說不定我走近了就會遭到攻擊。
我是越想越沒有辦法,最後還是決定用夸父珠。如果這珠子真毀了,那也是天意,以後我再幫小哥弄個別的寶貝。
「小哥,我想用夸父珠試試……」我有點不好意思,這相當於我又把送出去的東西要回來了。
小哥二話不說,就要掏出夸父珠。
「別忙……小哥,你先聽我說啊……這,這如果不成功,那這夸父珠很可能就徹底毀了……」我猶猶豫豫地說道。
「不會的,我相信你的判斷」小哥絲毫不在意,倒是反過來安慰我
我點點頭,然後又拿出兩張木陽符,然後遞給他一張。我們離這陣心最近,如果沒有夸父珠的保護,可能會受影響。
夸父珠在我手心放散著平和的陽氣,一股溫熱從我手心傳來。
我用力握了握夸父珠,然後一咬牙便將其順著光滑的地面滾向了陰陽魚中。夸父珠滾過地面發出輕微的嗡嗡聲,而且它的氣息也在迅速增強。
而那陰陽魚則更加躁動了,黑白魚在迅速地旋轉著,頓時氣息也暴漲起來,它好像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轉眼只見,夸父珠便衝進了陰陽魚中。陰陽魚瞬間便如炸開了一般,這就像把一瓢冷水潑進了熱油鍋里。
陰陽魚在沸騰中好像有了融合的跡象,分界處變的不是那麼明顯了。
而這時候我已經看不見夸父珠的影子了,它好像被陰陽魚淹沒了。我心裡一沉,夸父珠好像也對付不了這運轉了兩千多年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