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安危
2024-05-11 06:07:18
作者: 劍雲卸甲
啟動梵音大陣之後師傅就叫我們等,具體等什麼師傅也沒說,反正我一向都是聽師傅的,所以我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等。
反倒是蘇魔似乎很不放心這梵音大陣,反覆向師傅確認,這梵音大陣會不會直接將血衣給滅掉。
蘇魔的擔心也正是我的擔心,這要是直接把血衣給滅了,那估計我這條小命也就算是掛了。
師傅並沒有回答蘇魔的問題,而是一直看著這上河村的某個方向,也不做聲。等了好一會,突然上河村的北方爆發一陣光芒。
這光芒正是血紅色的,遠遠望去,就見上河村北邊的天空似乎是被獻血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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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從地上竄起來,指著北邊的天空驚呼道∶"哎,你們看,那裡有血光。"
我這話剛一說完,蘇魔就很鄙視的看著我,後來我才知道,那血紅色的光芒不叫血光。
師傅一見到北面的血光,然後就招呼我和蘇魔趕緊走。
於是我們兩個就跟著師傅一路往北跑,跑著跑著很快就跑到了北邊血光的地方。
一到這裡我就傻了眼,這是一處空曠的荒地,四周全都是半人來高的荒草,根本就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我們來的時候就見這地上全都是血紅色的,我本以為只是光芒而已,可這一腳踩下去,就覺得腳下黏膩膩地,鼻子裡還傳來一股又腥又臭的血腥味。
這整個荒地的地面都是如此,就像是血水從地面上呼呼地往外冒。
我目瞪口呆的問師傅說道∶"師傅,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全是血啊。"
我估摸著這血量,下面有頭鯨魚都不夠流的,要是人的話,起碼也得有兩三百人。
師傅掃了一眼全是血水的地面,然後就叫我和蘇魔站到一邊,還叮囑我們避開有血的地方。
然後師傅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之後就丟在了地上。
隨之整個荒地就燃燒起來,那些枯黃的草就是最好的助燃劑,再加上這月黑風高的,這火勢是越來越大。
這大火燒了足足有一個鐘頭,等大火熄滅以後,這荒地的溫度還是奇高。
我們這些人都不敢靠近火場,等溫度稍微降下來我們才敢進去。
這一進去我就發現原先地上的那些血液已經不見了,地上只有一些黑乎乎的粉末,明顯是血液被烤乾了的下場。
空氣中除了燒焦的味道,就不再有那種腥臭的味道了。
"老爺子,你還真行,這辦法也能想出來。"蘇魔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對此我師傅壓根就沒搭理蘇魔,只是反覆的看著腳下的地面,看著看著師傅的臉色就變了,大喊了一聲叫我們快走。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魔拎著衣領救了出去,等我回過神,我們已經遠離了那塊荒地。
我們剛一離開,就見那荒地上呼呼地冒著血水,就像是地下面有什麼東西。
我想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心中也擔心著師傅的安危,可是蘇魔卻攔住了我,說我去了也只能添亂,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等著呢。
蘇魔的話音剛落,就見那荒地停止了冒血,然後我師傅口中念著咒語,再然後就見荒地上莫名其妙起了一陣火,這陣火來的很是詭異,我師傅並沒有用火機去點,而是自己就燃燒了起來。
可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的熱氣,反而是有種冰冷的感覺。
"蘇魔,保護好峰兒。"師傅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就見這荒地的某一處發生了鬆動,緊接著就從地上竄出來一個東西。
那東西是一張乾癟癟的人皮,除了血衣以外,我想不到任何的東西。
血衣竄出來的位置就在師傅身後,我趕緊叫師傅轉身,可是師傅似乎沒有聽見我的聲音,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血衣怪叫一聲,就朝著師傅的後心撲去。
"師傅,小心,那東西在你身後!"我大喊了一聲,然後就要衝過去。
蘇魔死死地拉住我不讓我過去,緊接著我就看到整片荒地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芒。
血衣還沒撲到我師傅身上,就被金色光芒照了個正著。
然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血衣竟然停在半空中一動不動,這大半夜的,一張乾癟癟的人皮浮在半空中,估計嚇都給嚇死了。
師傅反手在空中畫了一道我看不懂的符咒,然後那血衣就整個團成了一團,就像是一張毛毯被卷了起來。
我看到這一幕頓時鬆了一口氣,果然師傅出馬一個頂三,這三下五除二就把血衣給抓住了。
"老爺子,你這是要做什麼!"蘇魔突然喊了一聲,我注意到師傅正把靈符往那血衣的身上貼,現在已經足足貼了有十幾張,只要師傅引燃靈符,這血衣就會燒成灰。
我沒想到師傅會這麼做,師傅看著我,目光中掠過一絲痛苦的情愫。
師傅紅著眼睛喃喃說道∶"峰兒,是師傅對不起你,這血衣萬萬不能落到蠱門手中,某則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師傅說著話就要去引那靈符,我知道這靈符一燃,我這條小命也就算是交代了,我身上的蠱毒肯定就沒救了。
"瘋老頭子,你這是做什麼,不就是血衣,還能比你親徒弟重要。"蘇魔大喊了一聲,然後把我推到一邊,直接衝著師傅沖了過去。
蘇魔這是要阻止師傅引燃靈符,可是有的人比蘇魔還要快。
我們周圍都是半人來高的荒草,除了爺燃燒過的那片空地以外。
三五個人突然從荒草中竄出來,其中一個人手中還拿著寒光閃閃的匕首,直取我師傅和蘇魔。
蘇魔一把推開我師傅,然後一扭身用自己的手臂去擋那匕首。
其實這麼多年來,我這條命還在已經算是萬幸了。
小時候我和師傅一直住在黃河灘的一個小村子裡,那裡的醫療條件幾乎為零,有一次我差點發燒燒死,是師傅把自己泡在冰冷的黃河水裡,然後用自己的體溫給我降溫。
後來師傅又背著稍有好轉的我,走了很遠很遠去醫療所,這才撿回一條命。